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院子,只見到掛著紅綢緞,紅大花,紅燈籠。
小孩兒們圍著玩家又跳又唱。
「紅蓋頭,白裳。
新娘子,夜半忙。
嫁下,淚藏。
喜堂變,鬼門旁。
鑼鼓響,鞭炮放。
新人笑,鬼魂藏。
紅燭淚,滴行。
喜宴上,風涼。」
在院子正中間站著兩個人,一個渾紅,臉上和脖子上的竟然用線著,眼珠子有如死魚泛白,他應該就是新郎。
另外一個臉白白的年輕人是伴郎。
小孩兒們開始拉玩家,強力拽著們進屋換。
有個玩家哭唧唧說:「我不要,我不要嫁。」
小孩兒一聽,出長舌頭一下子捅穿了玩家的嚨。
小孩兒收回舌頭,還不忘咂咂。
玩家們害怕極了。
換好服的玩家被帶到院子里,新郎張開,吐出一口黑氣:「好丑,不要!」
小孩兒再度捅穿了玩家的嚨。
下一個玩家綁定了「變」系統。
把自己變了天仙,這樣夠了吧。
走到新郎跟前,新郎果然很滿意。
但是新郎的媽媽突然從土里爬了出來,一爪子抓爛了玩家的臉:「狐貍勾引我兒子,該死!」
看上看不上,橫豎都是死。
見是娶新娘,男玩家們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來了一個喜婆,的死魚眼盯著男玩家們,發出尖銳的喊聲:「男的都給我拖后廚去做下酒菜。」
突然從地里爬出很多活死人抓捕男玩家們。
綁定了「暴擊」系統的男玩家一拳打碎了活死人的頭顱。
沒想到這激怒了更多活死人,他們猛撲向「暴擊」玩家,直接把他生吞活剝了。
沙雕系統:【愚蠢,他那點武力值,怎麼可能對付無窮無盡的活死人?】
男玩家們紛紛使用系統拼死抵抗。
到我被帶到新郎跟前了,生死存亡就在一刻之間。
【選項 A,大灌籃暴扣新郎腦袋,爛他媽的眼睛。】
我看著他媽媽冒蛆的眼睛,默默收回了手指。
【選項 B,躺地上裝死。】
地里冒出了很多只手,猶如春筍。
【選項 C,嫁給伴郎。】
嗯?
新郎看著眼前的我,里冒出了黑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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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系統發出鳴:【快啊,快!】
千鈞一發之時,我一個旋轉半跪在地上,拉起了伴郎的手:「對你一見鐘是怎麼回事?親的,今天我要嫁給你!」
沙雕系統立即播放了一曲背景音增加氛圍:「春暖的花開帶走冬天的傷,微風吹來浪漫的氣息……」
趁著伴郎沒反應過來,我迅速把訂婚戒指戴到他手上,然后跟他十指握。
我的眼睛看一坨活尸都含脈脈。
新郎和他媽笑了笑,放棄了對我的攻擊。
【干得漂亮!朋友妻不可欺。滿分,滿分!】
滿分?滿分院?
所有的玩家廝殺一團,只有我安安穩穩地站在伴郎旁邊。
到 69 號甜妹嫁給新郎了,摟住了新郎的胳膊:「老公~」
一聲「老公」得麻麻。
新郎答應了一聲:「欸。」
甜妹臉上出了得勝的笑容。
果然下一刻,新郎突然倒地搐,化為了一團黑氣。
新郎媽媽大喝一聲,撲倒在新郎上,也變了黑氣。
院子里的活死人們紛紛回到了土里。
原來 69 號甜妹綁定了「喪偶」系統,只要當老公,必死無疑。
22 號玩家指責甜妹:「你有這種系統早拿出來不好嗎?」
69 號甜妹出了猙獰的表,點煙,吐出一個煙圈:「老娘又不是圣母,為什麼要救你們?除了老娘的隊員,其他人我都會見死不救。」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反差「萌」?
話音剛落,「世界公屏」公布了績。
4
【恭喜 101 位玩家們闖過了第二關:活尸婚禮。下面是第三關:鬼魅戲樓。】
場景變換,一棟古老的戲樓拔地而起。
戲樓的招牌已經褪,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外墻上的油漆剝落,出了斑駁的磚石。
大門半掩著,門上的銅環在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沉悶的回響。
玩家們組隊走了進去,戲樓的舞臺上空無一人,幕布已經破舊不堪,上面沾滿了灰塵和蛛網。舞臺上方的吊燈搖搖墜,偶爾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仿佛隨時都會墜落。
舞臺的角落里,一些破舊的道散落一地,有的已經腐爛,有的則被老鼠啃食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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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人從舞臺幕布后走了出來:「啊,有客人來了。」
一時間,從戲樓的各個角落爬出來很多人,他們四肢并用,像蜘蛛一樣飛速爬上了舞臺。
管事打扮的人向我們走過來,他的臉被燒得焦黑,只剩下一對眼珠子半掛在眼眶外。
駭人的樣子嚇得部分玩家捂住了。再仔細一看舞臺上的戲子們,臉全部被燒毀了。
管事張開了,下關節「咔噠咔噠」響著:「戲樓里有座、大池子、小池子、大墻高凳。貴客請落座!」
古時候的顯宦權貴、豪門子弟看戲,會坐在戲樓最好的座。
而小康之家或文人墨客會選擇靠近戲臺兩旁的小池子。
普通老百姓只能買價格低廉的票,坐在大池子人人地聽曲兒。
墻壁前面的長條板凳,觀眾坐在上面,兩腳懸空,名曰「靠大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