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人犟不過,只好同意了。
齊寧替裴遇盡孝道,在醫院照顧了半個月。
白天晚上都隨時待命,半個月下來整個人瘦了一圈。
醫院的其他病人,看到齊寧這麼盡心盡力,還以為是老人的親孫。
而裴遇雖然也來過幾次,不過來去都很匆忙。
倒是齊寧在網上看到了一些新聞,江瀟瀟回國籌備了一場大型音樂會,是由裴氏集團贊助。
原來,這就是他最近在忙的事。
出院那天,裴遇又過來了。
握著他們一人一只手,疊在一起。
“阿遇,你要珍惜寧寧,是個好孩子。”
“我聽說瀟瀟回國了,你現在結婚了不比以前,得跟保持距離。”
第五章
裴遇看了眼齊寧,以為是跟說了什麼,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其實齊寧什麼都沒說過,只是裴也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自家孫子這些年對誰念念不忘。
怕繼續說下去,齊寧連忙岔開話題:“,老宅的司機在外面等您了,我們出去吧。”
老人這才點頭,被他們一左一右扶了出去。
送上車之后,他們兩人站在路邊。
齊寧有些尷尬的開口解釋:“剛剛,不是我讓這麼說的。”
裴遇平淡的看向:“我和瀟瀟一起長大,很深,如果你想讓我跟不再來往的話,不太可能。”
齊寧一滯,聽這話的意思就知道他還是沒有相信自己。
臉一白:“我真的沒有……”
不過裴遇也不在乎,因為不管是誰說的,他都不可能疏遠江瀟瀟。
無意繼續這個話題:“上車吧。”
他不再給齊寧解釋的機會,齊寧也只好坐上副駕駛。
開車沒一會兒,就突然頭暈起來。
這好些天為了照顧,幾乎都沒有好好吃過飯。
現在坐車胃里空的,難的厲害,非常想吃點東西一。
手進包里,想拿塊餅干。
但隨即又意識到什麼,將餅干放了回去。
裴遇有潔癖,從來不準任何人在車上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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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結婚的時候,齊寧對此還不太了解,有一次胃疼地差點昏過去,就在車上吃了一口面包。
裴遇只是蹙了蹙眉,沒什麼都沒說。
但后來發現那輛車他再也沒開過。
從此,齊寧就記住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在他車上吃東西的原則。
強忍著難,想著等回去再吃飯。
但目下移,卻無意間在車底下看到了一張白的糖紙。
裴遇的車上怎麼可能會有這個?
彎腰撿起糖紙,上面還有淺淡的水果香味。
齊寧睫微,側眸看向旁開車的男人。
裴遇到的注視,也看了過來。
看到那張糖紙后,眼神一下子和了起來:“應該是瀟瀟不小心掉的,容易低糖,我就放了些糖在屜里。”
所以,他不僅允許江瀟瀟在車上吃東西,甚至主幫準備吃的?!
齊寧倏然收手心,糖紙一下被皺了。
就這麼一瞬間,難得厲害。
裴遇給江瀟瀟的特權,是如此的直白,毫不掩飾。
而呢?
為妻子,卻必須紀律嚴明,生怕行差踏錯。
強烈的酸涌上眼眶,匆忙低頭,不想被看出來。
一路無言,回家后,裴遇立刻進了書房。
而齊寧心俱疲,走進浴室泡了個澡。
水霧繚繞的浴缸里。
齊寧仰頭靠著背,剛躺上去,半個月來的疲憊如山傾般倒來,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做了一個混的夢,夢里很多人都在嘲笑。
笑結婚三年都贏不了丈夫的心,笑無論如何都比不上江瀟瀟。
齊寧耳邊不斷傳來笑聲,捂著耳朵去找裴遇。
找了很久,卻看到裴遇在陪江瀟瀟吃飯。
他對說:“齊寧,死心吧,我永遠都不可能喜歡你。”
第六章
話剛落音,齊寧就猛地從噩夢中醒過來。
是被冷醒的。
浴缸里的水早已冷,不知道泡了多久。
頭更痛了。
齊寧搖搖晃晃的起,裹上浴袍離開了浴室。
書房早已無人。
臥室的床上也空空。
齊寧以為他是有公事出去了,干子回到床上躺下。
可不管怎麼蓋被子,都覺得好冷。
迷迷糊糊睡過去好幾次,又難的醒過來。
最后終于發現自己是泡了冷水澡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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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干得要冒煙,想下床給自己倒杯水,腳剛沾地就弱無力的摔了下去。
渾一點力氣都沒有。
齊寧艱難的拿起手機,撥給了裴遇。
“滴……滴……滴……”
電話響了很久,始終沒有接通,最后直接自掛斷了。
齊寧只好又打了過去。
就這樣打了快十個之后,那頭終于接通了。
張了張干的,剛要說話,可那頭卻傳來讓耳朵一震的聲音。
“齊寧?”
江瀟瀟和的聲線從聲筒傳出時,齊寧瞬間僵住了。
“他……和你在一起?”
現在已經是凌晨,裴遇還和在一起?
齊寧只覺得自己的都冷了。
那頭,江瀟瀟沉默了一會,而后開口解釋:“你別誤會,我今天生理期第一天難,所以阿遇才來照顧我,他在廚房給我熬紅糖姜茶,你有什麼事,我等會轉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