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我嘀咕道。
「真是擰。」老頭嘆了口氣，道。
「就是就是，莊黎你是我見過最擰的人。」系統趕忙附和。
「何出此言？」我小聲道。
藥神刀了我一眼，卻沒回答我的問題。
只是說道：「待會兒回去了，記得去我的藥泉里再泡泡。」
我下意識了心口，那里已經不會再疼了，可此時卻悶得厲害。
「可否有酒相伴？」我問。
「沒。」
「哎呀師父，就小酌一杯。」
「哼。」
藥神手下徒弟眾多，大家伙平時休息都是幾個人湊一屋，我回來時小紫已經躺下。
見我從柜里拿出兩件較薄的單，開口問道：「阿離，今晚要去泡藥泉嗎？」
「是的。」我無奈道，「那泉水翻臉比翻書還快，一下冷一下熱的，可折磨死我了。」
「那也得堅持泡啊，這樣才能快點恢復。」小紫想起什麼，皺了皺眉頭，「你當時傷得那麼重，都要把我嚇死了。」
「我估著，師父他老人家短時間都不會再讓你去前線了。」
那可由不得他，我邊想邊向更室走去。
走到門口，才發覺里邊還有人。
圣醫閣弟子多，幾人住一屋，我只和小紫絡些，跟其他人都沒多集。
我只好乖乖抱著服在外面等。
「我聽說，又跟師父去殿下那里了。」
「是嗎？我覺得還是省省吧，那麼久了，你看殿下正眼瞧過嗎？估計連是誰都不懂吧。」
「別想了，殿下怎麼會瞧上。」
這是吃到我自己的瓜了……
「我聽說，戰神殿下是歷劫飛升的，心里指不定還裝著那位凡間子呢。」
「你要是知道清霜上神和殿下之間的關系，定然就不會那麼說了……」
這兩人要聊到什麼時候，們不換我還要換。
于是我抬手敲了敲門，禮貌道：「請問里面的人忙好了嗎？忙好了快出來哦，還有人要用呢。」
最后，我十分波瀾不驚地對著從門里尷尬走出的兩人出禮貌的微笑：「謝謝。」
……
19
藥泉今夜的水很涼，我一時適應不過來，被那深骨髓的涼凍得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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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池邊，手里拿著在藥神那誆到的酒釀，一口一口地往里送。
「你答應他只喝一杯，現在呢？這瓶酒都要被你喝了。」系統出聲提醒。
我半瞇著眼，對準酒瓶瓶眼，愣愣看了一眼，無所謂道：
「那喝完便是，大不了就多幫他挖幾天凡界的草藥。」
這酒勁兒大，也不知道是什麼釀的。
藥池的藥味我都聞不到了，只能聞到，濃濃的酒味。
我在這里買醉，而某人卻在溫室里同人共一室，順便表明意。
我甩了甩頭，把這些想法拋之腦后，撈起酒瓶，又往里送了一口。
約間，我聽到了有人下水的聲音，藥泉不算大，我抬起頭，便看到了一個朦朧的影。
藥神那人小氣得很，自家的藥泉很讓人隨意出，除非真的了很嚴重的傷。
又或者……對方份尊貴不容拒絕。
不會是上哪位上神了吧。
我等小仙和上神同泡一泉，不太合禮數。
藥神也沒告訴我今晚要有人來啊，不靠譜的老頭。我邊想著，邊默默作勢要爬上水池。
不料對方察覺到我的作，開口道：「你泡你的便是，無須避讓。」
「哦……」我訥訥應了一聲，又退回泉水里。
對方聲音真耳。
我拍了拍腦袋，心想怎麼可能是他，他這會兒可是跟林清霜在一起。
酒勁上頭，我到脖子及以上都開始變得滾燙。
抱著一探究竟的心理，我默默向對方挪了幾步。
那人就靜靜站在那，泉水剛過腰，約可看出上是半著的。
我心跳莫名加速，酒壯狗膽，我又默默靠近了幾步。
眼前的影越來越清晰，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喝酒喝出了幻覺。
「你喝酒了？」對方問。
「喝了幾口。」我反應過來，「你聞到了？」
「嗯。」
那人邊說著，邊向我走來。
這下我是完全看清楚。我頂著似被漿糊粘壞的腦袋，上下打量對方那張冷峻的臉，愣了會兒，有些不可思議。
「你這是喝了多？」他已走到我跟前，皺著眉向我發問。
我越發肯定，對方只是我臆想出來的人，我已經很久沒從這張臉上，看到為我擔憂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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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手，試探地在他眼前揮了揮，對方依舊直直看著我，沒眨眼，也沒發問。
鼻尖突然一酸，我小聲開口問：
「是你嗎？」
「是我。」他說。
在得到回答后，我沒有猶豫，上前抱住了他。
沒想到能以這種方式，再見到他。
我眨了眨眼，眼淚順勢大滴大滴地掉落。
「我好想你！」
20
醒來的時候已經一星期后。
我拿錯藥神的百年陳釀，差點一醉不醒。
醒了之后還得罰抄藥書。關于那天晚上我是怎麼回來的，心里沒有任何印象。
小紫一臉無語：
「我只知道你回來之后，一直抱著屋子里的柱子哭，不肯撒手。」
想到什麼，又補充道：「還殿下的名字。」
我：「……」
丟人丟到家了。
小紫：「阿離，你為何那麼執著于殿下啊？
「大家對前線都是避之不及，而你，上趕著往前線湊。
「上次還了那麼重的傷。
「不是我打擊你，如果是戰神殿下的話，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