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過幾天就是的忌日了,你陪我一起去看吧。」
「你之前答應陪我做三件事,這就是第二件事。」
程知闕怔了一瞬,點頭答應了下來。
付忌日那天,付思宜和程知闕一早就出發去了墓園。
這還是付去世后程知闕第一次來看。
過去每年的這天,他都會說自己要出差,但直到翻出被他藏起的那厚厚一沓飛往M國的機票。
而M國,正是喬語星所在的國家,
付思宜才知道,他每次所謂的出差,都是去看喬語星了。
付思宜走到的墓前,剛想說話,程知闕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他的臉突然一變,就匆匆離開了墓園。
「知宜,我有事,必須得先離開。」
他甚至沒來得及給留下一句解釋。
「程知闕!」
付思宜沒忍住,還是出了他的名字,可他聲音一頓,卻還是連頭都沒回,徑直離開。
收回目,看向的墓,將手中的花放到了的墓碑前。
不想讓為擔心,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其他的話,可最后忍了很久,還是沒能忍住眼中的淚。
「,我要離婚了。」
……
付思宜離開墓園時,才剛到中午,現在的天氣還不算熱,這邊又比較偏僻,不好打車,便打算先步行一段時間走到車多的地方打車,
卻沒想到,危險也伴隨著車流的增加而來。
綠燈亮起,往馬路對面走去,可沒走幾步,就聽見了一聲刺耳的鳴笛。
轉頭去看,卻見一輛剎車失靈的車子正急速駛來!
幾秒后,
「嘭!」
付思宜重重摔落在地,驚聲此起彼伏,夾雜在議論聲里的,還有人催促著打120的聲音。
在下一瞬,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有意識的時候,付思宜已經被送到了醫院,約間,聽到旁邊有人在說話,
「程醫生,這邊剛剛也送來了一個通事故的患者,況很嚴重,你能不能過來看一下?」
對話的人猶豫了幾秒,卻還是選擇了拒絕:「你先讓其他人頂上,我這邊還有一臺手,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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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聲音很耳,幾乎是一瞬間,付思宜就聽出了那人是誰。
程知闕。
的丈夫。
想起墓園里他匆匆離開的背影,此刻哪里還能不明白,他那臺比較重要的手,指的自然就是喬語星。
醫生見已經醒來,連忙讓聯系家人,可搖了搖頭,咬牙接過手同意書簽上自己的名字,自嘲一笑。
「不用了,我的丈夫,他在給別人做手。」
另一邊。
一個小時后。
程知闕才終于從手室走出來,好在喬語星此次通事故的傷不重,手也很簡單,他總算松了一口氣。
想到之前護士說的話,他沒有掉手服,而是詢問旁的護士,「之前被送過來的另一個病人在哪間手室,我現在過去。」
「程醫生,那位患者已經安排其他醫生頂上了,不過那個患者大出況嚴重,您經驗富,還是去看看比較好。」
程知闕正有此意,按照護士的指示,快步走到那間手室。
他推開手室的門,快步走過去就要查看患者況。
卻在看見手臺上那個滿污的人時,徹底怔住。
付思宜?!
第五章
付思宜醒來時,程知闕正趴在的床邊休息。
稍微抬了抬手,他就猛地驚醒過來,看到已經蘇醒的,眼里滿是愧疚和后怕。
素來清冷的男人,第一次的將抱在懷里。
「思宜,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另一個患者是你。」
「對不起,再也不會有下次了。」
此刻付思宜的臉仍舊有些蒼白,可看向程知闕的眼神里,卻沒有毫責怪,
「我知道,我明白的,知闕,沒關系。」
笑著搖了搖頭,大度的原諒了他作為一個丈夫,拋下了妻子,作為一個醫生,為了私心拋下了傷勢更重的患者的行為,給予了他最大限度的理解。
可如此輕易就獲得了原諒的程知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起來。
又是這樣。
不知為何,那濃濃的不安又漫上了他的心頭,他看著就躺在病床上安靜無話的人,明明這麼近的距離,他卻突然覺得,好遙遠。
他握住的手,眼中帶了些慌張,
「思宜,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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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不改的點了點頭,「嗯,我不會離開的。」
得到了的保證,程知闕終于放下心來,抬頭看見的點滴就快吊完,便轉出了病房,說替去護士來換藥。
可直到點滴瓶里的已經見底,他還是沒有回來。
付思宜垂眸嘲諷一笑,拿起旁邊的呼鈴了護士來換藥。
說什麼替去護士,明明可以直接用呼鈴,他偏偏要自己去護士站,明明來回也用不了幾分鐘,他卻一去不復回。
他就這麼迫不及待,一刻鐘都等不了,剛剛聽到給的原諒,立刻就奔去了他的心上人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