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公主呢?怎麼樣了?!”我抓著皇帝邊的楊公公著急地問道。
楊公公愁眉苦臉:“殿下現在下落不明。陛下已經下旨派人沿途全力找尋殿下。”
我后退兩步到頭皮發麻,可眼下我唯一能做的事就只有等待。
外面是漫漫長夜,不知何時才能見到一曙。
一連一個多月,大理寺聯合京兆尹派出了大量人手在沿途找尋,可依然沒有找到。
九公主遇襲的附近常有山匪出沒,捕快和士兵們這段時間都在山里找尋,可依然沒有找到的蹤影。
宮中議論紛紛,都說九公主被野熊老虎吃了,尸骨無存。
我的心也一天比一天焦躁。
青梔依然沒有醒,我不解帶地照顧,可卻沒有一點起。
屋偏逢連夜雨。
就在我焦慮難安的時候,母親進宮了,請求皇后放我回家親。
第0024章
我“撲通”一聲跪在皇后面前:“娘娘,如今長樂公主生死未卜。臣心系公主,實在沒有談婚論嫁的心思。”
說完,我就深深地匍匐在地上。
一時間、殿所有人都沉默了。
片刻后,我的頭頂傳來了皇后的聲音:“難為你是個好孩子。可是長樂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一輩子找不到、你就一輩子不嫁人嗎?”
我直起、鄭重地看著皇后:“娘娘、殿下是生是死,臣一定要等到確切的消息。”
“胡鬧!你要是一輩子不嫁人、世人該怎麼說陛下和本宮?!難道你要看著你母親為你日夜心嗎?”
皇后的話音剛落,母親也裝作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幫腔道:“是啊妙云、你就別讓皇后娘娘為難了。這是門極好的婚事,你嫁過去、一定會滿和順的。”
我知道這兩個人都在我,我更知道只要皇后一下旨、我就必須出宮。
到時候等待我的,就只有被母親嫁出去的命運。
可如今我卻并沒有任何站得住腳的理由再留下來。
就在我快要陷絕的時候,鄭臨遠的聲音從后傳來。
Advertisement
“極好的婚事?不見得吧。”
我一回頭,只見鄭臨遠走了進來。
跟在他后的,是滿臉慕的金公主。
母親的臉上流出尷尬:“世子說笑了。安平侯府煊赫百年,自然是極好的人家了。”
鄭臨遠還是一如既往地一副冷淡表:“安平侯府自然是門。可安平侯子卻是個不學無、好眠花宿柳的人。前些日子他還在青樓和人打了一架,聽說被踢壞了子。”
他的話擲地有聲,讓除了母親在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世子說的是真的嗎?”皇后不可置信地看向母親。
母親強歡笑道:“臣婦、臣婦并不知道這件事。想必是世子聽錯了。”
“哦?是嗎?”鄭臨遠的臉上出一嘲諷,“蔣老爺昨日還和我父親談起安平侯子的事,您怎麼會沒有聽說呢?”
這下母親再也說不出話了。
鄭臨遠輕蔑一笑:“我剛回京城不久就聽說蔣夫人偏心長,對蔣二小姐這個次向來苛刻。我本來還不信。今日一見,到我開了眼了。”
母親尷尬地回道:“世子、世子言重了。這天下哪有不疼自己孩子的母親呢?”
鄭臨遠沒有再理,而是對皇后說道:“娘娘母儀天下,更是長樂公主的嫡母。
“如今公主生死不明,您若是把的伴讀放回去嫁給這麼一個不學無、有殘疾的紈绔子弟,到時候恐怕于娘娘的清譽有損。”
最終皇后沒有把我放出宮,反而把母親訓斥了一通。
出宮的甬道上,母親走在前面,我在后面默默地送。
我其實也不想送,只是如今多事之秋,我不能再讓人給我扣上個“不孝”的帽子。
就在我們走到無人的地方,母親回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我:“你怎麼沒和公主一起死在半路上!”
第0025章
說完就怒氣沖沖地走了。
Advertisement
我花了好一陣子功夫平息了中的怒氣,一轉就看見鄭臨遠正站在不遠看著我。
“我從來不知,天下竟然有盼著兒死的母親。”他臉凝重,看著我的眼神也帶著憐憫和震驚。
我走近他行了一禮:“今日多謝世子了。”
他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舉手之勞而已。”
想起上一次見面我還在怒斥,我的心中有些不好意思。
“前些日子是我言語過激了。”
鄭臨遠卻正道:“你的話并沒有錯。那日之后我想了很多,也反省了很多。是我太過傲慢,以至于看不到別人的難。等長樂公主回來,我一定向鄭重道歉。”
我只覺得鼻頭一酸、郁結在心口大半個月的愁云也出了一曙。
“好,等殿下回來。我一定為你和殿下擺一桌酒席。”
和鄭臨遠把話說開后,我的心也好了許多。
我想起他今日出現在藻宮便問道:“世子今日是來看金公主的嗎?”
鄭臨遠點了點頭:“父親要我和金公主搞好關系。”
我想起九公主對鄭臨遠的傾慕,于是試探道:“那、世子喜歡金公主嗎?”
鄭臨遠淡淡地回道:“我的婚事和我個人的喜好沒有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