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歷經磨難再加上肚子里的孩子做籌碼,好讓老周一腳踹了我。
小孩的心思實在太好猜,總結來說就是言劇看多了。
只是可惜了,老周這人我太了解。
現在他估計快要嚇尿了,哪敢來跟我正面起沖突。
不過我這人啦,最是。
我從攥著的口袋里掏出準備好的錄音筆。
一臉慈地拍著的手,苦口婆心地勸:「妹妹,沒必要跟我耍心眼子,相信我,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比我更希你能養好這一胎了。」
一僵。
我盯著:「你不信?」
我知道我現在過于興的狀態確實有點奇怪,于是為了讓相信,我掏出手機,直接打給老周。
電話很快接通,我點了公放。
「老公,我在雅雅妹妹這里,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那邊靜了一瞬,然后很意外的樣子。
「老婆,我不認識什麼雅雅,你是不是搞錯了。」
他一開口我就知道,這是準備打死不承認了。
他犯了錯就裝傻充愣。
我倒是無所謂,只是一開始信心滿滿的喬雅妹妹此刻覺得天都要塌了。
渾抖著,一副不愿意相信的模樣。
我安地拍了拍的背:「別怕,我給你做主。」
我跟老周多年夫妻,我向來說一不二。
「雅雅估計是嚇著了,肚子里還有孩子,我先送去醫院,我們醫院見,拜拜!」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3
我找來幾個助理,扶著喬雅準備去醫院。
喬雅滿臉驚恐,仿佛我那幾個助理是什麼洪水猛,吵嚷著不去醫院。
里吵嚷著:「趙槿,我知道你沒安什麼好心,我不要去打胎,我和周總是真心相的。」
我給助理使了個眼,們一把按住的手。
沒得掙扎了,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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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婚姻已經名存實亡,周哥說你們連生活都沒有,你綁著這麼一個男人在你邊有什麼意義呢?」
「你知道他跟你在一起有多抑嗎,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他才能真正地做自己,你就放過他吧。」
幾個助理眼觀鼻鼻觀心。
我倒是撲哧笑出了聲。
這孩子不是天真,是真的傻。
雖然蠢是蠢了點,但好在肚子爭氣。
我現在急需一個孩子來打破僵局。
最好是男孩。
于是我拿出了罕見的耐心,跟解釋。
「我說妹妹,不是我要綁著周宇,要不你再去打聽打聽。」
「他周宇,是我趙家的贅婿,當初是他求著要贅到我家來的。」
我指著桌上的東西:「他給你買的那些東西用的都是我的錢,從本質上來說,你的金主其實是我。」
臉上出迷茫。
信息量過載,那核桃大的腦仁已經轉不了。
跟蠢人說話就是這點不好,他們很難理解你話里的容。
于是我最后敲打:「所以我請你有覺悟一點,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好好養胎,我不會虧待你的。」
最后,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氣與手段,整個人泄了氣。
我帶喬雅去了最貴的私立醫院,給做了最全面的檢查。
一個小時后,老周才姍姍來遲。
他氣吁吁的,穿著高級定制的西裝也遮不住突出的大肚腩。
日漸稀的頭發,上移的發際線,松垮的皮。
我很難將面前的男人和二十年前那個風度翩翩的年聯系到一起。
那時候他穿著白襯衫,材頎長,看著我的時候始終帶著笑意。
他說會一輩子陪著我,我。
他信誓旦旦地發誓如果他變心就出門被車撞死。
我從小就知道,男人里的就像空頭支票,當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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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說的是假話,但是當年面對這麼一個大帥哥,假話聽著也開心。
可此刻他站在我面前,起氣來就像老式的拉風箱一樣,我忍不住嘆。
哎,男人的花期實在太短。
我面上不聲,跟他打起招呼:「你來晚了。」
我越平靜老周反而越恐慌。
都說男人膝下有黃金,他倒是不在乎,毫不猶豫地跪在我面前,向天發誓。
「老婆,我再也不會了,你原諒我吧,我保證跟一刀兩斷,以后再也不聯系。」
老周一向能屈能,要不當年怎麼能狠得下心贅呢,他可是他們周家的獨子。
我趕把他扶起來:「這是做什麼,起來,我們好好談談。」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站起來,開始跟我道歉。
他說他錯了,他對不起我,對不起兒,更對不起自己。
我打斷他,握著他的雙手。
「老周,你有錯,可最應該說對不起的其實是我。」
他一怔。
流到角的鼻涕都來不及,定定地看著我。
他現在肯定很意外一向在家里說一不二的我怎麼會承認自己的錯誤。
他腦子應該已經了。
我拿出了畢生最好的演技,含脈脈地看著他。
「我們結婚這二十多年,我一直沒給你生個兒子,是我對不起你。」
「我知道你力大,外面很多人都說你閑話,但是我知道,我們是真心相的,這些年你委屈了。」
「雅雅是個單純的孩,等孩子生了你就把孩子抱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