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尊冷笑一聲,非常裝地說了一句找死,起大步往外走。
他一向是睚眥必報的人,人家都侮辱到他家門口了,不打說不過去。
我見他往外走,忙丟掉手上的金條,一把抱住他的大。
魔尊走了幾步才覺上不對勁,甩了甩,甩不掉我。
「松手,我是去打仗的,你一個小屁孩湊什麼熱鬧?」
我嚷嚷道:「我就是他們要的小孩。」
魔尊把我拎起來看了看,怎麼看我都是沒有仙氣也沒有魔氣的凡人小孩。
沒辦法,我質特殊,是個混兒。
他嫌棄地把我丟給澤溟:「看好,外面很危險,別讓到跑。」
我要走,澤溟手一把拉住我:「你去干嘛?咱們的房子快疊好了,好不容易把我那討人厭的師父熬走了,咱們接下去可以安心玩了。」
「仙魔大戰很危險的,咱們小孩就不要去湊熱鬧了。」
我使勁把自己往外送:「我能阻止這場戰斗。」
澤溟癟癟:「信你個凡人小孩能阻止,不如信我是玉皇大帝。」
我:「……」
9
魔尊來到界線邊緣,果然看到了天庭那幫偽君子,一副整裝待發、隨時準備開打的樣子。
他瞇了瞇眼眸:「怎麼個事?想打架直說,往我們上扣什麼帽子?」
天帝邊的神仙蠢蠢,但在他的指示下強忍著,只是眼神兇狠地看著魔界人士。
魔尊不懂這幫偽君子幾個意思,他可不管他們打不打,他現在已經被挑起了戰斗的,想拿這群人當沙包打。
居然敢誹謗到他頭上,真當他是好欺負的嗎?
本來老婆找不到就煩。
魔尊放下狠話:「既然找上門來了,那就一決勝負,讓你們知道,不是什麼臟水都能往我們上潑的。」
他剛撂下狠話,后的魔族都發出了咆哮聲,大戰一即發。
然而下一秒,魔尊被突然閃現到眼前的人,狠狠地扇了一掌。
速度快到他都沒反應過來。
這一掌,不讓天界沉默了,剛才咆哮示威的魔族也沉默了。
呆愣地看著他們的尊上被人扇了。
上一個對魔尊手腳的人如何了?怕是連骨灰都化解了。
魔尊顯然也愣了一秒,隨后反應過來,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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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看到面前人的臉時,上的怒氣又瞬間被澆滅了。
下意識地喊道:「娘子。」
等待魔尊發飆的魔族:「啊?」
祝祈蘊一把抓著魔尊的領,怒吼道:「賤男人,把我閨還給我,有什麼沖我來!」
魔尊完全沒把的話聽進去,滿心滿眼都是「找到老婆了」。
魔族人聽到祝祈蘊的狠話,怒火再度被點燃,囂著讓魔尊給個教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魔尊回頭:「別吵,本尊有自己的節奏。」
轉頭,又被祝祈蘊扇了一掌,兩邊臉對稱了。
這次魔尊怒了。
他不要面子的嗎?
當著那麼多下屬的面被扇了兩次,還被抓著領子放狠話,他以后如何在眾魔面前立威?
「你不要以為跟我在人間有三段姻緣,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
魔族人沸騰,太好了,魔尊發火了,他們有救了。
「我可是魔尊,你打我你的手難道不疼嗎!下次不許自己手打我,下次用武!」
魔族人熄火,不太好,魔尊窩囊地發火了,他們沒救了。
魔尊可能也自覺丟臉,便開始質問祝祈蘊,想為自己挽回一點尊嚴:
「別以為你現在出現在我面前,前塵往事就能一筆勾銷,你當初為什麼拋棄我?為什麼同時跟三個人相?你有我一個還不夠嗎!」
甚至分融合后,他才從記憶中知道,面前的人對他說的每一句話,還同時跟其他兩個人說了,就改了改名字,其他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變!
魔族人都聽麻了。
可能魔尊以為這番話是在挽回自己的尊嚴吧,但魔族人覺自己的臉都被踩到地底下去了。
沒看見天上那幾個天界人笑得都捶地了嗎?
敢魔尊每天在宮殿里發神經,是因為不被拋棄了,還被綠了啊。
兄弟你氣一點啊,你是被綠的啊。
跟著出來以為可以打仗的魔族人服了,低頭匿名發討厭墻。
魔尊就不能一個人一個族嗎?
祝祈蘊一點不心虛,反問道:「我找的不都是你嗎?你氣什麼?」
魔尊一聽,覺得有道理,瞬間就消氣了。
他娘子腳踏三條船踏的都是他,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難道不算是真嗎?
祝祈蘊道:「趕的,把我兒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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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
他瞳孔地震,臉煞白,抖:「兒?」
「你、你婚生子了?」
那他在人間三人份的孤獨終老算什麼?回歸本后沒日沒夜地地毯式搜索算什麼?發酒瘋被人發討厭墻批判的日日夜夜算什麼……
這個人,這個沒有心的人,本就不他!
魔尊黑化了。
他要做這個小孩的后爹。
婚還能和離,娘子能把他甩三次,還不能甩了現在婚的那個嗎?
魔尊很自信,以他的資質,完全適合當后爹。
10
魔尊剛這麼哄好自己,我就竄出來了。
我邁著小短沖過去要抱我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