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恐怖游戲,只能有一個勝利者。
別人紛紛選擇外掛系統,我一個手選中了「沙雕系統」。
玩家們都笑話我活不過三秒。
當殺狂破門而,系統:【快,躲進殺狂懷里!】
我含淚迎上去摟住了殺狂。
系統:【很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絕殺!】
1
我和 199 名玩家被選中,穿進恐怖游戲。
在現實世界中,大家已經死去,唯一的勝者將獲得重生的機會。
每個人可以選一個外掛系統,我正在挑選,突然被人了下胳膊,不小心按到了「沙雕」系統。
沙雕系統:【好激,99 號玩家,我欣賞你的魄力。我從來沒被人選中過呢!】
我:「可以重選嗎?」
【買定離手,重選是不可能重選的。期待你的彩表現!】
剛才故意我的 11 號玩家搶走了「時停」系統,對著我笑出了聲:「我敢打賭你在游戲里活不過三秒。」
沙雕系統賤兮兮地說:【其實他們的系統都很弱。】
說得自己好像很強似的!
眼前的畫面一轉,200 個玩家分別被關在了單間里,200 個房間組了「回」形。
每一個房間門口都站著一個殺狂。
200 個殺狂同時舉起斧頭,開始瘋狂地劈門。
「開門,開門!快開門!」
200 道劈門聲此起彼伏,聲音洪亮又嘈雜。
一開場就玩這麼刺激?!
膽子小的玩家已經嚇尿了,膽大一點的也面如土。
11 號玩家的門第一個被砸破,他立刻對著殺狂使用了「時停」技能。
殺狂舉著斧頭,凝固在空氣中。
11 號松了一口氣,飛速向門口跑去。
才過了三秒,殺狂的眼珠子突然轉了轉,一斧頭朝 11 號劈去。
11 號被對半剖開,漿灑了一地。
「世界公屏」上 11 號灰了,代表他已經死亡。原來他才是活不過三秒的那個人。
11 號的死增加了其他人的恐懼,房間里的玩家們紛紛抱頭尖。
沙雕系統:【時停技能只能使用三秒,他們都不看使用說明書。】
我:「求看你的說明書。」
沙雕系統:【我沒有,都沙雕了,還講那些干嘛?】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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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間,大門被殺狂砸開了一個。
他瞪著猩紅的眼睛,從口往里窺視。
然后獰笑著將淋淋的手從口了過來。
2
沙雕系統:【上,快上!】
【選項 A:起爐生火燒熱油。】
房間里除了幾塊破屏幕什麼都沒有。這他媽上哪兒去找灶臺生火燒油?
【選項 B:打電話報警。】
我掏出手機,信號為 0。報警是不可能報的,就算警察來了,我也早就死翹翹了。
【選項 C:拉住他的手,在手臂上反復。】
我:「還有呢?選項 D 呢?」
沙雕系統呆萌地說:【沒有哦,只有三個選項。】
看著殺狂滴的手臂,我把心一橫,一個箭步沖了過去。
「桀桀桀,這麼細膩,平時怎麼保養的?」我像個變態一樣,在他手臂上來回挲,被我抹得均勻服帖。
【99 號干得漂亮!重創他一次。】
我看見殺狂頭上掉了半格。
不是吧!
殺狂愣了一下,臉上出疑似的表。
「臭流氓!」他迅速把手收了回去。
我剛松了一口氣,心馬上又提了起來,因為殺狂把門劈破了。
【選項 A,用擒拿手控制住殺狂。】
我:「趕跳到 B。」
【選項 B,搶走殺狂的斧頭劈他。】
我:「下一個。」
【選項 C,躲到殺狂的懷里。】
這他媽能有一個正常的選項嗎?
我含淚選擇了 C,趁著殺狂闖進來,我迎面撲過去,一頭撞進他的懷里,死死摟住了他。
殺狂像是宕機了,僵,半晌后里才冒出一個「啊」字。
我發出了怪笑:「桀桀桀,吃什麼好東西了?練得鼓鼓的。還有八塊腹,邦邦的。」
殺狂暴躁中帶著一扭:「大姐,你好、好變態……放手!」
「哈嘶!不放!」我把口水吸回去,抓住了他的腰帶。
【干得漂亮,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絕殺!】
殺狂頭上的槽空了,他在空氣中分裂了碎石。
我呆呆地看著一堆石子兒,有點閉不上:「這麼草率的嗎?」
沙雕系統驕傲之溢于言表:【我說了,我很強的。當然 99 號你也表現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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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公屏」顯示我已經通過第一關。
3
第一關折損了 44 個玩家。
剩下的 156 個玩家自進第二關。
1 號玩家提議:「后面不知道還有什麼危險的關卡,不如我們組隊吧?這樣能提高存活率。」
其他玩家紛紛附和,大家亮出了自己的系統,尋找最適合的隊員。
我想了想,組隊也不錯。
可所有玩家都對我出了鄙夷的表,竟然沒有一個玩家愿意和我組隊。
「99 號,你能闖過第一關純靠運氣,但運氣總有用完的一天。」
「你這種廢系統,配不上我們隊。」
所有人都組了隊,只剩下我一個人在風中凌。
沙雕系統:【,咱們不氣。他們不知道咱們有多強,能和咱們一起是他們的福氣。】
場景再次變換。
我們一個破敗的村子。
夕西下,寒風習習,村子沉一片詭異的影當中。
烏在我們頭頂凄厲地著。
一群小孩兒笑著拉扯玩家,帶他們去了一棟大宅院里。
站在門口迎客的主人臉上著青灰死氣,看見我們,眼珠子卡殼一般轉著:「有請貴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