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艱難地拖雙,心中只剩下“逃離”這一個念頭。
傅憑笙并不愿意放過我。
小臂上傳來劇痛,我的力氣在傅憑笙面前本不值一提。
我忍不住呼痛,傅憑笙頓了頓,拽得更用力了:
“你以為我還會被你那點小把戲蒙騙?”
“我告訴你,今天這舞臺,你不上也得上。”
陳蕓竊笑:“那我帶暖暖師姐去換件服。”
“用不著,”傅憑笙的聲音一下一下地釘進我的耳朵里,“就讓穿著這條子跳,也好讓認清自己的份。”
“已經臟了的東西,是不可能洗白的。”
傅憑笙的聲音是那樣輕慢,他故意在提醒我,我的父母是被萬人唾棄的罪人,而我如今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他傅憑笙的施舍。
若是離開他,我將一無所有。
但是,面對這樣一個會用我的悲慘過去來作威脅的傅憑笙,我即便留下,又有什麼意思呢?
“放開!”我猛地掙他的桎梏,卻因重心不穩,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過敏反應來勢洶洶,我渾乏力,管像是被水泥封堵住了,完全無法呼吸。
陳蕓的聲音似乎變得很遠:“憑笙,我的舞蹈需要比較大的作,暖暖師姐的子這麼長,有點不好發揮啊……如果不換服的話,要不,把子撕下一半去?”
傅憑笙的遲疑只存在了一瞬:“好。”
“來幾個人幫我摁住!”
許多只手往我的上胡抓來,我怕極了,我想大聲呼喊,也想力反抗,可我現在就像一條被丟在了岸上的魚,除了垂死的撲騰,便只剩下任人宰割。
【不——】我在心底絕地吶喊。
第0009章
“啊!”離我最近的一人忽然發出短促的慘。
“哎呦!誰啊?”
“他媽的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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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連三的咒罵最終都變為驚呼,我的忽然一輕,隨即落一個散發著清淡沉木香的懷抱。
我掙扎著掀眼皮,一片晃的模糊中,只看見了一截鑲著鉆石袖扣的袖子。
“哪個有眼無珠的傻敢惹老子……”
被拽開的施者怒氣沖沖地往來者瞪去,卻在下一秒撞進了一雙冰冷的黑瞳,剩下的話便完全卡在了嚨里。
摟著丁暖暖的男人約莫有接近190的高度,態相當有侵略。
他的長相也相當有沖擊力,雙眉斜長鋒利,霸道地切進鬢角,濃的長睫住一片不耐煩的影,他抿著,雙眼發寒。
分明是俊的五,但周那猶如寒潭的氣勢,卻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傅憑笙最先注意到的卻是對方的排場。
那人的背后站了滿滿一圈黑人,個個都異常高大、氣勢非凡,完全不同于一般的保鏢。
那人的右側跟著張面孔,竟是傅憑笙幾次三番都找不到拜訪之道的陳老。
這滿頭銀發的老者,拄著拐杖躬站立,姿勢很謙卑。
陳老叱咤龍市多年,擁有相當大的話事權,傅憑笙還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卑微的姿態。
傅憑笙心底一,向男人的眼神帶上了些小心的試探:
“這位先生,敢問尊姓?”
男人比傅憑笙還要高不,向下的視線著鄙夷:“一群人合著欺負個小姑娘,也不嫌丟臉?”
傅憑笙表不變:“誤會,是自己要求留下來伴舞,畢竟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出名機會。”
男人扯了扯角:“這種謊話說出來,也只有撒謊者自己會信。”
“陳老,這就是您所說的龍城多才俊?”
陳老的面變了變,語氣中難掩對男人的討好:“這——極個別現象。”
他干笑兩聲,轉向傅憑笙時,一張臉黑得簡直快要滴水:
“年輕人,眼界放遠點,邀請你們來晚宴,不是看你們合伙搞霸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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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眾斥責,傅憑笙心里頭憋了一團火,對男人的份更在意了。
他不時往男人上看,斟酌著下一步要怎麼走。
陳老適時揚了揚聲音:“這位可是行云集團的杜總。”
傅憑笙難以控制地渾一震。
行云集團,那可是他絕對犯不起的龐然大!
這位新上任不久的杜總,一個人單扛一支雇傭軍,是從重重包圍的亞馬遜雨林中殺出路,以私生子的份奪下了港城杜家的商業帝國,并在最短的時間穩定格局,一躍為行云的新主子。
即便隔著海峽,傅憑笙也聽說過不他的事跡。
這位,可是實實在在的活閻王。
傅憑笙的眼中飛快地閃過嫉妒之,又因為忌憚而了下去。
一直依偎在傅憑笙邊的陳蕓突然撒開了他的手臂:
“杜總,不知您平時有沒有關注娛樂新聞?”
“您這樣的大忙人肯定是沒時間的,要不然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誤會我們。”
“我陳蕓,是個舞蹈演員,您扶著的這位是我的師姐,又p結婚證,又弄協議書,是個慣犯了……”
“你就是陳蕓?”杜云煦打斷了陳蕓的話。
“?”陳蕓有些抑不住的欣喜,“您認得我?”
邊上的圍觀者羨慕道:“杜總竟然認識陳蕓啊,的魅力果然擋不住。”
“人家可是舞蹈圈的全民白月,能得到杜總的欣賞,也不奇怪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