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晗沖我笑了笑,讓我不要怕,說一切有他。
直到我們被請到花園的涼亭。
我看到穿著明黃龍袍的李日紹正在擺弄撲克牌,才明白過來。
我的好大兒,下了一盤大棋。
「拜見陛下。」
「蕭兄,夫人,你們來了,平時都是朕到侯府做客,今日也讓朕邀請你們一回。」
然后我和蕭晗就陪李日紹玩起了斗地主。
「還是跟你們玩有趣,那些太監總是讓著朕,無聊得。」
說著他對蕭晗了眼睛。
「現在朕能認夫人當義母了嗎?」
蕭晗呵呵了兩聲,丟下個王炸。
李日紹輸了,卻哈哈大笑起來。
有了這層關系,安遠侯府的事得以被徹查,但礙于名聲,安遠侯還是被擼掉了在朝的職位,徹底了閑散宗室。
而柳如月,早在侯府一片的時候,趁機逃跑了。
19
時間很快來到了原著中蕭晗參軍的日子。
他收拾好行囊來向我道別。
我含淚演了半天。
就在他要出門時,我突然說這幾天睡不好覺。
讓他幫我看看床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他乖乖俯下去。
「娘,你這床下有個匣子。」
我應了兩聲,讓他幫我拿出來,然后趁機助跑、關門、上鎖。
一氣呵。
等他反應過來拍門時,回應他的是我得意的聲音。
「給你報名了鄉試,筆墨紙硯在桌上,床下的匣子里都是書,我這幾天去住貓小院,好好復習吧你。」
我走時,把連翹留了下來。
我讓這兩天辛苦一下,看好小胖墩,別讓蕭晗忽悠著,把他哥放跑了。
連翹應了,叮囑我跟阿婆說一聲,下次小貓生崽崽的時候,給留一只,聘禮都準備好了。
我坐上馬車,輕輕吐出一口氣。
總算是過完我的劇點了。
……
蕭晗被放出來那天,還是去參加了鄉試。
我有點愧疚。
躲在貓小院好幾天沒回去。
安遠侯自從柳如月事件后,越發在我面前底氣不足。
我不回去,他也不敢來。
而蕭晗,也不知道是不是氣得狠了,考完也沒來見我。
直到幾天后,鄉試放榜。
有人在門外喊:「恭喜夫人!蕭公子中了解元,特地讓我來通知一聲。」
來人憨憨笑著,說本來是要敲鑼的。
但是蕭公子叮囑小院貓多,讓他在門外喊一聲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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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就是他這麼多天不來的原因?
說好的不喜歡讀書呢?
不過這也讓我心里好過一些。
20
蕭晗來接我那天,我難得有幾分不自在。
他倒是神如常,說總算不辜負我這麼多年的教誨。
我問他:「既然你這麼會讀書,做什麼想著參軍。」
他嘆息一聲:「讀書太慢了,參加了鄉試,還要等明年的會試,殿試,再一級一級升上去。我想……早點有資格讓您自由。
「不過既然您希我安安穩穩地讀書,那便讀書吧。」
我心頭一。
看著他鄭重說道,「不是我希,蕭晗,是你要想清楚自己想走的路,你不需要為了任何人,如果你真的想參軍,明年也來得及。」
跟原著里不同,我知道他從來都不想接安遠侯府的余蔭。
過完了劇節點,我不會干涉他的決定。
這是他的人生,他有權力選擇。
蕭晗抿了抿,鄭重地表示他會想清楚。
21
次年,蕭晗沒有再提過參軍的事,如期參加了會試、殿試。
殿試這天,我略焦慮地在房間走來走去。
連翹放下手里給小貓到一半的服,勸我坐下來歇會兒。
我現在算是理解當年高考考場外家長的心了。
要不是宮門口不讓停留。
我非得搬個椅子過去不可。
就在這時,忽然有門房興高采烈地跑了進來:「來了!來了!世子回來了!!世子騎著大馬回來了!」
他前腳剛進來,后腳又立刻有人來通報。
「中狀元了!!我們世子狀元及第了。」
我心里一喜,提起角跑到了門口。
府里其他人也聽到了消息。
侯府門口。
蕭晗穿著一襲紅,自馬上一躍而下。
當年面黃瘦的小孩,邁過了時,變了拔如松的年,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他在我面前站定,剛起袍子。
突然一道聲自人群中響起。
「蕭晗!你真是瞎了眼,竟看不出這人的蛇蝎心腸,還要跪。」
人群分立開來,柳如月緩緩上前。
指著我說道,「你以為有多疼你,其實都是為了毀了你。」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
柳如月見此繼續說道,「不過就是你的繼母,你以為你小時候在后院那麼多苛待,連飯都吃不上是誰的授意?你以為為什麼從來不督促你讀書,又有哪一戶正常人家會教孩子賭博,還有你十歲那年染上天花,就是故意讓染了天花的家丁給你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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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站在我旁的安遠侯、何姨娘,連小胖墩都看向了我。
唯有蕭晗。
他冷笑了一聲,開口就是一句:「你沒娘吧。」
眾人:……
「抱歉,我是說,你是孤兒吧。」
這句話的攻擊力更是強到沒邊兒。
「我認得你,你是兩年前誣陷侯府謀逆的柳姨娘,怎麼現在又來誣陷我娘?你說我娘苛待我?呵,你吃過油小貝、蛋黃、姜撞嗎?恐怕連名字都沒聽說過吧,這些都是我娘特地為我研發的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