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布拉開,一瞬間燈打亮四。
偌大的觀眾席,只有一個人坐在那里。
是裴準南。
秦知意懸著的心一下冷了下來,可演員的專業素養時刻要求要對得起觀眾。
及時面對的觀眾是裴準南,也搖不了的心。
謝禮時,裴準南站起來為鼓掌。
那掌聲,只單單獻給一人。
幕布拉上后,躲在后臺很久,面前突然出現了一束花。
秦知意抬頭看去,是克萊兒,原主人公的飾演者。
克萊兒輕著將花遞給秦知意:“觀眾送來的。”
“丟掉吧。”
秦知意不想收到裴準南送來的任何東西。
等克萊兒回來時手上多出了一塊蛋糕。
“吃點甜的,放松一下心。”
克萊兒舀起一塊就要喂給秦知意,也不好在拒絕。
勉為其難的咽了下去點點頭:“好吃,謝謝。”
秦知意看著時間,已經快要閉館了,只得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回家。
可館前,裴準南耐心的站在一輛紅的法拉利前等待著。
秦知意本想裝作看不見,可卻被先住了。
“上車吧,最近街區走路不太安全。”
他拉開車門等秦知意做決定。
秦知意回憶著那夜的經歷渾一抖,還是上了車。
正巧也有話要說。
可上了車后就開始變的昏昏沉沉,頭腦不清醒到沒法思考。
裴準南還在對秦知意的演出表示夸贊時,秦知意一直強忍著子的不適。
的溫熱的指尖落在車窗上留下一個個指紋。
“我覺好熱。”
秦知意長長的睫微微,白皙的皮出淡淡的紅,薄如花瓣一樣滴。
裴準南只偏頭只掃了一眼,眉頭就起來。
“你怎麼了?”
他停下車后的下一秒,秦知意就湊到了他的邊。
眼神迷離,但還是保持著最后的清醒。
“你真卑鄙,下藥這樣的事你都做的出來。”
第19章
“我沒有!”
裴準南雙手著秦知意的肩膀,只覺得對方上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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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意將咬的煞白,仿佛下一秒就會有鮮噴薄而出。
“我只吃了你送來的蛋糕,不是你還能有誰?”
努力回想著克萊兒拿來的那塊蛋糕。
除了裴準南還有誰會特意挑選草莓口味的。
可裴準南卻矢口否認:“什麼蛋糕?”
他鄙夷的看著秦知意,眼神看不出半的心虛和瞞。
秦知意最了解他,如果他說謊是絕對瞞不住的。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是燙的。
裴準南立馬將車輛發,疾馳駛出。
“我送你去醫院。”
他駕駛技湛,很快就將秦知意送到了醫院。
只是秦知意在院已經意識不清醒了。
他在窗前看守了一夜,秦知意下午醒來時的第一句還是吵著要回話劇院工作。
秦知意回想著和克萊兒種種,明明前幾天還在像自己傳授經驗。
怎麼轉就可以狠下心來害自己。
想回去調查個清楚。
裴準南一口就回絕了:“不行,你的還沒有好。”
似乎有一些頭緒了。
克萊兒以為是搶了自己主人公的位置。
就這樣想順勢將獻給近日慕名而來的富豪。
只是沒想到來人和秦知意早就是舊相識了。
秦知意已經厭倦了裴準南的糾纏,若不是他自己又怎會有這樣的遭遇呢?
“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只想用這樣極端的話語來迫裴準南來順從自己的意思。
秦知意清楚,除非裴準南松口,不然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走不出這個醫院的門。
對方只是坐在床邊看著,臉上的表逐漸放緩了下來。
“我……我不會像從前那樣只求得你的原諒了。”
聽到裴準南這樣說,還以為是自己說了對方。
心里已經開始喜悅,自己終于要徹徹底底的結束這一切了。
裴準南思考了好久才將后半句說出口:“我會重新認真的追求你,只希你給我一次機會。”
秦知意懸著的心終于又沉了下去。
怎麼從前不見對方這樣冥頑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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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心里有萬般討厭的緒,目前也不得不服。
最后一次確認:“蛋糕真的不是你送來的是吧?”
裴準南嘆息一下:“下藥的人要是我,我為什麼又要多此一舉送你來醫院?”
他的雙眼直直的看著秦知意,沒有分毫的閃躲。
知道裴準南沒說謊,只是看對方這樣不自覺的對比他從前的模樣。
就是那樣心虛的騙了三年,一早竟然沒有發覺。
“誰知道你是不是又想靠英雄救的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秦知意故意提起從前的往事想要加強對方的愧疚心。
這樣就有讓自己離開醫院的可能。
裴準南最終還是松口了:“我送你過去。”
他的車從來沒有開的這樣平穩過。
以前秦知意努力了一年多,才給裴準南買了一輛普通的車代步用。
可微薄的片酬怎麼夠,于是又找朋友借了一些。
好在出國前已經全部還清了。
裴準南將送到劇院門前時,一個亞洲相的男人剛好從劇院里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