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八皇子的視線像熱烘烘的狗舌頭，一個勁兒我的臉：

「秦公公，你從哪里來尋來這樣一位娘？若有姐妹，本王定要娶回去金屋藏。」 nbsp;nbsp;

秦玉眼神微黯：「這是家父訂下的娃娃親，我與皆出綠水村。」nbsp;

禮部侍郎放下酒杯：「聽聞綠水村自古出人，但那里的人都是亡國禍水，哎呀秦公公的大喜之日我竟說了喪氣話，我自罰三杯！」

翌日，下人開始喊我「秦夫人」，我終于了秦玉的妻子。

憑心而論，秦玉是個備至的好夫君。nbsp;

每逢休沐，他都與我攜手出游，賞春，品夏蓮，觀秋景，游冬湖，日日夜夜將我放在心尖寵。nbsp;

可是在我嫁給秦玉的第三年，他回府的時間越來越晚。nbsp;

甚至一連七日,遲遲不歸。 nbsp;nbsp;

正當我坐立不安時，突然收到一封八皇子傳來的信。nbsp;

信中說，太子與皇后因為一碗毒參湯反目仇，為太子送參湯的秦玉被太子扣在東宮之中，陷囹圄！

八皇子讓我子時去宮門口見他，一同商議救出秦玉的辦法。nbsp;

我心急如焚，思前想后，決定赴約。

3

子時已到。nbsp;

八皇子站在慘白的月下，笑得張揚又殘忍： nbsp;nbsp;

「陳素卿，你是本王見過最的人，嫁給一個太監實在可惜。」nbsp;

「你聽好，只要你乖乖陪本王一夜，我明日就讓秦玉毫發無傷地回府。」nbsp;

夜風吹鬢角的碎發，我心如麻，咬著不肯回答。

八皇子見我不說話，不耐煩地揮手招來暗衛。

當我被幾把長劍頂住的咽，這才后知后覺，自己本沒有拒絕的權力。nbsp;

弱者空有貌，就是懷璧其罪。

我抖著點了頭。 nbsp;nbsp;

八皇子喜笑開，他像個得到新玩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將我扔在的床榻上，將我變作一葉扁舟，被他賜予的狂風驟雨撕扯的搖搖墜。nbsp;

四更已過，他終于從我上離開，饜足地著：

「和秦玉那個小太監相比，本王這個真男人的滋味如何呀？」

看著眼前這位權勢滔天的人上人，我強忍屈辱，撐出討好的笑臉：

「八皇子殿下威猛至極，臣婦今日終于明白，何為人間極樂。」

他笑著住我的下：「你是個聰明人，本王喜歡。你放心吧，秦玉會毫發無傷地回去的。」

夏去秋來，碧葉泛金。 nbsp;nbsp;

一場秋雨過后，八皇子忽然駕臨秦宅，與秦玉商議要事。nbsp;

午膳有一道板栗燒鴨，誰知我才吃下一塊鴨，就被膩味頂得胃里翻江倒海，跪在地上吐的死去活來。nbsp;

府醫匆匆趕來診治，很快就得出結論mdash;mdash;我有了兩個月的孕。nbsp;

太監的妻子懷孕，簡直像是這世上最荒謬的笑話。nbsp;

「卿卿，是我沒割干凈嗎？」

秦玉紅著眼睛我。

門口閃過八皇子玄蟒袍一角，那些四爪蛟龍張牙舞爪，像極了毀人幸福的惡。 nbsp;nbsp;

我深吸一口氣，朝他強歡笑道：

「夫君，是我不干凈了。」nbsp;

秦玉的眼睛忽然睜得很大很大：「是誰？」nbsp;

我張了張，聲音枯至極：nbsp;

「兩月前你被困東宮，八皇子在夜里差人遞給我一封信，他說他有辦法救你出來，那晚他將我hellip;hellip;」nbsp;

秦玉眼中驚怒加：「我明白了，你不必再說。」nbsp;

他用力抹了一把臉，驚怒與恨意被盡數收起。 nbsp;nbsp;

此刻的我們只能咽下屈辱回席，繼續與那金尊玉貴的仇人言笑晏晏。nbsp;

「父皇說，若哪位皇子的妻妾最先誕下皇長孫，他會將太子之位易主。如今的太子妻妾群，卻一無所出。」nbsp;

八皇子說這話時，眼睛一直盯著我的肚子。nbsp;

秦玉沉聲道：「殿下想做什麼？」

八皇子揚了揚下，眼神輕佻地著我：

「等卿卿生下這個孩子，本王要納為側妃。」

我驚駭至極，險些握不住手中玉筷。 nbsp;nbsp;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秦玉：nbsp;

「太監本就是無后之人，你娶這樣一位絕佳人放在府中當觀賞品，簡直是暴殄天。秦公公，你說是不是？」nbsp;

秦玉的臉上始終掛著溫馴的笑容：nbsp;

「八皇子殿下，奴才愿為殿下千秋大業獻出一切，除了卿卿。」

八皇子眉梢一挑：「秦玉，你若是真卿卿，忍心讓守活寡嗎？」nbsp;

我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竟奔去臥房取來一支玉勢，用它指著八皇子說道：nbsp;

「殿下，這世上的人快活的件那麼多，夫君怎會讓我守活寡？」 nbsp;nbsp;

八皇子看著我手里那支玉勢，劈手奪過扔在地上，笑得前仰后合：nbsp;

「素卿呀素卿，好一個天真的娘！」nbsp;

「這東西，本沒法跟真男人比呀！本王不是讓你嘗過真男人的滋味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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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nbsp;

一絕涌上心頭，我俯便拜：

「八皇子殿下您乃金尊玉貴之人，妾一介鄉野村婦，不敢高攀！八個月后，妾愿將此子送至您府中，求您另娶一位門當戶對的良配！」 nbsp;nbsp;

「妾心有所，無論秦玉是男人還是太監，妾都愿與他相伴一生。還請殿下莫要奪人所！」nbsp;

八皇子的笑容一滯：「癡的蠢人，竟對一個太監得死去活來。也罷，倘若人在心不在，沒什麼樂趣。那就按你說的辦吧。」nbsp;

自那日過后，安胎的良藥和補品一箱箱運到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