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
“許多事不是我想說,而是我還不能說,還請你能諒解。”
說完,他拿了糕點,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站在門口目送他離開。
今日他來沒撐傘,走在大雪里,很快雪花就飄了他一。
但他依舊不疾不徐地走著,像是毫無察覺。
我搖搖頭:“真是個奇怪的人。”
第27章
恩一回來后,來鋪子的時間比先前更頻繁那了。
幾乎日日都來,待的時間也更久了。
有時就那麼靜坐著看向窗外,有時則同我一直說個不停。
如此持續了將近半月。
今天來時,他還給我帶了一個玉佩說要送我。
我將那玉佩塞了回去,看著他說:“恩一,你不用這樣,往后你也不用每日都來看我,若是有什麼想吃的點心托人捎個信給我也行。”
“我讓長風給你送過去,往后你就不用來了。”
因為,我已經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恩一怔愣。
坐在凳子上烤火的他抬頭:“你若是不喜歡這玉佩,我下次不送便是。”
我皺眉,放下手里的活計。
這本不是玉佩的事。
“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先前鋪子關了我很謝你和元姜,怕我手里沒錢依舊常常來買我的糕點。”
“這些我都很謝,我也真心拿你和元姜當朋友。但是其他多余的,再沒了。”
說著,我對上他的眼睛。
“當然,如果是我想多了,今天這話你就當我沒說。”
恩一別過眼,看向火盆里的炭火。
空氣一時沉寂。
火盆里的炭火燃燒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半晌,我以為他不會開口時,他沉聲:“你沒想多,我喜歡你,但你為什麼不接我,是因為心里有別人嗎?”
他的眼神微閃,似乎有些張。
面對他的問題我坦然的搖頭:“沒有。”
我的心里空的沒有任何人,但又好像滿滿當當的被填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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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云姝和長風,往后也不想委屈他們,反正我現在開了點心鋪子也能掙錢,就算我自己帶著他們也能過。”
又何必再拖累一個人?
況且,我也不愿意委屈了兩個孩子。
話音剛落,恩一就表示:“我不介意的,我可以接兩個孩子,長風和云姝我也很喜歡。”
他的樣子很坦誠,不像是作假的。
但我還是拒絕了。
“你走吧。”
離開皇城后我就從未再想過嫁人的事,遇到兩個孩子后我的想法愈發堅定。
我起將他今天買的糕點打包好遞給他,然后催促他離開。
實際上,我不他,也沒辦法和他共度余生。
而且他的上還藏著。
這一切早就注定了,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
而且算算日子,過了今年我便三十了,老姑娘里的老姑娘。
從前年輕時,我倒曾想過與裴堰房花燭夜,和他白頭偕老永遠在一起。
但我們也沒什麼結果。
現在我和恩一,也是一樣的不會有結果。
恩一站看著我猶豫再三。
他站在門口看著我:“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堅定地拒絕:“你值得更合適的。”
我很好,他也很好。
但我們不合適。
說完,我關了房門將他堵在門外,希他能知難而退。
火盆里的木炭還在‘噼里啪啦’的響著,我轉去了后院,不再繼續想這件事。
深夜,夜寂寥。
我披了一件襖子坐在院子里,看著天上明亮的月。
這幾年,我見的失眠了。
因為逐漸地,我總覺得恩一不單單是喜歡那麼簡單。
他的上藏著些什麼。
可到底藏著什麼?
第28章
日子翩飛,轉眼過了月余
云姝吃著口里的糖問我:“宋姐姐,那個人怎麼不來了?”
我停下和面的手,了一把頭上的汗。
“誰?”
“那個好看的阿兄。”
我頓時明白過來,云姝說的是恩一。
自那人我和他說過那些話后,他就再也沒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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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去了哪兒,可還在這平城縣,我都一概不知。
看著門口坐著的小人兒,我笑著和解釋:“他平日里有事,往后可能不來了,而且這些甜膩的大人都不怎麼吃的。”
“倒是你,每天都吃小心吃壞了牙。”
云姝撅著小臉:“才不會,我每天只吃了一塊,哥哥說不會有事的。”
我沒再與多爭執,而是問起的學習。
“你哥哥還在前面學習,你的功課都做完了?”
頓時了苦瓜臉:“宋姐姐,你怎麼一刻都不讓我清閑,我剛被哥哥罵了‘笨’才過來你這里氣的。”
是了。
那天我和云姝說過那段話后,就不再鬧著不去學堂了。
平日里跟著長風一起讀書做功課,不會的地方有時問我,有時去問長風。
但或許真的不適合讀書。
功課做的一塌糊涂,常常把我和長風氣笑。
“好好好,我不說了。”
我回了一句,就開始專心地和面,做我的糕點。
現如今宋記糕點在平城縣遠近聞名,許多大戶人家都點名只吃我做的糕點。
為了賺錢,我們還增加了一項功能。
外送服務。
客人如果不想自己來取,或者是有事耽擱了沒空來拿。
只要客人多給十文錢我們就可以親自送到府上。
這項服務一出,許多顧客直接包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