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做好后,小丫鬟心中為難,似乎不知該如何是好,憋了半天詢問。
“管家,綠梔姑娘是不是就留在王爺房間那里?”
現如今誰不知道綠梔是王爺的人,誰敢像以前一樣怠慢。
管家思考良久,最終只是淡淡開口。
“先送客房,之后再聽王爺的打算。”
他不敢像以前一樣隨意的對待綠梔,恐怕這王府要有一位主人了啊。
綠梔沉睡了許久,醒來時只覺得渾疼痛,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雙目迷茫,楞了片刻。
這是哪里?
不是柴房嗎?
還來不及思索,腦海中回想起昨日發生的事,心中越發著急,跌跌撞撞地爬起。
不行,得趕向王爺解釋,免得被責罰。
腳剛一著地,雙酸痛,便不力的摔倒在地面上。
綠梔疼的呲牙咧,想起昨晚的場景,不由得紅了臉。
強忍著疼痛,周圍并未遇到其他人,暢通無阻。
低著頭走路,心中發慌,不知如何是好。
也不知道該如何求饒好,王爺會不會信呢?
走到書房門口,還沒有進去,便聽到了悉的聲音。
“倒是居心叵測,竟然想要爬上本王的床,那也不必活著,用極刑……”
南以承聲音本就低沉又冰冷,與他人及其不同,一聽便知。
聞言,綠梔渾寒,只覺得后背發涼,下意識往后退,腳下的樹枝嘎吱一聲。
南以承眉頭一皺,戾氣環繞著周圍,眼睛如刀,看著窗邊的人影。
綠梔心一驚,立即想轉離開,還未行,便又聽到一道聲音。
“滾進來!”
綠梔紅抿著,心中極其膽怯,慢悠悠的往門口走去,壯著膽子將門打開。
連人影都并未看清,撲通一聲,立即跪倒在地面上,用力的磕頭。
“王爺昨夜不是奴婢的本意,奴婢不敢對王爺有非分之想,昨夜一切都是意外。”
南以承臉越發沉,黑的都快滴出水來,上散發著冷意,冷笑。
低著頭的綠梔看不清他的臉龐,只是覺周圍越來越寒冷,心中越發害怕,眼神中出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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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勁的磕頭求饒,作越發用力,清脆的響聲在書房極其明顯。
“還請王爺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第22章 研墨研到手酸
南以承沉著一張臉,微張,話還未說出口,突然書房外傳來響聲。
“進來。”
男人的聲音依舊冰冷,甚至都讓人聽不出有任何的溫度。
綠梔不敢抬頭,跪在地面上也不說話,眼神中充滿惶恐。
管家從門口快速進來,看著跪在地面上,心中詫異,但并未表現出來。
他緩緩走到南以承邊,側耳低說。
“王爺,相府派人來了,是柳管家。”
還真是意料之中,他們果然是坐不住了。
南以承臉上流出譏諷的意味,眉頭微微一挑,聲音中流出寒氣,“將人帶到偏廳去,切勿怠慢。”
管家立刻會意,低著頭轉離開,消失在了書房。
綠梔聽這靜,心中非常惶恐,心臟忐忑不安的跳著,不由瞎想。
可還來不及思索,便聽到了男人冰冷的聲音。
“過來研墨!”
綠梔不敢輕舉妄,過了片刻后才緩緩抬起頭,看著書房空無一人,猛地對上男人的雙目,宛如當頭一棒。
“喜歡跪著?”
綠梔慌忙搖頭,立即站起,眼里流出膽怯,上前去認真琢磨,不敢看。
南以承漆黑的眼睛深邃,手中握著筆,拿出一張新的紙,時不時點一點墨水,周圍極其的安靜。
“你可知相府來人了?”
他的言語中聽不出緒,可卻讓人從頭寒到腳。
綠梔立即搖頭,眼神中流出迷茫的緒,“回王爺,奴婢不知。”
見此,南以承眼里流出煩躁,手中的作越發加快,一邊詢問。
“那你可知平時丞相的蹤跡?”
那個老狐貍能在他邊安排綠梔,想必一定是早已蓄謀已久。
綠梔實在不敢撒謊,只能著頭皮搖頭,周圍的空氣很冷,忍不住哆嗦。
“奴婢不知,奴婢平日里一直都是侍奉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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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南以承并未流出任何不滿,只是手中的作加快,書房只能聽到筆和紙的聲音,沙沙的。
綠梔余觀察他,下意識地抿著,漂亮的眉眼皺在一起。
瑾王為什麼要問這些呢?
沒答上來,該不會懲罰吧?
磨的時間實在有些久,手腕酸的厲害,速度慢了許多。
南以承輕嘖一聲,立即流出不滿。
“別分心!”
他的聲音不大,可卻讓人有一種寒氣從心里面開始散發。
綠梔子一抖,手中作不敢停,只能越發的快速,忍著酸痛。
就在不知道過了多久,都㊙️覺手腕沒有勁的時候,南以承終于停下了手中的作。
見此,綠梔悄悄松口氣,就連眉眼間都流出笑意。
“來看看本王畫得如何?”
南以承將手中的畫換了個方向,以便觀看。
微微抬起眉眼,剛一看到畫中容,瞳孔猛,紅微張。
臉上當即出震驚,雙目猩紅,子完全僵住,臉頰上更是染上了一圈紅暈,心中莫名覺得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