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這是夫人。」
柳如月眼神閃爍,上前給我見禮。
我扶起,敷衍了幾句。
等回到院子,我立刻問連翹,蕭晗這幾天有沒有出府。
原著中,柳如月是蕭晗從千里之外的青樓里贖回來的。
他那時已經黑化,一心想弄死安遠侯,自己襲爵。
沒想到卻在日常相中對主了心。
連翹有些不著頭腦。
但還是說道:「世子前天去了貓院擼貓,昨天跟李公子出去了一趟,其他就沒有了。」
看來不是蕭晗,難道真是劇的不可抗力?
15
到了晚上,我的猜想得到了驗證。
蕭晗聽說他渣爹納妾的事,特地跑來安我。
又是給我拿了新買的話本子。
又是給我展示他新畫的憨態可掬的小貓咪。
見我神如常,他問道:「娘親,不生氣嗎?」
我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聽一個朋友說的,他說這種時候,當家主母雖然面上看不出來,但心里總是會不舒服的。」
「你這個朋友的爹,經常納妾?」
「也不經常吧,聽他說,以前每隔幾年總是要納幾個的,他母親雖然心里不痛快,但也得辦著。」
我點了點頭,古代子生活不易啊。
「但后來就好了,后來他爹死了,他母親再也不用傷心了。」
我:???
「倒也不至于,過不下去,和離就好了。」
「那娘親呢,也是這麼想的嗎?」
「我嘛,要是能和離,確實也好的,還能到去玩玩。」
我雖然喜歡宅,但這種不自由的日子,也有點過夠了。
說完,我低頭翻了翻蕭晗新拿給我的話本子。
完全沒注意到,蕭晗眸深沉,若有所思的樣子。
而從那天起,他越發不喜歡讀書。
轉而從外面請了個武師傅。
我聽后,只是擺了擺手。
反正最后,他總歸是參不軍的。
16
一轉眼,到了安遠侯納妾這天。
柳如月來給我敬茶。
不想我剛要手接過,茶盞忽然落燙在了手上。
我:hellip;hellip;
把戲過于老套。
柳如月淚眼蒙眬地跪下請罪。
「夫人,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端穩茶盞,我知道您不喜歡如月,但今天畢竟是如月和侯爺大喜的日子,如月、如月這就重新為夫人敬茶,還請您不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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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頭,面無表地看了安遠侯一眼。
他平時來,我都想方設法趕他走。
不可能無腦爭寵。
他訕笑了一下,替我說道:「起來吧,夫人沒有怪你。」
柳如月形一頓,明顯對的計謀沒有功有些不可置信。
但還是起謝了一圈。
等鬧劇結束,我問系統主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著中是蕭晗利用當作復仇工,報復侯府所有人。
現在我心機繼母扮演得好,一點沒餡兒呢。
主怎麼還對我敵意這麼大?
系統說:【有些人得到了特殊的機會,卻看不破迷障。】
我還想再追問。
系統卻閉麥了。
從那天起,柳如月一有機會就想來給我請安。
我懶得跟虛與委蛇,干脆避而不見。
這天,帶著丫鬟到我院子門口的時候,又被連翹擋了回去。
沒想到剛一轉,正到了白款款的蕭晗。
蕭晗這些年的相貌越發出眾。
柳如月悄聲問丫鬟這是府里哪位公子。
得知是世子后,卻當場驚出聲。
「怎麼會是蕭晗!他不是毀容了嗎?」
面對丫鬟疑的眼神,急忙找補道,「我聽說世子幾年前得過天花hellip;hellip;」
丫鬟跟解釋可能是我照顧得當,大夫醫高明云云。
柳如月著蕭晗的背影,攥了手里的帕子。
17
蕭晗來找我,其實是為了跟我商量參軍的事。
我上一律回答好好好,是是是。
心里想的卻是,回頭就給你鎖起來。
見我不反對,他又問起了柳如月。
「聽說最近總是來打擾娘親。」
我神一,「不用理會就是,就當是hellip;hellip;看在長得像嫡姐的份兒上。」
蕭晗掂了掂手里的折扇,沒再說話。
隔天,我就聽說柳如月染了風寒,半個月沒能出門。
而病好后,倒是不來煩我了。
卻天跑去蕭晗的必經之路上去偶遇。
頗有點忌文學那味兒。
直接煩得蕭晗去貓小院住了幾天。
這倒把我弄糊涂了。
如果柳如月真的是重生的,直接去找男主不好嗎?
何必非要來侯府走一趟。
而這個答案,在三個月后揭曉了。
那天,我正在屋里排練將蕭晗鎖在房間的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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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闖進了一隊兵,說安遠侯涉嫌謀逆,要查封侯府。
彼時,柳如月逆著站在兵的后,眼里是說不盡的快意。
顯然那些所謂謀逆的證據,是放的。
看著匆匆趕來護住我的蕭晗,無聲地說了句,「這輩子,我不會再讓你有機會陷害他。」
蕭晗看不明白,我卻是懂了。
作為大反派,后期不但對主追妻火葬場,還瘋狂針對陷害男主。
但問題是,男主現在遠在邊關。
這一切別說沒發生,連苗頭都還沒有。
眼看著兵就要將我們拿下。
突然有個太監從門外跑了進來:「圣上有旨,召安遠侯夫人、安遠侯世子進宮覲見。」
18
被帶進皇宮的前一秒,我還是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