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芯月點進去，就看見百年難得發朋友圈的莫言旭剛剛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路燈下，兩個重疊的影子。
配文：【離你，近了一點。】
第4章
這……是不是代表莫言旭跟葉苒苒已經有了進展？
江芯月眨眨眼，只覺得手機屏幕的亮變得刺眼起來。
不然，眼眶怎麼會這麼酸，這麼燙呢？
心里也像是被人打了一拳，鈍痛。
可這，明明就是自己最希發生的事。
只有這樣，莫言旭才不會重蹈上輩子的覆轍。
江芯月深吸了口氣，下眼眶里的酸，就看到那條朋友圈下，已經有了很多人的評論。
紛紛猜測圖片里的另一個人是誰。
莫言旭也罕見地多回復了幾句。
【是暗的人，但是誰，我還不能說。】
【大家不要猜測，影響到別人的生活。】
他居然就這麼承認了暗的事。
是跟上輩子完全不同的走向。
江芯月甚至能想象到，此時的莫言旭臉上的表，該是多麼的高興。
不愿意再看，再讓自己難，匆匆退出了界面。
可一閉上眼睛，還是忍不住去想。
等莫言旭和葉苒苒在一起了，他是不是也會天天跟葉苒苒說晚安？
像上輩子無微不至照顧一樣，照顧葉苒苒？
而為了不打擾到他們的生活，自己將徹底從莫言旭邊離開？
江芯月知道自己不應該去幻想這種還沒有定論的事。
可就是忍不住。
心底各種悲觀的念頭，就像春風吹過，野草瘋長，止也止不住。
江芯月就在這些糟糟的想法中睡了過去。
次日，沒有什麼課，本想睡個懶覺，卻被莫言旭一個電話了起來。
“我在樓下，程序設計大賽的初稿我們定一下。”
從小到大，他一直這樣督促著的學習。
江芯月還有些困，但習慣卻已經讓迷迷糊糊帶上課本和筆記本下了樓。
看到莫言旭的瞬間，才徹底清醒過來。
他跟葉苒苒的關系不是有了突破嗎？
為什麼他不找葉苒苒增進，反而把自己出來弄程序設計？
他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各種問題充斥在腦袋里，江芯月想問，卻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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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餐，莫言旭找了一個空教室。
江芯月看著書本上那些復雜的算法，本就靜不下的心愈加煩躁。
幾行代碼敲下來，也是心不在焉的。
整個腦袋里想的，全是莫言旭和葉苒苒的事。
“江芯月，你最近很奇怪。”
莫言旭的聲音乍然在耳畔響起。
江芯月回過神，有些心虛：“哪有？”
莫言旭看著，卻很篤定：“你有事瞞著我。”
江芯月有些慌，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只好將目放在了課本上，當做聽不見。
沒過多久，卻又聽莫言旭問：“芯月，你如果喜歡一個人，會怎麼做？”
他這是要說葉苒苒的事了？
心里的苦一瞬蔓延至舌尖。
江芯月低垂著眼，不去看他：“當然是……告白了。”
莫言旭沒再開口，顯然是在思考這句話的可能。
之后幾天，他也沒有再提到過私人。
江芯月只當他還沒想好。
這天晚上，洗漱完剛準備睡覺。
卻接到了莫言旭室友打來的電話，對面吵鬧不休。
他的話，卻無比清晰。
“江芯月，你快過來看看吧！”
“言旭告白失敗，現在喝醉了死活不肯跟我們走。”
第5章
莫言旭跟葉苒苒告白了？
江芯月腦子一懵。
不過也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很快回神：“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馬上朝對方發來的地址趕過去。
酒吧中，勁歌熱舞。
江芯月好不容易才在角落里找到莫言旭和他的室友。
莫言旭垂頭坐在高腳凳上，閃爍的氛圍燈下，整個人都顯得有幾分頹廢。
這個樣子的他，江芯月從來沒有見過。
可以想象，葉苒苒的拒絕給了他多大的打擊。
江芯月站在原地，錯覺是不是因為這酒吧的人太多，才讓剛進來的自己悶氣短。
室友看見，像看到了救星：“你可來了，快勸勸他別再喝了。”
江芯月強出一抹笑，點頭，上前將莫言旭手里的酒杯搶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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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旭，你怎麼樣？還清醒嗎？”
他抬頭，看來的眼神迷茫，卻直勾勾的。
江芯月有些晃神。
哪怕是上輩子婚后，他也只在的時候這樣子看過自己。
這一刻，要將他推給葉苒苒的想法，好似裂開了一道紋。
這是了兩輩子的人。
哪怕自己再難，再傷心，也想要全他的人啊！
真要這樣放棄嗎？
江芯月重生以來，第一次猶豫了。
這時，莫言旭突然了，說了什麼。
剛好場的音樂鼓點大了幾分，江芯月只聽清了后面幾個字：“……我好喜歡你。”
他……是將自己當了葉苒苒，當他最喜歡的那個人，在告白！
江芯月只覺得心里像是打翻了調味瓶，五味雜陳，酸苦糅雜。
同時，剛裂開的那道痕跡，又重新粘合。
撮合他與葉苒苒的心，更加堅定。
咽下苦，拽著他的胳膊：“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