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傷害已經存在了,不是他幾滴眼淚就能抹去的。
而且,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錯在哪了。
他只覺得自己沒變心,沒出軌,他就可以被原諒了。
用力回自己的手,喬晚拎著包站了起來。
“明早八點帶著手續我們民政局見,如果你不去,那我只能拿著你跟林小優舉辦婚禮的照片去法院起訴離婚了。”
說完,喬晚頭也沒回的走了。
傅修寧坐在那沒,他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被在一塊巨石之下,難的不過氣。
當天晚上,傅修寧在酒吧里喝的爛醉,被代駕送回了那個勉強能住人的坯房之后,他開始狂吐。
吐到流出生理的眼淚,傅修寧才坐在馬桶旁邊,眼神空的看著四周。
以前他喝的多一些回到家,喬晚都會細心地照顧他,給他煮醒酒茶,給他拿胃藥,給他臉,幫他服,要是口醒了,喬晚會立刻去給他倒杯溫水。
他那麼好的老婆,怎麼被他給弄丟了呢?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傅修寧掩面痛哭。
也就在這時,一個溫熱的巾遞到了傅修寧的旁邊。
“老公,臉。”
傅修寧猛然抬頭,朦朧的視線里,喬晚站在他旁邊,對著他溫的笑。
“老婆。”
傅修寧激的一下抱住了面前的人。
那人也回應著他,兩個人親吻著,倒在臥室的床墊上。
一開始傅修寧還很激很開心,他最的人終于可憐他回來找他了。
可越繼續傅修寧越覺得陌生,喬晚很靦腆的,就算兩個人結婚都兩年多了,每次兩個人做親的事,喬晚都會害。
不對,不是這樣的。
傅修寧推開邊的人,起去開燈。
刺眼的白熾燈亮起來的一瞬間,傅修寧如墜冰窟。
床上衫不整的人哪里是喬晚。
“林小優,你要干什麼?”
傅修寧一瞬間就發了,聲音歇斯底里,他狠狠的瞪著林小優,剛才那一火熱,轉瞬間褪去了個。
“修寧哥,你還不明白嗎?喬晚不要你了,你現在只有我了。”
林小優也不想再裝了,站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到傅修寧面前,眼中有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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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寧,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喜歡我我知道的,可我不過就是走了八年,才短短八年,你怎麼能另找新歡,還跟結婚了?你對得起我嗎?你對得起我媽嗎?”
句句質問,讓傅修寧無語至極。
他年時是對小優有過年的心,可那不是,更何況過了這麼久,誰還會在原地等著那早就破碎了的夢。
“我不你,我的是喬晚。”
“哈哈哈。”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一樣,林小優大笑起來。
“你?你要是真的,怎麼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第20章
20
聽見林小優這話,傅修寧心中一涼。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還不明白嗎?虧你還是教授呢,我不過是用另外一個賬號假裝了喬晚,自己跟自己發短信而已,結果你就信了,你還讓給我道歉,哈哈哈哈哈,你自己說,你是不是蠢到家了。”
這一刻,前段時間發生的種種全都清晰的浮現在傅修寧的眼前。
他在醫院里,著喬晚給林小優道歉,他還追去公司罵沒教養。
他甚至仔細想都沒有,就認定了那些惡毒的話都是喬晚說的。
林小優說的沒錯,他是真的蠢。
但他更恨林小優騙他。
“你怎麼會變這個樣子,白姨要是在天有靈,該多失。”
“你可別假惺惺的提我媽了,你對發的誓,你還沒兌現呢。話說回來,我媽也是真沒用,用死都沒你跟我登記結婚,活著沒用,死了也沒用。”
此時此刻,站在傅修寧面前的林小優終于出了本來的樣子。
尖酸刻薄,滿臉都是惡毒和不屑。
“滾。”
原本傅修寧心里還想著自己只是沒照顧好喬晚,他并沒有原則的錯誤。
可現在他懂了,他終于明白喬晚為什麼那麼決絕的要跟他離婚了。
林小優穿好服,笑的一臉得意。
“修寧哥,喬晚不會再原諒你了,你這輩子只能有我,你甩不掉我的,我會纏著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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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優走了,空的房間里重歸寂靜。
傅修寧站在落地窗前點了支煙。
他平靜的看著城市里萬家燈火,他知道,這個世間不會再有一盞燈是為他而亮的了。
第二天早上8點,喬晚到了民政局就看見了傅修寧。
傅修寧臉上的疲態一看就是一夜沒睡,但是他刮了胡子,穿的還很得。
沒多說什麼,填表,蓋章,發證。
半個小時都沒到,兩個人正式離婚。
站在民政局大門口,傅修寧拿出了昨天連夜準備的文件袋。
“我是過錯方,這些是給你的補償。”
文件袋里裝著房產證,還有銀行卡,卡里面是五百萬。
傅修寧家境本來就很好,他如果不留校做老師,現在應該也是創業功是老板了。
喬晚只看了一眼那個文件袋,沒接。
“我不要,你也沒什麼過錯,就像你說的,你本質上并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我們分開是我覺得,我們不合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