「怪不得我跑路那天會被族老逮住,謝長垣又『恰好』出現,英雄救!」
「敢是這兩個王八蛋,把我們當猴耍呢!」nbsp;
尤其在得知謝長垣要娶的不是我后,險些將房頂掀了。nbsp;
拉著我一合計,干脆跑路。
眼下玉佩到手,我和姐姐一刻都沒有猶豫,立刻拿上裝著金銀細的包袱離開謝家。
一路上,姐姐都在不停咒罵謝長垣和武陵王世子。
可罵著罵著,眼睛卻紅了。
「老娘活了兩輩子,頭一次對一個男人心,他居然騙我hellip;hellip;」
「小九,你說,我是不是很蠢?」
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越哭越大聲。
這是我第一次見哭,既心疼,又著急,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正在這時,正在這時,我突然瞧見不遠有家當鋪,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姐姐,你想不想富甲一方?」
「啊?」
說完,立刻反應過來,也不哭了,瞪大眼睛著我:
「你說什麼?」
我莞爾一笑,拉著下了馬車。
半個時辰后,姐姐拿著掌柜親手送上來的四十萬兩銀票,興的臉都紅了,「小九,這些真是我們的了嗎?」
「當然!」
這可是用玉佩和令牌抵押來的。
還能有假不!
12
「發了!小九,這次我們是真發了!」
有了銀子,姐姐立刻把男人拋之腦后,抱著我開心地直轉圈。
看著這副財迷樣,我暗自松了口氣。
幸好比起男人,最的還是白花花的銀子hellip;hellip;
出了京城,我們換上男裝,馬不停蹄地朝著邊境奔去,一路游山玩水,半年后才到地方。
邊境風沙大,可我卻覺得比在京城舒服多了。
沒了份的束縛,我和姐姐買了座大宅子,養了一堆丫鬟仆役,沒事就去茶樓聽小曲兒,興致來了,再「解救」幾個賣葬父的俊俏小郎君。
hellip;hellip;買回來當侍衛!
是的,姐姐好像對男人失去了興趣。
再俊俏的都看不上。
我問是不是忘不了世子,一揮手:
「怎麼可能呢?我就是這段時間對男人膩味了而已,過些日子肯定會找的,別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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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仙樓出了新菜式,走走走,咱們帶著男食去!」
我想說這都過去三年了,可姐姐本不容我說話,直接帶著新「解救」的兩個侍衛拉著我就走。
到了地方,點了一桌子菜。
甭管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全都上了一遍,一邊吃一邊嘆:「這在現代可都是瀕危種,弄一個都得吃牢飯,現在居然全吃上了!」
夾起一塊:「嗯,這個得關上三年。」
又夾起一塊:「這個估計得十年。」
我聽得好笑,倒杯茶慢慢品著,托著下聽說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兒,正迷時,突然聽到隔壁傳來一陣抱怨:
「這青菜面條都快給老子吃吐了!你就不能點盤嗎?」
接著,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飄過來,「那你自己點,我們各付各的!」
我差點把里的茶噴出來。
這兩道聲音,分明是謝長垣和武陵王世子!
姐姐也聽見了,跟我對視一眼,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這時,隔壁猛地一拍桌案,世子吼道:
「謝長垣,你還有沒有兄弟分!當初要不是為了幫你,我用得著像現在這樣滿世界找媳婦兒嗎?!」
謝長垣:「是誰先走風聲的?」
世子被噎得一滯,聲音立馬弱了幾分:
「是,是我沒放好令牌,這才讓事敗,可你就沒錯嗎?要不是你非要看人家吃醋,編個什麼子虛烏有的未婚妻,人能跑嗎?!」
我一口茶沒憋住,「噗」地噴在了對面侍衛臉上。
他手忙腳地著臉,俊俏的臉上浮起一抹紅暈,我趕拿帕子給他,誰知他的臉越越紅。
這時,隔壁武陵王世子開始耍賴了。
「我不管,我欠的二十萬兩銀子還差三萬兩,你得幫我墊上!」
「如此,我還認你這個兄弟。」
謝長垣語氣波瀾不驚:
「你做夢呢?我還欠著四萬兩呢!」
姐姐再也憋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對面瞬間雀無聲。
接著,我們的房門「砰」的一聲被人踹開。
我的手僵在侍衛臉上,緩緩轉頭,和臉鐵青的謝長垣來了個四目相對。
13
謝長垣黑著臉站在門口,眼神像刀子一樣在我和對面的侍衛之間來回掃。
「拿我的銀子找男人,林九笙,你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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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想解釋,剛張開,就被世子一把拉走了,還順帶關上了房門。
屋里安靜下來,我淡定的把手從侍衛臉上拿下來,抬起頭,直視著謝長垣,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謝長垣,剛才的話我當沒聽見。」
「我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說,記住,只有一次機會,你想好了再開口。」
謝長垣沒想到我這麼橫。
瞬間愣住了。
邊關兩年,沒那些規矩束縛,我野勁兒上來了。
現在的我,實在懶得跟任何人廢話。
懶得跟他在這兒浪費時間。
謝長垣眼神閃爍的盯著我,張張合合,等我一杯茶喝完了,也沒蹦出一個字。
我煩了,起就走。
「哎!你干嘛去?」
謝長垣猛地反應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也不裝深沉了。
「我hellip;hellip;我之前說要娶別人都是故意氣你的,我心里只有你,想娶的也只有你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