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以承回房后,召來手下暗衛。
“查的如何了?”
“是柳小姐的丫鬟,十歲那年被柳小姐在府門口撿到帶回府,家中父母雙亡,只有一個七歲的弟弟,據相府下人所說,為人謹慎本分,甚得小姐歡心,但做事,也過于古板。”
為人謹慎本分,做事過于古板?
南以承敲著手中折扇,相府派人來試探自己,怎會安排一個謹慎古板的人來?
這等人為了保全小命,很難為他們探出有用的消息。
一整個白天,南以承沒再管過綠梔。
直到傍晚,他才想起這個人,路過廚房時,發現不知何時鉆了進去。
廚房,綠梔正在埋頭折騰手中的食材,一旁已經擺出了幾道致菜品。
“本王不吃這等面食。”
突如其來的聲響把綠梔嚇了一跳,手中菜刀一偏,在指尖劃了一道痕出來。
南以承邁步走進,神淡然。
“你若是要來侍奉本王,就應打聽好,本王喜食人,每隔三月,要以一子之腦髓進補。”
他說的隨意,綠梔卻聽得臉發白。
瑾王不會是要吃了自己吧?!
第3章 懂藥理
沒管小丫鬟煞白的臉,南以承在廚房轉了一圈,意味深長地一眼后就走了。
只留下那一句讓綠梔膽戰心驚的話語。
“每隔三月,以子之腦髓進補。”
綠梔一算時間,自己來瑾王府,與上次瑾王府抬出尸一事,正好隔了三月!
直到菜上了桌,綠梔都沒緩過勁來。
站得極遠,生怕被南以承當了下酒菜。
“站那麼遠作甚?過來,給本王布菜。”
南以承手中扇子一敲桌子,嚇得綠梔子一抖,含著眼淚走了過來。
夾起一道,南以承就嫌棄一道。
桌上的菜夾了大半,都沒有一道了他的眼。
南以承似笑非笑地著瑟瑟發抖的小丫鬟。
“你這菜真是夾在本王討厭的點上,怎麼?真要讓本王用你腦髓下酒?”
噗通!
綠梔跪在地上,止不住地抖。
“奴婢不知王爺喜好,是奴婢疏忽,請王爺饒命,奴婢家中還有一弟弟靠奴婢養呢,請王爺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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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一邊磕頭。
南以承吃著菜,好半天才松口,讓起。
“好好看著,明日的菜若還是夾得本王不喜,本王就讓相府換一個丫頭來。”
南以承筷尖沖一點,“至于你是何等下場,就不一定了。”
“奴婢知道了。”
綠梔著哽咽,乖巧地站在一旁。
廳中一時只有南以承吃飯的聲音,綠梔緒漸漸平復,眼見他筷子要落在一時,沒忍住開口。
“王爺,這道菜與您剛剛吃的冬菇相克,同食會引起頭疼。”
南以承作一頓,“哦?你還懂這些?”
“奴婢侍候在小姐邊,自然要避免一切會傷及小姐子之,只是……”
綠梔微微蹙眉,有些不解,“這些菜都是您府大廚所做,怎會出此等差錯?”
“是啊。”
南以承眸晦暗,“怎會出此等差錯。”
他喃喃兩聲,便再不說話。
綠梔小心翼翼地看他,生怕是自己哪句話又說錯了。
卻見南以承緩了神,向的眼神也和善許多。
“你有這一本領倒是不錯,若這兩天哄得本王高興了,說不定本王還能給你個妾室之位。”
南以承雖是隨便一說,但綠梔卻瞬間白了臉,練下跪。
“王爺饒命!奴婢從未有過如此癡想,請王爺休要拿奴婢開玩笑。”
瑟跪著,臉慘白,似乎真的怕被自己看上。
“也是。”南以承嗤笑一聲,“不過一介下等丫鬟,哪來資格進我瑾王府。”
男子靠在椅背上,俊上喜怒不明。
半晌,他才起。
“這麼喜歡跪,今夜就繼續跪著吧。”
隨口一句,讓綠梔又只穿里跪了整夜。
連跪兩天,加上夜里寒涼,早上時綠梔已經覺有些昏沉乏力。
偏偏南以承非要讓自己跟他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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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坐在院子的椅子上,綠梔才反應過來。
“奴婢不敢逾距,奴婢站在一旁就好。”
肩上落下一雙手,強地將按在椅上。
溫熱的氣息自耳邊傳來,噴在耳垂脖頸,激起一片紅。
“虧得你昨日之言,助本王抓住了一名叛徒,特意請你來看看。”
第4章 嚇暈了
男人的手指糲滾燙,順著綠梔的脖頸劃過,落在的下頜上,掐住,抬起。
“看看,這就是惹本王不高興的下場。”
在綠梔驚恐放大的瞳孔中,昨日還與一起做菜的廚子,此時被斷骨片,慘連連。
氣在院子里彌漫開來。
南以承滿意地著綠梔煞白恐懼的臉,俯靠在耳側,笑出了聲。
“即使你不會侍候,本王也不曾這般對你,本王是不是很好?”
說著,他示意屬下將匕首遞過來。
“昨日要不是你,本王怕是著了他們的道,作為獎勵,這最后一刀,就你來吧。”
綠梔恐懼地瞪大雙眼,眼前跪著一個人,就是剛剛在自己面前被一刀一刀活活剮這樣子的。
南以承攬著的肩,帶上前,在時一把撈起。
“手吧,刺進他的心臟,幫他解。”
低沉殘忍的聲音一點點刺激著的神經,“這是我對乖孩子的獎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