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依你。”
夜。
季晏禮和謝晚凝從謝府出來時,月上中天,可街道上的人依舊來來往往,毫不輸白日。
季晏禮頓了頓,問跟在一旁的侍從:“今夜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謝晚凝卻好似想起了什麼,率先開口:“今日在東街似乎有什麼活,我要去看看,煩請王爺自行回府了。”
說著就要走,卻不想手臂上傳來一力道。
季晏禮上前一步,站在邊,語氣著不容拒絕:“我也要去。”
謝晚凝沒拒絕,或者說,心里知道,就算拒絕也沒有用。
兩人帶著侍從朝東街走去。
謝晚凝記得這個日子,是因為前世在歸寧這天,東街確實有活,但在這活上,本不該出現在京都的林雪舞,跟季晏禮見了一面。
這話,還是前世林雪舞進府后某天親口說的。
第35章
謝晚凝就要看看,這一世不一樣的季晏禮,還會不會對林雪舞有著毫無底線的寵。
想起前世季晏禮的縱容,心里又騰起了一不舒服,偏偏季晏禮還攥著的手。
謝晚凝冷冷看了他牽著自己的手一眼,隨即便回過了頭去。
季晏禮直覺不對,可他哪里知道謝晚凝心里在想什麼。
人擁,兩人十指相扣,可季晏禮卻覺得眼前之人離他那麼遙遠。
宛如隔著一道天塹。
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起來,可就在這時,一個男子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謝姑娘,你也在這啊。”
謝晚凝轉頭看去,卻撞上定北小侯爺那雙笑意瀲滟的桃花眼。
微微一怔,隨即出一個真心的笑意。
“陸壑,你怎麼在這里?”
陸壑快步走近,毫不猶豫的將謝晚凝邊雙眼驟然冰冷的季晏禮到了一邊。
他笑道:“聽說你婚,本侯爺想來搶親,我那個混賬爹將我關在院子里半月有余,這不,一出來我就來找你了,怎麼樣,要不要跟本侯爺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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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凝看著陸壑,臉上卻掛著一笑意。
前世,季晏禮了攝政王之后,定北侯也退了下來,陸壑子繼父業去了邊疆,跟謝晚凝再無聯系。
陸壑向來放浪形骸不按常理出牌,定北侯又只有他這麼一個獨子,氣的時常頭疼卻拿他毫無辦法,他說想搶婚,一定會搶的。
謝晚凝笑笑:“還好定北侯明事理,否則,你來搶婚,豈不是丟我的面子。”
陸壑有些不滿,他瞥了站在一側的季晏禮,嗤笑道:“嫁給這種人才會讓你沒面子吧,至我不會像他那樣為了一個青樓子放棄真正的寶藏。”
季晏禮終于忍不住冷喝出聲:“陸壑,你夠了,再說下去,別怪本王不客氣。”
陸壑眼神微冷,滿不在乎的開口:“行啊,那南王倒是不客氣一個給我看看!”
陸家每一個小輩從會走路起就接著不一樣的訓練,陸壑為定北侯的繼承人,自然有著最好的老師教導。
陸壑的手在年輕一輩里,別說京都,就連整個大秦也找不出幾個能跟他打的人。
更別提,這廝背后還有個極為護短的定北侯。
從某種程度來說,陸壑甚至比季晏禮這個南王更有威懾力。
可陸壑不知道,眼前的季晏禮比他多活了一輩子。
上輩子季晏禮了攝政王之后,為了避免刺殺,請了江湖名師教了他整整兩年。
所以,他現在還真的不懼陸壑。
季晏禮將謝晚凝拉到后,定聲道:“你想打,本王便陪你去演武場,莫要在這里丟人現眼!”
陸壑一噎,他上下打量季晏禮一眼,頗為不屑的嘟噥:“最討厭文縐縐的人,老子等下打的你抬不起頭來……”
謝晚凝站在季晏禮側,一個不經意抬眸,卻見他臉上掛著跟前世如出一轍的冷意,心里不由一個咯噔。
有種預,本來十拿九穩的比武,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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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凝忙對陸壑開口:“陸壑,你別鬧了,打來打去有什麼意思,下次我們去山里打獵了烤吃。”
再怎麼說,陸壑也是從小到大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之一,不想讓他有什麼閃失。
可這時,覺到側傳來一道略帶冰冷的目,季晏禮淡道:“怎麼,怕他打不過本王?”
謝晚凝敏銳的察覺到季晏禮上不知從何而起的怒意。
可心里卻無波無瀾,只道:“王爺若是自己想要切磋,那我自然沒法干涉,但你倆若是以我為由頭開了這場比斗,大可不必。”
“陸壑,改天再約,我先回府了。”
說完,謝晚凝從季晏禮手中回自己的手,徑直轉離開。
這般干脆利落,倒看的陸壑一愣,隨即他眼里閃過一異。
這怎麼回事?傳聞不是謝晚凝哭著求著要嫁給季晏禮麼,現在看來,怎麼反而是季晏禮更為低聲下氣?
陸壑笑了笑,也轉離開。
一時間,季晏禮心中的火氣上不上下不下的,堵的他難至極。
侍衛稍稍往后退了小半步。
自從王妃嫁進府中,他這個主子的行事作風就讓他看不懂了,明明王爺先前不是很厭惡王妃嗎?為何現在反倒對王妃上心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