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語樓下等了許久,也沒有見回來,段淮川皺了皺眉,在家的時候從來沒有晚歸過,即便有手也會提前打電話告訴他,想到這,段淮川聯系溫語所在醫院的院長,卻被告知溫語早就已經辭職了。
段淮川一愣,連辭職這麼大的事都沒有告訴他,段淮川心里生一無名之火,現在真是越來越有自己的主見了,主搬出家,主和醫院辭職,究竟想干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段淮川突然想起了求婚儀式上溫語看向他平淡死寂的眼神,心底突然涌出恐慌之意,撥打電話的手都有些抖。
“陸總,我是段淮川,溫語是不是住的陸薇薇的房子,你有房間的鑰匙嗎,我現在聯系不上溫語了。”
接到段淮川的電話,陸父有些驚訝,段淮川的語氣是他從沒有聽過的焦急。
“段總,溫語出國了,你不知道嗎?”
陸父前幾天和陸薇薇視頻的時候,溫語還禮貌的跟他打了招呼。
陸父后面說的話,段淮川一句都沒聽見,溫語出國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他想,好得好,溫語,你真是長本事了,竟然都能在我眼皮底下溜走。
陸父趕來之時,就看見段淮川倚在車旁,他臉沉的可怕,陸父從來沒見過段淮川這幅模樣,沒敢耽擱,帶著段淮川來到溫語住的地方。
燈從淡黃的掛燈中灑下,段淮川推開了所有關著的房門,臥室里的柜里空的,洗手間里連牙刷都沒有。
長期沒有主人的房間,灰塵漸漸覆蓋了桌面。段淮川無措的坐在了床邊,陸父走進來時,房一片寂靜,可他卻在這靜謐中到了無盡的荒涼。
陸父惴惴不安的開了口,生怕段淮川會遷怒到他的頭上。
“淮川,我們是問過溫語的,說你現在談了朋友,再粘著你不合適,再加上國外給發了錄取通知,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出去看看,我們也不知道,原來是一直瞞著你的。”
段淮川想起了那晚酒會上從阮青青手里接過的陸薇薇的電話,原來那時候,就已經計劃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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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阮青青,所以想離開他。
他極力抑住心里的憤怒,用僅存的理智開口說道。
“陸薇薇的地址勞煩您發我一下。”
拿到地址,段淮川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吩咐助理給他定了最快飛往爾的,趕往機場時,卻接到了段母的電話。
“淮川啊,找到小語了嗎?”
段淮川不想讓老人擔心,即使現在心急如焚,卻還是冷靜的開了口。
“找到了,最近醫院手多,所以手機老是關機。”
聽見溫語是安全的,段母也松了一口氣。
“那正好,你讓回家一趟,正好青青也在這里,我們一家人一起吃個飯。”
段淮川強忍著即將發的緒,和段母道了再見后,轉頭打給了阮青青。
“淮川,你什麼時候回來啊,開車的時候注意安全啊。”
阮青青不知所謂的關心,讓段淮川臉黑的可怕。
“阮青青,現在,立刻滾出我的家,沒我的允許,你若再踏進去一步,我就打斷你的。”
掛斷電話,他狠狠將手機扔到副駕駛,不顧超速的危險,半個小時就趕到了機場,助理氣吁吁的跑來時,只看見了一臉怒火的段淮川。
他小心翼翼的把護照和機票遞給了段淮川,戰戰兢兢的開了口。
“段總,小姐的行蹤已經查到了,被霍普金斯錄取,是在您求婚的第二日一大早的飛機離開的,離開前去了一趟墓園,應該是去看父母的,另外變賣了父親留給唯一的房產,共計三千萬,已經打到了您的賬戶上。”
助理的每一句話,都猶如鞭子一般,狠狠地打在他的心上,他覺到心臟一陣痛。
第11章 沒有勇氣的
段淮川已經連續加班兩天了,十五個小時的飛行路程,他卻從沒合過眼。
他的腦海里不停的重復著助理上機前說的話,賣掉了父親留給最后的東西,想用三千萬買斷他們所有的分嗎?
段淮川想到了第一次見到溫語時的景,小小的,眼睛哭的都腫了起來,看到他時,不安的拽住段父的角,躲在他的背后,怯生生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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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淮川自小家教嚴格,導致他對人從沒有過多分,但是那一刻,他對溫語有了憐惜之。
他開始格外關注這個不愿開口說話的小孩,明明在路邊看到可的小狗都會開心的上去的溫語,卻在面對他時,害怕的連眼睛都不敢直視他,他竟然也會覺得失落。
他日夜陪伴著,寸步不離的守著,當放下警惕,敞開心扉對他笑時,他覺得這大抵是世界上最好的事了。
可偏偏他想守護一生的妹妹,卻在人禮那天向他告白,他徹底慌了。
那是他妹妹,他想要幸福,可是這幸福不是他能給的,他不會讓站在道德對立面,接世人的審判和唾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