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嬰兒時長得并不太像,等越來越大,兩人長得越發的相似。偶爾站在一起,賀夫人都分不出。為了分辨兩個孩子,賀夫人給妹妹打了一副手鐲。
因此姐姐還推了妹妹一把,導致兩人同時落水塘。
看著妹妹躺在病榻上虛弱的樣子,賀母生出一個惡毒的念頭,當時想這個人的孩子為什麼不直接死掉?
害得們母那麼的苦,憑什麼?
然而這個想法就像是黑夜里肆的惡魔,到了白天,就被了下去。
只是賀夫人忘記了,惡意像是一顆種子,只要被埋下,經過無數個日夜的蟄伏,就總有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南方大旱那年,賀父升了,將一大家子帶到了京城。就在災民發的前一天,賀夫人決定第二日帶著兩個孩子一同去寺廟祈福。
祈福為假,丟孩子為真。
本不想帶著妹妹一同前去,但沒想到妹妹見姐姐去了,說什麼也要跟上。
妹妹向來心疼姐姐,有什麼好的都是著姐姐,無論賀夫人跟說了多次都不聽。
沒辦法,妹妹鬧騰得太厲害,這時賀夫人的丫鬟也說:“帶上小姐也能掩護一二。”
賀夫人就將人帶上了。
可沒等做出什麼作,兩個孩子就在寺廟失蹤了。
在尋找數個時辰后,小廝們在一片樹林中找到了其中一個。
而小姑娘被找到時就開始哭,哭著說:“姐姐把我丟在這里自己走了!”
看著手上的鐲子,賀夫人一邊慶幸,一邊怨恨失蹤的姐姐。
之后只是象征地派人在原地找了一圈,沒找到人后便帶著一群人回了賀府。
賀父忙于場斗爭,知道后也沒多說什麼,畢竟當年是他先對不起賀夫人。
聽完這一切的李相夷卻皺起了眉。
“長相如此相似的兩個孩子,僅靠一對鐲子來辨別?”
他記得沈窈枝剛撿回來時,手邊沒有鐲子,但卻有兩個很明顯的鐲痕。
賀夫人怔了一下,擰起眉頭,下意識解釋:“這對鐲子構造特殊,只有穿戴者自己才能取下。”
李相夷忽然想起賀夫人剛剛說的那句,妹妹很聽姐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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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荒唐的猜想在他心底悄然出頭。
李相夷鬼使神差地開口:“除了手鐲,還有其他的嗎?”
“妹妹的肩胛有塊淤青,是胎記......”
話還沒說完,賀夫人想起自從七歲那天被找到后,賀祈朝比以前都要獨立,最先變化的就是不喜歡別人幫洗澡或者換服,屋里也從來不用婢。
賀夫人一直以為那是長大懂事了。
“沈窈枝的肩胛就有一塊胎記。”李無盡淡淡道。
第十八章
有次沈窈枝孤來救他,離開敵營的時候,被人從后了一箭,就是落在肩胛,那把箭是他替沈窈枝拔出來的。
那時,他看到那塊淤青還以為是沈窈枝撞到什麼地方,問了幾句。
所以他對此印象深刻。
賀夫人瞳孔微微放大,出口的聲音都變得尖利:“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怎麼會看到的肩胛,你,你……”
“因為這十年來,一直都在我邊,的命是我救的,的人也該是我的。”李相夷角揚起一抹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我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的人,就算你可能是的母親,你也沒資格跟說那些話。”
“我,我是說你剛剛說的話什麼意思。”賀夫人臉上的優雅知然無存,滿是恐懼,“不,上有淤青又能說明什麼,說不定是什麼時候傷到的。”
李相夷才不理會發瘋的賀夫人,對著守在門口的阿達吩咐道。
“派人將賀夫人送回去,小心點,別走了風聲,然后把賀祈朝放進來。”
阿達頷首:“遵命。”
而后他轉向賀夫人:“夫人這邊請。”
賀夫人的輕:“你們要做什麼?”
“我要做什麼,你沒有資格過問。”李相夷淡淡地掃了一眼,將骨灰盒小心地擺好。
現在他已經沒有肋了,無人能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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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夫人一句話都沒說出口,直接被阿達打暈。
片刻后,賀祈朝推門而,看起來比之前更楚楚可憐:“相夷哥哥......”
李相夷背對著,正在看一幅畫,聞聲轉回眸,沒有應答。
賀祈朝順著他之前的視線看去,那是一副仕圖,面容被大塊大塊的墨漬遮住,看不清畫的是誰。
但賀祈朝莫名覺得形有些悉,卻說不上來哪里悉。
見人不回答,賀祈朝環顧了一圈四周,不見賀夫人的蹤跡,下意識詢問:“我母親呢?”
“不適,我讓人送回去了。”李相夷回。
賀祈朝剛要點頭,抬眼卻又看見明晃晃的玉制骨灰盒,心里一咯噔:“這,這是......”
“不認識了?是沈窈枝。”李相夷配合著。
剛說完,賀祈朝的眼淚就落了下來,似是真實意地哭道:“沈窈枝姐姐,你居然沒能從火里逃出來,我都沒來得及與你相認......”
“相認?”李相夷角扯出一抹笑,“和你長得一模一樣,你第一次見到時猜不到?”
賀祈朝微怔,哽咽著說:“我,我一直以為我姐姐死了,以為只是巧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