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來覺得傅總已經很不錯了,現在還跳出來個港圈大佬,羨慕我都說膩了。”
陳蕓掛著矜持的笑意:“杜總也看過我跳舞嗎?我平時是不會跟異拍合照的,但如果是杜總的話,我可以破格一次。”
陳蕓理了理頭發,拿出手機意圖和杜云笙自拍。
啪!
陳蕓還沒調整好笑容,握在手里的iPhone就被打飛了老遠。
第0010章
“啊!”陳蕓的手背一片通紅。
委屈地想要質問,卻在抬頭間看見杜云煦輕輕撥開了丁暖暖擋住面頰的卷發。
“酒過敏……”杜云煦的聲音似乎帶著一些細微的抖。
他不再紳士克制地摟著丁暖暖,而是將打橫抱起,轉就要走。
“杜總!”傅憑笙上前擋住了他,“您要帶丁暖暖去哪兒?”
杜云煦看著他的眼神,宛若在看死人:“過敏休克,你看不出來?”
傅憑笙往他懷里瞥了一眼,嘲笑道:“杜總,您有所不知,這個人最會演戲,剛剛喝下的本就是白水,怎麼可能酒過敏?”
杜云煦的口上下起伏著,像是在努力忍耐著什麼。
傅憑笙雙眼仍盯著沒有靜的丁暖暖:“別裝了,你要實在不想跳,沒人你,不要裝出一副害者的樣子,還讓杜總誤會,趕快給我起來。”
在傅憑笙咄咄人期間,杜云煦旁的人湊過來在他耳邊快速說了什麼。
肅殺的冷氣從杜云煦上開。
“你說,喝的是水。”
傅憑笙:“沒錯,小蕓親眼所見。”
杜云煦一個眼神示意,離得最近的黑壯漢就快步沖到了之前給丁暖暖倒酒的富二代邊。
“剛才是哪瓶酒?”
富二代被嚇得不輕:“那、那瓶……”
除了給丁暖暖倒過的一杯,那瓶酒還沒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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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煦側眼看陳蕓:“既然你認為這是水,那煩請陳小姐把剩余的喝掉。”
陳蕓目躲閃:“我、我也沒有看清……”
杜云煦沒有給繼續辯解的機會:“請陳小姐喝水。”
黑壯漢單手就將陳蕓擒住,另一只手不由分說地將酒瓶往的里塞。
“救……救……”陳蕓求救地向傅憑笙。
傅憑笙只向挪了半步,就被陳老的一個眼神給釘住了:
“年輕人, 你自己作死,可別把老頭子我給拉下水啊。”
傅憑笙要是連這點眼都不會看,那他也不配站在如今的位置。
他握拳頭,眼眶發紅地著被迫下跪的陳蕓。
咕嘟咕嘟。
陳蕓被強行灌酒,一半喝了進去,一半嗆了出來。
原本喧嘩熱鬧的場此時已經一片死寂,只剩下狼狽的嘔吐聲。
大半個龍市的權貴默契地變了木頭人,沒誰敢在這個時候前去招惹杜云煦。
杜云煦刀刃般的視線一一掃過方才那些欺負丁暖暖的人:“你們也覺得那是水?”
被他盯上的人嚇得雙發:“沒有沒有,那就是酒,絕對是酒。”
“對對對,都是陳蕓說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我可以作證,陳蕓說今天要讓丁暖暖徹底爬不起來,還說傅憑笙肯定只聽的。”
傅憑笙一愣,不可思議地看向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的陳蕓:“小蕓,你真的這麼說了?”
陳蕓涕淚橫流,沖他不停搖頭。
杜云煦著拳頭,手背上的青筋鼓起。
暴的緒失控前,懷里傳來一聲虛弱的嚶嚀。
杜云煦當即張地蹙眉:
“你怎麼樣?別怕,我們馬上就去醫院。”
臨走前,杜云煦掃向擺在桌子上的酒。
“既然各位酒和水都分不出來,那我就幫你們長長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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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瓶,喝完為止。”
“陳老,辛苦您來幫我看著。”
第0011章
陳老恭敬地目送杜云煦一行離開,轉頭面向還在愣神的眾人時,笑意隨之一收。
“各位,請喝吧。”
鋪滿長桌的酒說也有十幾瓶,要把它們喝,一人一瓶逃不了。
陳蕓剛剛被灌了大半瓶,臉已經發青了,見了這陣仗,更是嚇得直往傅憑笙后躲。
其他人把矛頭指向了:
“都怪你,為什麼要把酒說是水?”
“丁暖暖酒過敏,你怎麼敢喝的?”
“剛才要走,讓走了不就行了,偏偏要留下來跳舞,有什麼意思嗎?”
陳蕓委屈地揪住傅憑笙的袖子,泫然泣:
“憑笙,你信我,我是真的看到暖暖師姐換杯子了。”
“師姐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做對自己有危險的事?”
傅憑笙眉頭微鎖,信了:“沒錯,肯定是想用這種手段讓我疚……”
陳老看了一會兒戲,漸漸沒了耐心:“年輕人,要怎麼追究溯源是你們的事,現在咱先把正事干了。”
傅憑笙為難道:“陳老,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現在喝得醉醺醺的,對主辦方不禮貌。”
“小傅啊,你不會以為,得罪了杜總,還能若無其事的在這兒參加晚宴?”
眾人同時變了臉。
傅憑笙了干的:“陳老,杜總認識丁暖暖嗎?”
陳老半斂著眼皮:“我只知道杜總是第一次來海城。”
“果然是這樣,”傅憑笙松了口氣,“我就說丁暖暖不可能認識這種大人。”
陳蕓泣兩下:“糟糕了,暖暖師姐這樣一鬧,可讓杜總誤會我們啦。”
“師姐也真是的,怎麼能這麼來呢?一點都不為你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