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句話令裴遇的心猛地抖了一下,心臟仿佛被人用力攥住般疼痛。
他再一次想到了齊寧。
那些他為了江瀟瀟悲傷難的時候,那些他生病、焦慮、甚至為了公司的事輾轉難眠的時候,都是齊寧陪在他邊。
就像曾經,江瀟瀟后有他一樣,他的后,永遠有齊寧。
第十二章
齊寧在離開裴家后,就像從世界上蒸發了一樣。
他派人去找,卻怎麼也找不到。
但其實,齊寧就在平城。
租了一套房子,獨居,一個人,吃飯睡覺。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時,都會回想起以前的一幕幕。
那時,總覺得,和裴遇還會在一起很久很久。
他們還會像以往一樣,雖然不親,但相敬如賓。
他們以后還會有滿的家庭,可以攜手共度余生。
然而,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在裴遇對另外一個孩展現溫、呵護備至的一瞬間,的嫉妒就像水一樣將淹沒,將吞噬。
恨自己太懦弱,太沒骨氣,明明他對別的孩比對自己好千倍百倍,卻不敢去爭取。
所以只能把所有的拋在一邊,已經對這份絕頂,所以最終選擇了離開。
知道,一旦走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回到他邊了,但是已經不在乎了。
離開之后,想一個人好好生活,哪怕孤零零的一個人,也不害怕。
因為除了爸媽,已經沒有牽掛。
可以一個人過一輩子。
知道裴遇在找,但俗話說,大于市,小于野。
裴遇找不到的,只要自己不想出現,無論裴遇怎麼去找,都想不到,會藏在他眼皮子底下。
況且,他不會找很久的,他有江瀟瀟,他那樣卑微地了那麼多年的白月,
他舍不得讓等太久。
果然如同江瀟瀟猜測的一樣,沒過多久,裴遇和江瀟瀟即將結婚的消息便在整個平城傳開了。
知道消息的時候,齊寧忍不住苦笑,裴遇終究還是娶了別人,也終于徹徹底底擺了他。
可的心里依舊空落落的。
或許,當初選擇離開,是正確的吧!
和裴遇本就不適合在一起。
那就干脆走得再遠一點好了,遠到誰也找不到,遠到再也看不見聽不見他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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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可以真正放下,忘掉過去,重新開始了。
在平城頭條報道上寫明的裴遇和江瀟瀟婚期一個星期前,收拾好行李,離開了平城,連家人都沒通知,不想再和裴遇糾纏。
走的悄無聲息,沒有驚任何人。
沒有坐飛機,沒有乘坐任何公共通,而是租了一輛車,從平城沿北而上,到了新的一個城市就換一輛車,一路走走停停,沿途欣賞著異國風。
直到來到靠近北極圈的一個異國小鎮。
來的那天,漫天的北極,絢爛奪目,麗炫目,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仿佛在歡迎的到來。
幾乎忘了疲憊,直到極褪去,才恍惚覺到的疲憊和寒冷。
買了當地特產,提著東西在小鎮上轉了一天,才找了一家旅館住進去。
喜歡這個陌生的城市,也喜歡這座陌生的城市給予的特殊。
決定在這個城市住下來。
第十三章
租的旅館環境還算不錯,房間干凈整潔,客廳寬敞明亮。
洗完澡換了件厚厚的羽絨服,窩在沙發里,拿出一本旅游雜志看起來。
旅游雜志翻了半頁,電話鈴響起來。
接了電話,是旅館老板娘打來的。
老板娘熱的向問好,問住的習慣不習慣,要不要加錢請換個好點兒的房間。
婉拒了老板娘的建議,說住的好,不需要換房間。
掛斷電話后,繼續翻著手中的雜志。
這時,門鈴突兀的響了起來。
愣了下。
租住的這家旅館,環境非常好,附近的居民很串門。
現在這麼晚了,怎麼會有人跑到這邊敲門呢?
疑的走過去拉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軍裝的男人。
男人長相端方儒雅,眉宇英,五棱角分明,材高大修長,渾散發著沉穩強勢的氣場,一副鐵軍人的架勢。
怔愣了片刻:“您是?”
男人禮貌的說:“我姓周,我是軍區的,今天剛好巡邏到這邊,順道來拜訪您,冒昧打擾您了。”
“沒關系,我不介意,”齊寧忙說:“請進吧,我給您倒杯茶。”
把人迎進門后,轉去泡茶,周軍長則四參觀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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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寧給周軍長倒了杯茶遞過去,“您喝茶。請問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男人轉頭看了一眼,笑著說:“我是您父親朋友的兒子,我父母和您父母親認識。”
齊寧愣了下,隨后臉變得蒼白。
父親……母親……
周軍長看到臉上表的變化,頓了一下,說:“我姓周,單名一個戰字,我應該虛長您幾歲,您可以我周哥,我的父親母親和您父母是故,這邊鎮子小,又靠近北極圈,來往人員都需要查證份,您是異國面孔,早先您進小鎮的時候,資料便已經送到了我父親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