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佛祖的心聲,十簽十準。
還知道了戶部尚書的夫人,戶部尚書求佛祖讓夫人回心轉意。
兵部尚書心系貴妃,終生未娶,求佛祖讓貴妃一生順遂。
貴妃求陛下早死,好讓兒子燕王繼承大統……
我云里霧里地給大家解簽舒心,暗地里把收集的報給燕臨送去。
燕臨說讓我管好自己的破。
我深知自己知道的八卦有些太多,所以不敢反駁什麼。
直到老皇帝給了我一個八字要我批命。
我寫好信準備派人送給老皇帝時,從未踏足過摘星閣的燕王燕度卻接過了信掃了一遍。
燕度冷眼睨了一眼佛,又轉頭盯著我:「弄虛作假。」
佛祖不住地嘆息:心里執念不熄,畫地為牢。
可沒聽說燕王有王妃啊,我試探問道:「王爺心里另有佳人?」
燕度聞言愣了一瞬,左言他顧:「國師批的命,那可知道這子是父皇給我擇的王妃?
「命若是真做了本王的王妃,國師又如何同你后的齊王代?」
我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要死要死。
誰知燕度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上面的字跡赫然與我的一模一樣。
但容卻大相徑庭,只說該子命里多貴福,難為良配。
我攔下燕度改了兩句:「王爺一句『難為良配』能讓姑娘孤苦一生。」
燕度接過信只扔下一句「命本就是束縛」就幽幽地離開了摘星閣。
我急得直跪在佛前念經,可跪了半晌,沒等來佛祖指點迷津,卻等來了老皇帝。
老皇帝指了下后的小道士:「國師,這位是善淵道長,與朕講完道后瞧見國師的摘星閣一片紫氣,特來拜會國師。」
我起跟善淵行禮時,膳房也派人來送了兩甕肘子,還心地囑咐我一甕冰糖,一甕紅燒。
我尷尬地扯起角,善淵也心道:「酒穿腸過,國師果真不拘小節。」
老皇帝也一臉笑意:「朕說只有在國師這才能靜下心來,道長說也想叨擾國師幾日。」
可善淵哪里是叨擾幾日的事,他跟塊狗皮膏藥似的好像粘在摘星閣了。
還時不時地我七六只剩食。
我沒理會善淵,只手塞了塊瘦相間的肘子進善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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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淵鼓著嚼了半晌才張開:「有酒嗎?」
于是我兩壺竹葉青灌倒了善淵,才見到了燕臨。
燕臨嫌惡地瞧著抱著酒甕睡得昏天黑地的善淵,扔給我一包藥丸:「父皇的頭痛藥要用完了。
「你前幾日派人給本王傳信說兵部尚書求貴妃順遂,想必他倆有勾結,你想辦法再從兵部尚書里套出點話來。」
我小啄米點頭。
燕臨派人端了盆耷頭垂腦的菖,說要我救活它。
我無語地表示我是算命的不是養花的,但我話沒說完,八卦之心就蠢蠢:「這可是哪家姑娘送給王爺的?」
燕臨不悅地睨著我:「你敢揣度本王的心思?」
花謝了,我他喵的也謝了!
最近日子過得太好了,都忘了我小命還攥在他手里呢!
我猛地反應過來,上下其手把自己了一遍:「草民進宮一月有余了,王爺還沒給草民斷腸草解藥呢吧?」
4
燕臨臉一斂,只說命白溶在我平日喝的茶中了。
我面上舒了口氣,可心里卻不住地怒罵:狗東西,我進宮以來從沒喝過茶!
騙子!
他給我下的斷腸藥明明就是假的!
燕臨瞧著皮笑不笑的我,突然開口說明日可以帶我去街上瞧花燈。
我坦然地接了這顆棗,還揣上了鼓鼓的荷包,攢了這些日子的錢終于有地兒花啦!
可我笑著剛踏出摘星閣,就瞧見善淵笑瞇瞇地站在門外:「聽說齊王要帶國師去燈會,小道也來湊個熱鬧。」
我攥拳,只想一拳悶倒善淵,可燕臨卻說人多熱鬧。
我倒是無所謂,善淵有勁還能多個人幫我拎東西。
在我買第十盒糕餅的時候,善淵終于忍無可忍:「小國師是故意的,還是銀錢多得花不完?」
我掏出鼓鼓的荷包晃了下:「我攢這麼多錢就是為了隨心所地花,以及日后出宮有些銀錢傍。」
燕臨不知為何突然冷了臉,讓賣糕餅的老伯再包五十盒點心,回去給府里分。
我贊嘆燕臨大度的時候,燕臨兩手一攤表示他沒帶銀子。
善淵更是一臉無辜表示看他也沒用,他沒錢。
我覺得燕臨要搶我錢不讓我回家,拿我當驢用。
燕臨覺得我心懷鬼胎為臣不忠,給自己留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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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淵覺得五十盒點心吃不完,買多了也是浪費。
我們仨各懷鬼胎準備回宮的時候,余猛地瞟見了西街口的賣餛飩的舊鄰李大娘。
我扯著倆人湊到餛飩攤旁:「李大娘,您怎麼賣起餛飩來了?家里的酒樓不開了?」
「青,青玉丟了……」
李大娘瞧見我抹了把淚:「酒樓賣了出去用來打點府尋青玉了。」
我瞧著泣不聲的李大娘,忙問道:「何時丟的?在哪丟的?府怎麼說?」
李大娘說早就報了,可府至今也沒有任何音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