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程知闕作為出軌的一方,也是被網友聲討的對象。
但因為他作為醫院外科的一把手,沒那麼容易被醫院放棄,再加上程父雖然這麼多年都沒怎麼管過他,但當程知闕被輿論攻擊時,程氏集團還是出面替他下了輿論,讓他免于罰。
因此,他才會在一次出差回來后,意外上因為工作需要重新回國的付思宜。
但在看見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又是一痛。
“思宜,你這次回來,還走嗎?”
付思宜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眼神落在他拉住自己的手上,聲音冰冷,“松手。”
他反的松開自己的手,可消失了那麼久的人終于再次出現,他還是舍不得就這麼讓離開。
可他剛剛松開手,就如避蛇蝎一般,猛地后退了好幾步。
“程先生,請自重,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關系了,還是別靠那麼近了。”
一聽這句話,程知闕就下意識反駁:“我沒同意離婚!思宜,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我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了!”
“思宜,當初那封離婚協議書我沒簽,我們也沒有去領離婚證,現在你還是我的妻子。”他深的看著,試圖再次喚醒曾經對自己的。
第十三章
付思宜沒想到他會說出這句話,更沒想到,明明都主全了他和他那難以忘懷的白月,他為什麼還要死守這段婚姻。
當初瞞著他悄悄出國是沒有考慮周全,不過,笑了笑,
“沒關系,如果你不愿意協議離婚的話,我也可以起訴離婚。”推著行李箱越過他繼續往前走,“反正,我們也已經分居了兩年,就算我選擇起訴最后也會判離。”
說完,也不再去看程知闕的臉,徑直離開。
程知闕以為自己不簽離婚協議書就能將付思宜留在邊,卻忘了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止協議離婚這一個手段。
不過他也因此終于知道了,付思宜想要離開的決心有多堅定。
即便已經過去了兩年,也仍舊沒有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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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控制不住的心痛,失神的看著離開的方向,卻看見一個男生氣吁吁地跑到了付思宜的邊,神態自然的接過了手里的行李箱,
也跟那人說了幾句話,神態間稔自然,似是早就相的模樣。
這麼快,的邊竟然就已經有了別人。
那一瞬間,他心里的嫉妒瘋長,恨不得讓邊的那個男人從此消失。
可此刻,他除了在的后悄悄看著,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連再次出現在面前的勇氣都沒有。
討厭他。
“程醫生,你怎麼還在這里?院長那邊在打電話催我們趕回去呢。”
落后一步的其他醫生趕過來時見程知闕還在原地發呆,沒忍住開口提醒,他才終于回過神來,朝離開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才轉離開。
他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手的。
至現在還是他的妻子,這一點,不會改變。
而另一邊,司機下車接過婁沛池手里的行李箱,他則陪著付思宜先行上了車。
“沛池,怎麼是你來接我?”
婁家在服裝設計行業算是領頭羊,婁沛池則是婁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在國外也很有影響力。
如果不是付思宜接外調因此升職,怕是公司就算和婁氏集團有合作也不上,
但也是那一次合作過后,兩人私下的聯系就多了起來。
不過關系再好,付思宜也沒想過會是他來接自己,有些不敢置信的問他:“Lisa姐居然還能使喚你?”
“那當然不行,除非本爺自愿,否則就算是老爺子來了,我也不會聽他一句話的!”他說的豪言壯志,一副驕傲的孔雀模樣,“我來接你,當然是因為我想來見你。”
他的前一句話,讓有些忍不住發笑,后一句話,卻又直白的讓笑不出聲。
婁沛池喜歡這件事,他從來都沒有瞞過。
但很難從上一段里走出來。
程知闕占據了生命里的大部分,暗他的七年,和他結婚的五年,曾經是真的以為能夠和他攜手終生的。
可拼盡全力去追求的,喬語星只需要揮揮手,就能夠輕易的奪走他所有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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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后來他和喬語星劃清了界限,可有什麼用呢?
他對的傷害不會消失,他出軌的事實也不會因為他事后的補救變得不存在。
討厭他,厭惡他,甚至是恨他。
在這樣的緒下,沒有辦法去接一段新的。
而現在,就更不能接了。
“婁沛池。”付思宜嘆了一口氣,看向他,接著說道,“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我還是要告訴你,我還沒有離婚。”
第十四章
“兩年前我走的太過草率,雖然留下了一紙離婚協議書出了國,那時我見他滿心都是初,以為他看見離婚協議書就會同意簽字。但不知道他是出于什麼原因,后來鬧掰了沒有在一起,他也沒有簽下那份離婚協議書,所以從法律上來說,我們目前還是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