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還曬出了自己的備忘錄,上面寫滿了我的喜好和厭惡,我們的紀念日,還有我來姨媽的日子等。
全網都在直呼「賜我一個這樣的神仙老公」,罵我:
【人丑還不知足。】
【胖豬有人娶都不錯了,還好意思拿喬。】
【就你這德行,你老公拿多都該。】
【除了真,我找不到理由解釋他的行為。】
【要是為了錢,小哥哥直接找富婆不好嗎?要守著你這個死豬。】
【小哥哥,不珍惜你,你就來我家吧。】
我的視頻賬號也被沖了,無數人涌進去,什麼難聽的話都往我上砸。甚至有人找到住院部,沖我砸蛋,破口大罵。
我懷疑是趙健在背后策劃,但警察來了,對方咬死只是看不慣我,想發泄。
當晚我給趙健打電話,問他想怎樣。
趙健很警惕,生怕我錄音:「寶寶,你在說什麼?
「任夠了就回家吧,家里房子、車子都有,存款也不,不想工作也行的。」
我聽懂了他的暗示。
他想要車子、房子、存款都歸他。
我估算了一下,這三樣加起來得有四五百萬。
原本我還想好聚好散對半分,可他可真狠啊,連個落腳都不肯留給我。
騙了我的,還想算計我的錢?沒門兒!
第二天,我出院了。
22
出院后,我住到了何曉家。這是新租的房子,趙健找不到。
我每天吃藥、鍛煉,調整飲食和作息習慣,我是跟趙健對抗的本。與此同時,我們還查了很多離婚判決方面的文書,最終發現了一個突破口。
趙健是個正常男人,又是氣方剛的年紀,我不信他這種爛人能管得住下半。
我們找了一個私家偵探,全天監視趙健。
網上的「妻」人設給趙健帶去了一大波流量,他趁機帶貨又掙了一筆。也因為如此。
他變得相當謹慎,跟小區里的母狗都保持一米的距離,唯恐人設損。
私家偵探很貴,就在我們干著急的時候,被告知趙健去酒店開房,還了個人。
機會來了!
我跟何曉覺也不睡了,深更半夜打車去酒店,報警舉報有人嫖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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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倆就在走廊蹲點,順道開起了直播。
警察來得很快,趙健被推出來時上半著,下半只穿了條。
他一個勁兒地狡辯,說他們是夫妻來開房,沒有嫖。
我立馬跳出來,亮出結婚證照片:「警察叔叔,我才是他老婆,他就是在嫖!」
趙健一看到我,恨得咬牙切齒,撲上來想打我。
我假裝一個腳,把臉遞上去,結實地挨了一拳,倒在地上。
何曉正開著直播,聞言大喊:「打人啦,打人啦,嫖娼男人還打人啦。
「家人們,看清楚沒有?這就是白天立妻人設撈金的渣男。
「真正老婆的人會出來嫖嗎?」
因為我沒有還手,這個事的質就從他嫖娼上升到故意傷人。
而我咬死頭暈、腦震,拒不和解,并趁機向法院提出強制離婚。
但趙健不肯,說自己只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還在法院上哭訴說自己如何我,如何這個家,甚至把他出去找小姐都是因為我忙于工作,不肯跟他履行夫妻義務。總之,是我的錯,他不離婚。
法是個男人,傲慢地讓我們自行協商。
從法院出來時,趙健得意洋洋地攔住我:「杜若南,你別想那麼輕易地甩掉我。
「我就纏著你,你每掙一分錢,里面都有我一半。」
23
跟我設想的趙健被全網罵不同,網上居然有人支持他,勸我大度,不要因為一點過錯就失去一位優質男士,畢竟我胖這樣,離了他沒人會要。
也因為我的緣故,曉也被那些人罵「毒閨」,給 P 照,把的臉換到黃圖,每天一開私信就是鋪天蓋地的侮辱、咒罵。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趙健的手筆,他想挑撥我們,想讓我孤立無援。
曉才不上當,堅定地跟我一起對抗那些黑子。可是,也是個孩子,在又一個接到擾電話的深夜,崩潰地哭了。
好不容易安曉睡下,在給手機關機時,我才發現當初那個名「清醒點」的 ID 是的小號。
我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即便是在關系鬧僵時,都沒有放棄過我。
就算豁出這條命,我也要保護曉。
時隔數年,我再次回到了那個堪稱「地獄」的家,推開門,我看到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穿,見了我也不吃驚,拿走桌上的兩百塊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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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提著子出來了,看我的目欣喜又猥瑣。
「哎喲喂,閨回來了,咋滴,是想爸爸了?」說著他的手朝我的臉來,「嘖,小時候乖巧的模樣,現在怎麼胖這德行了?趙健是真把你當豬養了啊。」
我想躲,誰知一掌扇了過來。
「躲什麼躲?跟你媽一個德行。你現在這死豬樣子,送給老子,老子都不干。」
我沒理會他的侮辱,只問:「趙健是怎麼說你的?他說要給你多?」
我爸冷笑:「咋滴,想套你爸的話?」
「我這撐不了多久的,但你覺得趙健會舍得把錢分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