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我們蕭晗真棒哦,吃飯吃得真優雅。」
他夾菜的作變得更加斯文。
散步時,「我們蕭晗真棒哦,行如風坐如松。」
他立刻把背得更直。
午休時,「我們蕭晗真棒哦,睡覺都睡得這麼快。」
這次他緩緩拉起被子,遮住了半張臉。
在外面的眼睛彎了又彎。
哦,原來是在裝睡。
我還給他找了教書先生進行啟蒙。
原著中,他明確對男主說過,比起讀書更擅長武藝。
作為心機繼母,我當然得為他選擇更加不擅長的道路。
事實證明,我果然是對的。
蕭晗每天都會背書到半夜。
這個時候我就會扮演慈母,強制把他送上床睡覺。
5
眼看著食住行的食和住已經被我腐蝕。
我開始把目放在服上。
蕭晗那破爛麻早在搬過來后就被我扔了。
連翹上街給他買了幾套。
但我總覺得不滿意。
想到這,我干脆收了話本子,把連翹了進來。
「您是說,您大晚上的,要給小世子做服?」
一言難盡地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
前世我就宅在家做點手工活。
還接過不娃的單子。
要說從服的舒適度上腐蝕,還得是我親自來才放心。
「去庫房拿那匹最舒適的雪緞。」
連翹無奈取回了綢緞。
一邊嘆我對蕭晗盡心,一邊添亮了燭火。
其實倒也不是我非要做戲做全套。
關鍵是誰家正常現代人八點能睡得著啊。
穿過來這麼長時間,我時差也沒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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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我都沉浸在做服的快樂中,還順帶跟連翹學起了繡花。
別人都是繡個花鳥魚蟲。
我就繡些萌萌嗒的東西。
比如蕭晗的服上,我就給他繡了個圓滾滾的小柿子。
小世子穿小柿子。
嘿嘿。
服做好時,我拿著在蕭晗上比了又比。
他小心翼翼地問:「母親是做給我的嗎?」
不等我說話,連翹立刻說我這幾天一直在起早貪黑地做服。
就是為了讓蕭晗在冬前穿上。
聲并茂的樣子,要不是本人,我都信了。
蕭晗聽著得眼圈都紅了。
眨了眨潤的大眼,就撲進了我懷里。
對我一頓夸耀,還想跪下來給我磕個頭,被我及時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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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他時不時就一下袖口的小柿子,連吃飯的時候也不例外。
被發現了,就紅著臉沖我笑。
6
這天,為了養刁蕭晗的。
我親自下廚給他做了幾個油小貝。
為了打發油,連翹的手差點兒累麒麟臂。
可沒想到,點心剛送去沒一會兒。
就有丫鬟跑過來跟我說,蕭晗在前院搶庶弟的東西,還把人給打傷了。
何姨娘正讓人按住他,準備掌。
我一聽就急了,趕忙提著子跑了過去。
進院時剛好看到蕭晗在地上趴一團,懷里正護著什麼東西。
「他們打你了?」
我過去將他扶起。
他小臉蹭了一層灰,服也臟了。
不等蕭晗說話,旁邊的何姨娘咋呼了起來。
「沒打啊,可沒打他啊。是他自己趴到地上去的,反而是我們安兒hellip;hellip;」
「姨娘確實沒有打我,娘親,是我不好,弟弟想吃您給我做的點心,我有點舍不得,我太壞了,我太不懂事了。」
蕭晗截斷了何姨娘的話,說著還掉起了金豆豆。
他本意大概是想賣賣慘。
但我看著他臉上兩道灰的淚痕,實在想笑。
這時,站在何姨娘旁邊的小胖墩突然說道:「給母親請安,我是想吃他盒子里的點心,那又怎麼了!他還推我!我偏要吃,小娘,我要吃,我要吃!」
何姨娘眼睛一轉,開口幫腔兒子,說只要把點心給兒子,就不計較蕭晗手的事,要不就把這件事告訴侯爺。
嫡姐死后,安遠侯搞起了莞莞類卿那套。
這個何姨娘,是長得最像的。
連帶著生的兒子也得寵。
蕭晗見我不語,拿出護在懷里的食盒。
「先生教過要懂得謙讓,友兄弟,我hellip;hellip;我愿意,嗚嗚hellip;hellip;」
我按下他的手。
「他以前是不是經常欺負你。」
「弟弟有時候調皮,喜歡跟我玩鬧。」
我笑了。
做紈绔子弟最重要的是什麼?
那必須是跋扈啊!
今天我就以作則給蕭晗樹立個壞榜樣。
我指著小胖墩道:「你,過去打他!」
話音剛落,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視若無睹,指揮著家丁把小胖墩抱過來,又讓連翹按住了何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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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
一聲令下,家丁火速掉了小胖墩的子。
蕭晗裝模作樣地推了兩下,然后揚起了手。
清脆的打屁聲在院子里響起。
起初小胖墩威脅道:「你敢打我屁!我要告訴爹,讓他掌你!」
后來他哭著說,「哥!我錯了哥!哥別打了哥。」
蕭晗上嘀咕著弟弟對不起,下手一點沒手。
聽說小胖墩回去后,連晚飯都是趴著吃的。
看著蕭晗上不說,但臉上雀躍的小表,我也很高興。
心機繼母的腐蝕計劃,總算初見效。
可到了晚上,我就知道,高興早了。
打了小的,老的找上門了。
7
安遠侯進門時,我正在給蕭晗的小斗篷邊。
我沒抬頭,還以為進來的是連翹,就順說了句:「把那邊的剪刀遞給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