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我好，也不是沒有原因。
外院的桃樹開了花，我沒事會去給這棵樹除除草。
院里的侍看我的眼神有些微妙。
我指了指這棵樹，愣愣地問：
「有什麼問題嗎？」
「這樹一直都是殿下親手打理……」
「沒什麼問題。」
侍的話被打斷，聞言，我順著聲回過頭，辛落塵不知何時站在了我后。
他對著侍繼續道：「這桃花開得正盛，可摘了去做桃花羹。」
「好的，殿下。」侍回道。
桃花羹自然是有我的份的。這是我的最。
我不得不再次嘆，在這兒的日子太逍遙自在了，完全是來福的。
林清霜偶爾會來找辛落塵。
我正勤勤懇懇給他磨墨，見狀正要退下。
辛落塵卻道：「你不用走。」
我：「……」
哈！
我也不懂他留我干嘛，但他就是留了我。
怕我沒事做，他還十分心把筆丟給我練字。
他和林清霜則坐在一邊下棋。
他倆之間的氣氛完全不像是剛挑明心意的男，兩人都是聊一些戰況，生活瑣事。
沒想到辛落塵在面對林清霜時也那麼悶，反倒是林清霜主說得更多。
我偶爾抬眼朝他們看去，好幾次都被辛落塵那雙冷冽的眸子逮個正著……
然后秒慫，像做了虧心事，連忙轉移目。
我聽到了他們說到了魔族。
我心頭一激靈。
最后那一戰，對戰的就是魔族。
我垂著頭，耳朵卻時刻注意著他們的對話。
大多聽得一些。
比如魔族最近的作有些不尋常，天界開始提起戒備。
再比如，辛落塵要休戰，靜心休養。
等一下。
辛落塵休戰？
27
原著可沒這一段啊。
我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錯。
但也好，正合我意。
林清霜走之前朝我看了一眼，眼神有些難言。
我不明所以地同對視，然后目送離開。
「你可會下棋？」辛落塵朝我問道。
我轉頭看向他，他還坐在原本的位置沒，他角含笑，可見。看上去心還不錯。
可能是被他染了，我也笑道：「我會。」
我跟辛落塵下棋簡直自取其辱。
在不知第幾次繞進他的套子里之后，我哀怨道：「殿下，我玩不過你……」
Advertisement
他的手指著棋，笑了一聲，但是很輕。
一瞬即逝，我差點以為是錯覺。
「下一把讓你幾招。」
我：「……」
在戰場上來往多了，天天過著刀尖抹的日子。
忽然覺得，現在這樣，就好的。
就好像回到在凡間的那幾年。
平淡，且快樂著。
辛落塵真真切切地休戰了。
軍營的事他不再過問，軍書，鎧甲，也都被他收起。每天就打打坐，練練字，去藥泉泡泡。
我了他的跟班。
像那個勤勤懇懇的小莊子。
我問過藥神，自己何時回圣醫閣，他專心調藥，頭也不抬一個。
「怎麼？你想回來？」
我轉頭就走：「師父保重。」
我當然不想。
回去的話恐怕又得跟藥書鎖死。
當然，原因也包括我有點舍不得辛落塵……
藥神說我去了靜雅軒，也不妨礙給他干活，這話是真的。
我得去凡界給他采藥。
那味藥只有小破屋后山有。我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去給他「進貨」。
哪知我這次去凡界，辛落塵也跟著去了。
跟他一同再踏這塊曾經一起生活過的地方，我恍惚又心虛。
一路無言，戰戰兢兢。
我只好專心采我的藥，他則在一旁靜靜看著。看得我不自在，連連笨拙地找話題：
「殿下此番下界，是有什麼要事嗎？」
總不能真是陪我來的吧。
他默默拿過我采好的藥，裝進仙囊中，點了下頭。
「嗯，來見位故人。」
28
沒想到時隔那麼多年，還能再見到大寶。只不過如今的他已經不知回了多次。今世的他，是這片城中人戴的賢。
這一世的大寶見到辛落塵顯然很是驚喜，趕把我倆好生招待著。
只不過，他已認不得我。
他喚辛落塵恩公。
我好奇，問過辛落塵之后，才得知，今世他進京趕考遇上山賊，本以為要命絕在此，卻被辛落塵救下了。
回幾世，如今，他竟又同老頭為祖孫。
他們好酒好菜招待著我們，雖然我知道關于我們的那段記憶早已在他們的腦海中流失，但我心中依舊涌起一歸屬。
前塵往事，種種回憶涌上心頭，我心里生出了一故人再見、牽掛得報的慨，不垂下頭，眼眶泛酸。
Advertisement
我瞧了辛落塵一眼，他舉杯回應大寶的敬酒，安靜喝下。
那他還記得我嗎？
顯然，進度條告訴我，他并不想記著我。
意料之中。
我只是一個想起來不怎麼愉快的劫。
大寶帶我們逛了遍城，這片城在他的治理下，百姓安居樂業，呈現一派生機的景象。
同樣，這三界太平，也是辛落塵辛苦征戰所換來的結果。
逛到一半，大寶有要事理，不得不。
走前他說今晚夜圓之夜，城里會很熱鬧。
辛落塵帶著我走進了一棟說書樓，我們在二樓找了個清靜的位子坐下。
這說書先生說的東西都是些凡間故事，我撐著頭打起了瞌睡。
辛落塵看著倒是頗有興致，邊飲著酒，聽得細心，來來回回，我都數不清他喝了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