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招弟鄭重其事點頭：「娘，我會做好大姐姐，照顧好妹妹，您也要好好的。」
招弟帶著幾個妹妹一步三回頭地出去，我立即把小妹送進空間，讓虎寶喂。
吃飽喝足抱出來，果不其然，又拉了。
忍不了一點，趕給換尿片。
臭得我直干嘔。
如果到縣城安置下來，一定要找個娘，這照顧娃娃的細致活，真不適合我。
招弟幾個孩子很快回來，個個都眉開眼笑。
然后把饅頭放桌子上。
「娘，我買了饅頭，饅頭最便宜……」
「那就吃饅頭。」
饅頭幾個孩子都吃得格外香，更舍不得大口大口吃，而是小口小口地吃，細嚼慢咽。
等們吃好饅頭，把我們的東西收拾好，去前臺找掌柜退房。
還請掌柜幫忙找一輛馬車，送我們去縣城。
07
第一次坐馬車，幾姊妹都興又張，招弟抱著小妹，抿著。
我跟趕馬車的漢子閑聊，順便了解一下我們要去的縣城。
他侃侃而談，等他說完，我就知道去的縣城，進城也需要付進城費，還要看戶籍這些。
在城門口，把車夫的車錢結了，他笑著說祝我們一路順風。
「進城做什麼？」
「京城投宿，我們要去京城投靠親戚。」
守城的士兵看著我，又看了看招弟們，對著戶籍上的人數，才拿筆在最后一頁寫了幾個很小很小的字。
【母七人，前往京城投靠親戚。】再用印章印在他寫的字上。
這個小世界對人口流管控嚴格。
這些士兵也好，小鎮的典薄也罷，收錢辦事，倒是不為難百姓。
君主果真是個人人稱贊的好君王。
給錢，帶著兒們進城。
找客棧住宿。
還是一間大通鋪。
但說真的，娘兒幾個還真招眼，盡管我們沒有在大堂吃飯，要點熱水洗洗，再要了四個素菜，兩個葷菜，一大盆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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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一大盆，因為幾個孩子很能吃。
「接下來若非我帶著你們，不許自己出去。」我叮囑們。
放在眼前就是千軍萬馬，我也可以護們周全。
吃飽喝足后，我打算帶著幾個孩子去縣城最大的當鋪。從空間拿出一塊翡翠，那掌柜瞧見翡翠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這這這……」
「這是祖傳的，如今日子實在過不下去，死當，一萬兩。」
一萬兩，對平民百姓來說，是不可及的數目，但對有錢人來說，也不過是指間流過的沙子。
掌柜看過翡翠后，吞了吞口水：「一萬兩太多了，小的做不了主，您看……」
我告知他我住在不遠的客棧，明日就會離開，若是想要這塊玉佩，可不能錯過。
為什麼不拿銀錢。
幾個孩子，招弟、盼弟可不傻。
我得讓們知道，我賣掉一塊玉佩，有錢，咱們一家子吃喝不愁，們可以做任何自己喜歡做的事。
讀書、認字，學武、練劍……
從當鋪出來，我帶著們去買馬車，很大的一輛馬車，兩匹馬來拉，賣家要三百兩，說馬貴。
「那就換年公騾子。」
一番討價還價之后，一百五十兩，不過得稍晚些才能付錢。
其實還是貴了。
但那馬車真的很舒服，寬大不說，坐的地方，還能躺下睡覺。
掌柜小聲問：「小嫂子，您不會反悔吧？」
「自然不會。」
又去牙行買人。
要求不高，會駕駛雙馬車優先。
再買個娘。
縣城的牙行買個人還是容易的，娘也是湊巧，剛好有個婦人死了男人，又因為生的是兒，被婆家攆出來。回娘家，爹娘讓把兒溺死改嫁，人抱著兒逃出來，沒有生存本領，兒又病了，只能賣救。
「行，就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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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賒賬，讓牙婆天黑之前把人帶到客棧來就行。
我們回到客棧，當鋪掌柜帶著一個中年男人等著。
我請他們到客棧雅間，拿出翡翠玉佩。
盡管男人表現得很淡定，但他的眼神還是出賣了他。
連價都沒有還，急切地問：「您是要銀票還是銀子？」
「九千兩要銀票，一百兩一張，面額大的不要，另外一千兩要銀子，一兩一個的銀角子。」
「那您稍等，我讓人去準備。」
銀票、銀子都放木箱子里。
小箱子裝銀票，滿滿當當，我看得飛快，一千兩銀子裝大箱子，一千個一兩的碎銀子。
幾個兒早已經看得目瞪口呆，呼吸都輕輕的。
收下銀票，把翡翠玉佩遞過去。
男人小心翼翼接過，仔細看了又看，再放到夾棉的荷包，放到放著棉花的錦盒。
「……」
我這玉佩怕是賣便宜了。
尤其是外面還跟著一隊手持刀劍的護衛，個個嚴陣以待。
「……」
是真賣便宜了呀。
「娘，娘……」
幾個兒圍在我邊。
看著們仿佛在做夢的樣子。
「這是娘早年去鎮上撿到的，你們記住了，不要告訴任何人。」
「嗯嗯。」
幾個兒用力點頭。
付了馬車的錢，牙婆帶著人過來，賣契和過往都寫得很清楚，甚至能追溯到爹娘、出生地。
讓娘給小妹喂。
一抱著小妹，小妹就哇哇大哭，娘怎麼哄都沒用。
娘面惶恐。
這孩子……
這兩天可一聲都沒哭過，還以為是個小啞呢。
我接過，輕輕哄了哄，就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