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天庭好像也有,表白墻。
只是名字好聽而已,其實里面都是吐槽和罵聲。
都說做神仙沒煩惱,看表白墻可以覺到,神仙煩惱多的。
我娘每天看里頭的八卦吐槽,樂得齜牙咧的。
但我在其他人那看到的都是匿名的,在我娘那能看到實名。
澤溟給我看討厭墻上的吐槽。
【墻,掛一個魔尊,發酒瘋在我們魔界著名景點上刻字,讓其他界的人、妖、仙來旅游怎麼想我們?本來魔界地理位置就不占優勢,再加上名聲不好,旅游經濟就不發達,魔尊這麼一搞,我們名聲更臭了。匿。】
空中飄浮著各式各樣的評論回復: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刻一輩子都刻三個人的名字,要死了。】
【不是,本來魔族在相親市場上就不吃香,魔尊這麼一搞,三界都要覺得我們魔族花心了,我還娶什麼老婆?我直接剃度出家得了。】
【魔族本來出去就低人一等,魔尊這一搞,得低人三等了。】
【服了,這山還是最高的山,這字刻上去至千年消不掉。魔尊單獨一個族行嗎[流汗黃豆.jpg]?】
【腳踏三條船還談?Tui,死渣男!】
【辜負真心的人吞一萬針,魔尊也不例外。】
看著漂浮而過罵魔尊的話,我心底有些發虛。
難怪心差呢,自己是被踏的三條船,結果還被罵是腳踏三條船的渣男。
8
我被魔尊發現了。
大概是他心不好,想到可以折磨徒弟,就招澤溟去他的宮殿。
澤溟剛跟我用金子蓋房子蓋得起勁呢,當然不愿意去,更別說現在魔尊正在氣頭上,誰不知道他去是當出氣筒的。
他賴著不去,魔尊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魔尊垂著眼看我,那雙黑沉的眼眸中閃過幾分詫異:「你這死小孩,上次在山里突然不見了蹤影,我還以為你被野吃了,沒想到你居然混到魔界來了。」
澤溟知道我和魔尊之間的恩怨,雖然魔尊一個眼神就讓他雙打戰,但他還是著為我這個朋友出頭。
「師父,你向歲歲道個歉吧!」
魔尊:「?」
澤溟義正詞嚴地道:「師父不覺得很過分嗎?把歲歲一個小孩丟在山里,要不是命大,早被野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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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轉走了不到三十秒的魔尊:「……」
他怎麼知道才離開不到三十秒,一個小孩說沒就沒了?
為了找個小孩,他又掀了一遍山,把山林里的野都召集了過來挨個問,問不出來的都挨了一頓打。
這都找不到,他還有什麼辦法?!
我看著魔尊像是便的表,一副想說又不想說的樣子。
半晌嗤笑一聲,「吃里爬外的東西,本尊貴為魔尊,一個小孩而已,想丟就丟。」
我仰頭問他:「那叔叔自己的小孩也丟嗎?」
魔尊冷哼一聲:「沒有人有資格生本尊的小孩。」
有資格的到現在還沒找到。
「如果生了呢?」
魔尊不屑道:「看本尊心,本尊想丟就丟。」
他就是如此桀驁不馴的男人,誰也別想左右他。
我明白了,我要告訴我娘,魔尊說沒有資格生他的小孩,還說要丟掉自己的小孩。如果我未來把他的心搞得很差,他還會吃小孩。
可能跟澤溟待得久了,我居然也會胡編造了。
澤溟有些愧疚地看著我,說不能給我討來魔尊的道歉,他現在還不夠強,只能任人宰割,等他下輩子一定讓魔尊給我磕頭求饒。
我看他眼淚汪汪的,一副我不接他的道歉,他就哭的樣子。
便點頭應下了。
我們繼續用金子搭積木,魔尊不知為何,沒有離開,坐在旁邊看我們玩。
但他是個很賤的人。
時不時要手把我堆的房子走一塊金條,又或者是添油加醋地加上一本來沒有的房梁,顯得房子好丑。
我把他放上去的金條出來,扔到他上,他也沒有生氣,對我出賤賤的笑容。
我不跟他計較。
失去老婆得了失心瘋的男人。
「豈有此理,天界那幫偽君子豈有此理!」
殿外來人,幾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氣勢洶洶地往殿來。
魔尊把玩著金條,從地上起來,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擺好了 poss,一副他要開始裝了的樣子。
他故意低了嗓音,沉聲道:「何事?」
魔界長老行禮的時候低頭瞥到了我,神一頓,但還是另一件事更重要,便先略過了我。
「尊上,天界來人,天帝攜領天兵天將上前,似乎是想挑起仙魔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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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仙魔大戰還是在上次,已經過去很久了,沒道理突然之間打上門。
魔尊聞言倒是沒有慌張,說道:「天界不會無故毀約上門,他們有說為了什麼嗎?」
一說到這,幾位長老就怒了:
「他們天界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一派胡言!」
「他們居然說,說尊上您他們小孩,讓您把孩子還回去。」
「還說您是人販子,天界那幫偽君子分明是隨意找了個理由誹謗我們。尊上,士可殺不可辱,天庭的人都敢如此誹謗您了,咱們不打回去以后魔界在三界豈非人人可欺!」
「只要您一聲令下,咱們千軍萬馬來相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