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找回婚前的熱，我和秦頌決定自駕游。
路上，我發現秦頌車上的掛墜不見了。
他語氣平靜，「前天送男領導回家，他順手拿走了。」
晚上在服務區，秦頌累得睡著了。
我不小心瞥到他手機里，同事剛發來的消息：
「秦頌秦頌，墜子應該掛哪里呀？」
我沉默了一會兒，替他回：
「我會和我老婆離婚，娶你！這個就掛在我們的婚床上吧。」
從這一刻開始，我不要這個老公了。
1
晚上，秦頌在洗澡。
我換好的「戰袍」，張地在被子里。
和秦頌結婚五年，他好像對我失去了新鮮。
從前頻率高到令我發怵的夫妻生活，現在半年都很難有一次。
閨指導我：「你呀，就是太保守了，才讓他覺得沒意思，不然你買點那啥服試試？」
試試就試試！
當秦頌著頭發走過來的時候，我紅著臉，小聲了句「老公」。
然后咬了咬牙，一把掀開了被子。
但是。
我期待的激，欣喜，或是瘋狂等反應都沒有。
秦頌似乎是愣住了。
然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陳璐，你怎麼穿的這麼……」
「咱們都老夫老妻了……」
我臉上的怯瞬間凝固，揚起的角慢慢地、慢慢地耷下來。
竟然還帶著一希冀問：「這樣穿……不好看嗎？」
結果他像點評手下實習生的 PPT 一樣點評我：
「你沒注意到嗎，服上的蕾都被你刮破了。再說了，你都多大年紀了，不適合你。」
我怔住了，臉皮一下子燙到發抖。
難堪地扯過被子包裹住自己的。
秦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言，慌地替我眼淚，「璐璐，我剛才是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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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揚起臉失地看著他，
「秦頌，我才二十七歲。我閨跟我同年，還在讀博士，還是個學生。而且當初是你說，要一畢業就結婚。」
「服的蕾被刮破，是因為我手上有老繭，那是這三年來每天幫你媽媽的做康復訓練按才有的。」
秦頌眼底愧意漸漸涌起，但他卻很不理解我突然的發。
因為在他心里，我一直是溫順的，好脾氣的。
面對我的不依不撓，他不耐煩地扯松了領帶，
「那你想怎麼樣，我都道歉了。」
「難道你要因為這點小事跟我離婚嗎？」
我怔怔地看著他。
突然發現，活了這麼多年，我的脾氣也太好了些。
讓秦頌以為，我只要生氣，就是在無理取鬧。
我把秦頌趕出了房間。
著空的臥室發呆。
我和秦頌從校園步婚姻，一直是周圍人眼中的模范夫妻。
但今晚，我第一次對自己引以為傲的婚姻覺到了茫然。
2
第二天，婆婆來做和事佬。
著秦頌買了一大束玫瑰花，和一個 LV 包給我賠禮道歉。
我有些無奈，卻瞥見了秦頌那張別扭，滿不愿的臉。
在婆婆眼神的示意下，他終于開了尊口，
「昨天公司一筆訂單出了問題，我把緒帶回了家，才對你說出那樣的話。抱歉。」
我語氣平靜：「哦。」
秦頌微微一怔。
冷戰了三天，秦頌也在客廳的沙發上睡了三天。
半夜我去客廳喝水，看到秦頌微微皺眉，高大的影蜷在窄小的沙發里，似乎睡得很不安穩。
似乎要從沙發上掉下來。
于是從他邊走過的時候，我本能地撈了他一下。
卻被他猛地推開了。
「滾開，我很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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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像是在做夢，以為我是別的人。
我仔細地盯著他的眉眼廓。
突然開口。
「秦頌，我知道你在裝睡。」
和秦頌在一起太久了，我甚至比他更了解他自己，怎麼會看不出他是真睡還是假睡。
只是不知道他搞這麼一出，是想證明自己很深？還是變相地服？
過了一會兒，秦頌果然緩緩睜開了眼。
「璐璐，你變得不好糊弄了。」
我不置可否地看著他。
說來也可笑，秦頌從來沒主哄過我，
我們每次冷戰，他很直接承認自己的錯誤，幾乎都是采用類似的方式，讓我主消氣。
以前我很吃這一套，覺得這是夫妻之間的趣。
但現在，我卻莫名覺得厭煩。
秦頌盯著我，嘆了口氣：
「陳璐，我知道你覺得我對你冷淡了很多。」
「但是，難道只有每天做那種事才能證明我你嗎？」
「這半年我正值事業上升期，每天回家都很累。本沒多心思在這上面。」
「你為什麼不能理解理解我呢？」
秦頌的坦言讓我產生了一迷茫。
憑心而論，除了這種事不和諧，秦頌實在稱得上是一個模范丈夫。
他把所有工資都給我，每天也會幫我做家務，過節送的禮用心又大方。
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嗎？
3
那晚我們又不歡而散。
最后婆婆以不做復健相威脅，讓我們周末一起去自駕游，找回曾經的熱。
目的地是隔壁城市的旅游景點，我和秦頌一路無言。
無意間，我發現原本掛在秦頌車上的掛墜不見了。
那是結婚紀念日那天，我和秦頌一起去寺廟求的。
寓意婚姻幸福滿。
我下意識問，「掛墜呢？」
秦頌似乎怔了會兒，才語氣平靜地開口：「前天送男領導回家，他順手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