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暗的袖了過來,我才意識到來的是安遠侯。
「聽說你今天讓蕭晗打了安兒?」
原來是興師問罪來了。
「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不是很正常,再說了,蕭晗是姐姐的孩子,侯府的世子,要是隨便被人搶了東西,傳出去也不好聽。」
開玩笑,我可是侯府宜修。
嫡姐就是我的護符。
聞言他果然不再追究。
轉而說起了一些府里的事。
我心不在焉地應了兩聲。
「你這斗篷是給蕭晗做的?」
「閑來無事,隨便做做。」
「以前怎麼不見你關心他。」
他果然對蕭晗在府中的境況一清二楚,卻毫無作為。
渣爹!
「他畢竟是姐姐的孩子。」
一晚上,我姐姐姐姐個不停,直說得安遠侯傷地跑去找姨娘們尋求安。
連翹問我,侯爺好不容易來一次,我怎麼也不留一留。
我驚恐地擺著手。
系統可沒跟我說要陪他睡覺啊。
也得虧我長得不像嫡姐。
8
冬后不久,京城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蕭晗穿著我做的斗篷,在院子里和小胖墩堆雪人。
這小胖墩自從挨過一次打后,沒找蕭晗麻煩。
但是蕭晗有我撐腰,每次都反擊回去。
次數多了,反倒把小胖墩打服了。
此時,小胖墩正欠欠地想去揪蕭晗斗篷上的領子。
被蕭晗一掌拍落。
小胖墩也不生氣,轉而又去斗篷上的小柿子。
「這個紅紅的是什麼?」
「是娘親給我繡的小柿子。」
我每次給蕭晗做東西都會繡上一個小柿子。
有時候太蔽了,蕭晗沒找到,還會委屈地問我:「娘親,我的小柿子呢?」
小胖墩聽了蕭晗的回答,一臉艷羨。
「母親待你真好,給你做點心,還給你繡小柿子,不像我小娘,天天就知道擺弄妝盒里的東西。」
蕭晗沒說話,他挲著小柿子,抿笑了笑。
后來蕭晗告訴我,這是他記事以來,過得最溫暖,最幸福的冬天。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樂極生悲。
沒過幾天,蕭晗就出事了。
9
這天夜里,我在被窩兒睡得正香,突然被連翹的拍門聲吵醒。
「夫人,不好了,出事了,小世子發著燒被侯爺封在了房間里了。」
我一驚,立刻坐了起來。
細問之下才知道,府里有個人得了天花,他被確診前,給蕭晗送過幾次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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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晗現在已經燒了起來。
「侯爺倒是請了大夫,但是他跟大夫說,盡力就好。夫人,這可怎麼辦啊。」
天花在現代已經滅絕了。
但是在古代,一個不好是要死人的,尤其蕭晗還是個小孩子。
我趕忙穿服趕了過去。
安遠侯正指揮著下人灑掃隔離。
我跟他說,我要進去照顧蕭晗。
他皺著眉,「有大夫在,你別胡鬧」。
我冷靜了一下,退而求其次地要求不搬院子。
見安遠侯還要說些什麼,我立刻搬出了嫡姐。
等到四下無人時,我悄聲問系統:【蕭晗不會有事吧。】
【別擔心,原著里也有這個節,只不過蕭晗是自己熬過來的,他那時候比現在可慘太多了,這都能熬過來,現在應該也可以吧。】
聞言我懸著的心略微放松了些。
這時,系統突然說道,【你還記得你的人設是心機繼母嗎?】
我一愣,【什麼意思?原著里蕭晗染上天花的事,不會是我干的吧。】
系統沒有接話,只是一再提醒我,有些重要劇是不可逆的。
我點了點頭,【放心,等蕭晗好了,我一定繼續貫徹落實我的捧殺計劃,將他養一個廢。】
系統:【hellip;hellip;】
10
蕭晗高熱反復的第三天,小胖墩跑來站在窗邊了他幾聲。
他沒有回答。
彼時我正坐在門前的廊下織手套。
周圍兩個火爐燒著炭,有裊裊白煙消散在風中。
小胖墩眼淚汪汪地問我。
「母親,蕭晗哥哥會死嗎?」
我手下一偏,又織錯一針。
小胖墩見我發怔,從脖子上取下一個玉墜子。
「這是我小娘給我求的,聽說能保佑平安,我可以暫時借給哥哥,等他好了再還給我。」
我接過,了他的小腦袋。
「我替你蕭晗哥哥謝謝你。」
可兩天后,蕭晗不但沒有好轉。
上還起了疹子,大夫幾次讓做好心理準備。
縱使有劇在,我也不急躁起來。
我做好防護,連夜守在蕭晗邊。
他迷蒙地睜開眼,見到是我,眼里有一閃而過的驚喜,也有復雜難辨的緒。
「病會傳染的,娘親快出去。」
我搖了搖頭,他依地攥了攥我的手指,又馬上松開。
「我房間的小柜子里有個木雕,是我自己做的,是想送給娘親的,我做了好久,不要讓他們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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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娘親給我做的服,我想穿著hellip;hellip;
「我喜歡娘親給我繡的小柿子hellip;hellip;」
他絮絮叨叨地像在代言,聲音也越來越小。
我垂了垂眼,淚珠一下砸到了手背上。
【系統,你有沒有特效藥,能直接讓蕭晗好起來。】
【有是有,但代價你付得起嗎?】
【什麼代價?】
【一命換一命。】
我沉默了一會兒。
【安遠侯的命行嗎?】
【hellip;hellip;】
好吧,顯然是不行的。
11
用了系統給的特效藥后,蕭晗的病幾乎一夜好轉。
大夫直呼奇跡。
與此同時,我拿出一部分私房錢,讓連翹在城西買了個充足的小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