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主持人喊出了他的名字,周圍的掌聲都比之前熱烈了不。
江芯月抬頭,就見前方的舞臺上燈暗下去,只剩下一盞聚燈。
舞臺的中央只簡單的擺了一把高腳凳,立了一個麥。
莫言旭從后臺走出,上背著一把吉他。
第25章
從黑暗中一直走到聚燈下,這樣的場景,跟高中那一次的元旦晚會一模一樣。
江芯月站得遠,位置也偏僻。
在的這個地方,看不清他的表。
只能依稀覺他掃視了一圈臺下的觀眾,然后才坐下,手指撥了吉他弦。
“如果說,你是海上的煙火,我是浪花的泡沫,某一刻,你的照亮了我……”
相較于多年前他干凈的聲線,現在他的聲音略微低沉,帶著若有若無的人。
江芯月下意識站直了子。
他的節目是一首串燒,每一首,都是曾經的心頭所。
不知為何,江芯月覺得自己眼眶有些潤。
線被眼眶中的淚水折,舞臺上的人在的眼中,好似在發。
江芯月不知道莫言旭是什麼時候下的臺,等回過神來,已經站在了禮堂外。
寒風凜冽,可一顆心臟卻滾燙得發熱。
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看了一眼,是莫言旭發來的一個音頻,時常有八分鐘。
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后他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那個鈴聲用了這麼多年,也該換新的了。”
“這是我彩排的時候錄的,沒有其他的雜音。”
“你喜歡哪一首都能截下片段當新的鈴聲。”
說話間,他呵出的白霧瞬間消散。
江芯月還有些懵,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臉瞬間燒得厲害:“你怎麼知道?”
莫言旭笑:“前兩天無意中聽到了。”
“接下來的節目你還看嗎,外面冷,我送你回寢室。”
他換下了舞臺上的服,穿著黑的羽絨服。
不笑的時候顯得有幾分冷,但笑起來卻分外的溫。
禮堂門口的燈從他頭頂灑下,在他眸底漾開了一汪池水。
Advertisement
江芯月眨眨眼,移開了目:“好。”
兩人并肩朝生宿舍樓走去。
路上,就像往常一樣聊天。
“前兩天我和芊芊的育考核都過了,這一學期你花了那麼多時間來陪我們練習,還說要請你吃飯好好謝你。”
莫言旭的聲音里好像一直帶著笑意:“不用了,對你們有幫助就好。”
江芯月直視著前方,雙手揣在口袋里,莫名出了些薄汗。
“快寒假了,我們一起回家嗎?”
“嗯,你定個時間,我來買票。”
江芯月知道他自己寫了個搶票的小程序,總是能在出行的高峰期搶到票,也沒拒絕。
天上突然開始飄起了雪花。
江芯月停住腳步,抬頭,一片雪花剛好落在的眼睛里。
一片冰涼,接著就是一陣潤。
越來越多的雪花開始落下。
抬手,接住一片,剛才還溫熱的手心瞬間冷了下來:“下雪了。”
莫言旭偏頭看。
路燈下,的側臉顯得很和,一雙眼睛格外的明亮。
心中有什麼東西瞬間融化。
他眉眼微,忍不住抓住了出來的手。
冰涼的手攥在手心,他迅速與其十指相扣。
江芯月眼睫了,轉頭來看他。
及到他的目,卻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立刻低下了頭。
卻沒有回他抓著的手。
或許是初雪的加,這一瞬,好像收起了對外的尖刺。
莫言旭拉著繼續往前走。
時隔三個月,他終于提起那次假期旅行的事。
“你看了我的日記。”
他明顯覺到自己手心里的那只手僵了片刻。
半晌,模糊不清的聲音才傳來:“是。”
這證明是愿意回答他這個問題的。
第26章
莫言旭心里漸漸熱了起來。
他將江芯月的手塞進自己的口袋里,才問:“你知道那是我故意給你看的。”
江芯月垂著腦袋:“嗯。”
“你不想問問為什麼嗎?”
聞言,指尖微蜷,卻是在他掌心撓了一下。
Advertisement
瞬間放松了自己:“為什麼?”
“因為我想讓你明確知道我的心意。”
聽到他明確的說出這句話,江芯月下意識地想回自己的手。
在逃避。
可莫言旭卻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將的手抓住。
這一次,他先停下了腳步。
禮堂那邊的晚會好像已經結束。
歡呼傳來。
又是一聲:“快看,下雪了!”
很快,便有更多的人影朝這邊跑了過來。
邊空的街道瞬間變了一種氛圍,江芯月有些無措。
莫言旭將拉到了一棵樹下,將與路上其他人隔絕。
在他的影子里,依舊沒有說話。
他直的脊背像是失去了支撐,肩膀也塌下來了一點。
他松開的手,虛虛將攬在懷里,嘆息一聲:“有什麼是不能跟我說的呢?”
更長時間的沉默。
莫言旭眸中的暗淡幾分。
他垂眸看著自己懷里的人,垂著頭,只出發頂上小小的發旋。
“江芯月,你還記得你喝醉的那個晚上,說了什麼嗎?”
江芯月終于抬起頭來看著他。
那雙眼里,已經含滿了眼淚。
這一刻,莫言旭真想就這麼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