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電話被人接起,卻是一個人的聲音。
“思宜?你找知闕嗎?他現在在洗澡,不方便接電話哦。”
第七章
這話中宣示主權的覺太過濃重,如果不知的人聽見了,怕是會以為喬語星才是他程知闕名正言順的妻子。
以為這樣付思宜總該生氣了,誰知的語氣仍舊十分平靜,聽不出一憤怒的覺。
“沒事,既然他在你那,那就讓他好好休息吧。”
喬語星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已經這麼明目張膽的挑釁了,怎麼還能忍住不生氣的,甚至沒有一點傷心的覺,到底是真的能忍,還是就這麼程知闕,只要程知闕還在邊,就什麼都不在意了?
第二天付思宜見程知闕回來時臉如常,就猜到了喬語星昨晚大概率是沒有告訴他那通電話的事。
不過也不在意,反正,都已經要離開了。
倒是程知闕可能覺得自己最近確實虧欠了很多,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一直陪著付思宜,陪去了游樂園,去看了電影,直到某天,他突然提出讓幫自己挑選一份禮。
付思宜陪著他逛了珠寶店,陪他逛了飾品店,還陪他一起去看了鮮花。
他卻總覺得那些禮不夠好,不斷拉著詢問送這個會不會不太合適,付思宜倒是很負責任,給他提了很多意見。
看著他為一份禮心積慮的模樣,不知怎麼的,付思宜卻突然想起了這五年來他給自己挑選的禮,
他選擇禮時,肯定不會這樣拿不定主意。
畢竟每一次節日紀念日,他給送的,都只會與星星有關。
但因為付思宜面上沒有反應,他也沒有察覺出異常,拿到挑細選出來的禮買了單,又去花店訂了花,便準備帶著付思宜回家。
卻在這時突然開了口,“這是要給誰送禮?”
他才反應過來,還沒有跟解釋。
“是語星給了我兩張芭蕾舞演出的票,邀請我帶上你一起去看,我想著去看的演出,總得給帶一份禮。”
付思宜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很快就到了芭蕾舞演出那天,因為離演出時間還比較久,兩人便先去了花店取走了之前訂好的花,才往劇院的方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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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到了劇院,按照票上位置坐好,付思宜本以為他對這些并不興趣,只是因為喬語星才會過來而已。
畢竟當初同樣作為藝生的付思宜也曾邀請過他去看一些畫展,得到的也只有他的一句“我對這些不興趣”的回答。
可表演才剛剛開始,他就看得十分認真,到喬語星出場的時候,看著的表演,他甚至還開始給介紹起那些劇目。
直到看見對芭蕾舞劇目如數家珍的程知闕,付思宜才恍然明白。
原來他不是對藝不興趣,而是對和喬語星無關的藝不在意。
心酸一笑,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反正,說了大概也沒什麼用。
演出結束后,付思宜和程知闕來到了后臺等喬語星下臺,本以為不需要很久,誰知喬語星卻遲遲沒有來后臺。
這時,前廳的方向卻突然傳來了雜的喊聲。
一打聽才知道,竟是前廳不知怎麼回事,突然發生了火災,很多人都被困在了前廳。
付思宜下意識看向程知闕,果不其然看見他的臉變得驚慌起來。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只知道他的大腦此刻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喬語星還在里面,他要去救!
第八章
付思宜拉住程知闕的手,眼里盡是不贊同。
“這里附近就有消防站,也報了警,消防員很快就能趕到,你現在進去很危險。”
可他毫聽不進的勸解,手用力一甩,將推開,便不管不顧沖向了前廳。
而重心不穩倒地的付思宜看著他很快就消失在眼前的背影,一顆心瞬間沉谷底。
消防員很快就趕了過來,將被困在前廳的人都救了出來,
程知闕被救出來時,付思宜一眼就看見了他手臂上被燒傷了一大塊,可他卻像是察覺不到痛一樣,還死死拉著喬語星的手,生怕被落下。
被他牢牢護住的喬語星,倒是沒什麼傷。
聽說他是后來才沖進火場救人的之后,消防員對著他劈頭蓋臉一頓罵,說他就算再著急也不該沒有保護措施就這麼直接沖進去。
此刻兩人都安全離開了火場,他的一顆心也終于落到了實地,抱著哭泣不止的喬語星小聲安著,聽到消防員的罵聲也沒有反駁,安靜的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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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救護車也抵達了現場,程知闕因為手上的傷也被送往了醫院,
從始至終,他的手都沒有松開喬語星,反倒是付思宜被遠遠落到了后面。
自嘲的笑了笑,看,他們的多麼偉大,多麼讓人想要歌頌。
為了喬語星,他不顧生命危險沖進火場;
為了喬語星,他甚至連作為醫生最重要的手傷了都可以毫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