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妃之位,只能是一人的!
第25章 三長兩短
步輦停在王府的馬車外。
我沒收到沈攸寧的回應,有些意興闌珊,要抬腳踏上上馬凳時,就聽到沈攸寧的冷嘲熱諷。
“才剛有孕便想踩到本王妃頭上了,你自己不怕折壽,也不替你肚子里的那團,擔心會不會折了他的福氣!”
盼春扶著沈攸寧過來,刻意將我開。
“我家王妃金尊玉貴的,不能跟別人同時走上馬凳,你快往旁邊讓讓。”
我聽出此話一語雙關,面委屈,卻仍是順著盼春的話向后退了好幾步。
負責送賞賜的嬤嬤要為我撐腰,我握住的手,試圖出個笑容來,可幾次嘗試后,都笑得不自然,我只能搖了搖頭:“無妨,姐姐本就比我先門,我理應讓。”
言罷,我垂下眼簾。
長而卷翹的睫遮住了我的大部分緒,唯獨遮不住我滿臉的落寞。
盼春從馬車上下來,見到我還守在一旁,本能反應就是朝我翻了個白眼,眼睛翻到一半,才注意到宮里的嬤嬤面不善,連忙賠了個笑臉,轉代其他丫鬟照顧好沈攸寧,就獨自朝鎮國將軍府的方向走去。
嬤嬤見狀,愈發憐惜我,將我扶上馬車。
我挑開門簾,彎腰進,尚未落座之時,沈攸寧就命車夫啟程。
馬車陡然行駛,定能將我這個彎腰站著的人給甩倒。
我立刻就近坐下,姿態有些狼狽,而對面的沈攸寧卻是出了得意之,掃了眼我的肚子,冷笑:“懷胎十月,還有七個月呢,你最好小心些,別把大福星給折騰沒了。”
不是那種只會放狠話的人。
剛才盼春去鎮國將軍府,是了的指令,替找鎮國夫人要能落胎的毒。
“姐姐!妹妹知道你厭惡妹妹,但是稚子無辜,你有任何怨氣都沖妹妹來,莫要詛咒孩子。”我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激。
下一瞬,我猝不及防之下,將沈攸寧的手抓了過來,沈攸寧連忙掙扎,習慣大喝一聲“賤人”,將車外的人都給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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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還來不及反應,就見我被人往外推。
我的子向后仰,眼看著就要從馬車掉到地上,雙手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了一只手,而那只手的主人——沈攸寧也被拉出來了。
在場眾人腦子里都浮現出兩個字:完了!
我以這樣的姿勢從馬車上摔落,孩子十有八九是要保不住的。
更何況,沈攸寧墜落時會砸到我上,將孩子僅剩的一兩分存活的希都砸沒了。
我能看到所有人都在向我跑來。
他們估計都在奢能有個奇跡發生吧?
但是,不會有的。
這個孩子不是父母所期待的,父母不會保護他……
我合上眼,忽略眼里溢出來的淚水,也忽略心底的絞痛。
隨著與地面產生猛烈的撞擊,我的下流出溫熱的,還沒緩過來,沈攸寧的就重重砸到我的上,給我帶來了二次傷害。
“大出了!王妃大出了!福星出、出事了!”
嬤嬤眼冒金星,魯地將沈攸寧拉開,一把把我抱了起來:“大夫,哪有大夫?”
第26章 高抬貴手
在太后的督促下,皇帝早已頒發圣旨,將能影響國運的福星快要降世一事公之于眾,并大赦天下。
結果,我剛離開皇宮,就被沈攸寧從馬車上推下來。
如果我的孩子不是福星,沒有與國運聯系到一起,那麼沈攸寧此舉最多算是善妒,背靠鎮國將軍和貴妃,十有八九連道歉都不用,就能將此事敷衍過去。
但沒有如果。
我的孩子就是被皇帝承認且昭告天下的福星,沈攸寧害死我的孩子,等同于斷新朝的國運。
一時間京城中,上至皇帝,下至黎民百姓,無一不痛斥沈攸寧。
而沈攸寧則是在事發的當日,就被皇帝足于府中,不許出去見任何人。
我在床上躺了幾日。
每日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腹部,才三個月而已,腹部還沒有任何變化,如果不是我分外虛弱,我都不敢相信他曾經來過。
對不起!
母親對不起你!
我不想說我的姐姐有多慘,我只有如此才能為報仇,也不想說父母都不的孩子誕生于世,要承無盡的磨難,我無力改變也不忍他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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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害已經造了,說得再多,都是借口!
雲漣看我又在無聲地流淚,沒忍住也哭了起來,蹲在床邊,邊為我淚邊勸說。
“您從馬車上摔下,前后創,卻沒傷到本,百姓們都在說定是小公子或者小小姐在庇護您,奴婢覺得也是如此。您一定要振作起來,好好調養個一年半載的,他/那麼喜歡您,說不定下次還投到您的腹中,與您再續母子/之緣。”
我攥起錦被,擋在臉上,放肆地失聲痛哭。
不會有人知道我此刻的痛苦。
我是個劊子手!
親手殺死自己孩子的劊子手!
雲漣邊勸說邊手要幫我扯開錦被,但扯不,索隔著錦被抱住我,與我一起嚎啕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