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眩聞言,目落在那侍衛的臉上,冷聲道:“沒聽本宮剛才所說嗎?婚宴推遲!”
侍衛不敢多言,默默退了回去。
就在這時,君眩目再次落在穆卿的牌位上,心中莫名涌上疼悶。
他下心底不適,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給本宮去查,當年許墜崖,究竟是怎麼回事!”
侍衛聞言,連忙點頭應聲:“是!”
在君眩沒注意的是,在人群中有一名侍衛聽到這話,臉一變,溜走。
與此同時,將軍府。
許穿著一婚服,頭蓋著紅蓋頭,端坐在床邊。
蓋頭下,臉上寫滿了得意。
就算穆卿有君無憂護著那又如何?君眩最終娶的還是。
這一點,任何一個人改變不了。
想到這,許臉上的笑意更甚。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喧鬧聲。
許還以為是君眩來接自己去婚了,連忙整理好自己的發冠和妝容。
下一刻,房間的門被推開。
侍衛匆匆忙忙的闖了進來。
許一見是侍衛,臉上的笑意一瞬垮了下來,神不悅:“怎麼是你?君眩呢?”
侍衛慌慌張張地回道:“不好了,太子妃,太子殿下在來將軍府的路上,見了君二小姐出殯,婚期延后了,殿下還要重新調查當初您墜崖之事!”
第十四章
許聞言,臉瞬變,猛地一下從床上站起:“你說什麼?”
侍衛被嚇得后退了兩步,低下了頭。
他也是蠢,當初以為許的太子妃之位是板上釘釘了,這才留在許手下做事。
是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檔子事。
看殿下那模樣,哪里是對穆卿毫無?
許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不好了。
跌坐在床上,整個人慌得不行。
當年那件事,本就是自導自演,若是被君眩查出……那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想到這,許整個人打了個寒戰。
不敢深想,連忙起,朝外跑。
穆卿活著都斗不過自己,更何況是死了!
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幸福毀在一個死人的手上。
Advertisement
太子府。
紅綢漫天,炮仗聲音不絕于耳,整個大殿喜氣洋洋。
就在此時,一陣刺耳的嗩吶聲從門外響起。
太子府瞬間安靜,紛紛仰頭去看。
只見,君眩穿著一婚服,騎著高頭大馬走在前面,而后拉著的竟然不是婚轎,而是一黑漆漆地棺材。
眾人見狀,全場一片嘩然。
“怎麼,太子婚,拉著的新娘是一棺材?”
“是啊,這究竟怎麼回事?殿下怎麼拉著一死尸進來?原本的新娘呢?去哪了?”
君眩聞言,視線環顧四周。
他第一次覺得府上的紅綢刺眼,對著底下吩咐:“去,將這紅綢全部換白綢!”
下人聞言,一刻也不敢耽擱,轉就去扯那紅綢。
君眩頓了頓,高聲宣布:“今日婚宴取消,本宮要為亡妻舉辦葬禮。”
話落,全場議論聲再次響起。
“這又是怎麼回事?今天不是迎娶新的太子妃嗎?怎麼又蹦出來一個亡妻?”
“你不知道嗎?太子殿下本來是有太子妃的,是那將軍府的嫡。”
“只不過,那太子妃品行不端,君眩厭惡至極,只不過不知為何,穆卿忽然死了……”
君眩聽到這些流言,心中更加難。
從前,他一直認為是穆卿陷害許,所以任由這別人傳穆卿的壞話而不管。
如今他才反應過來,穆卿在太子府期間,并沒有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反而將太子府管理的井井有條。
如今去了,怎麼能再此污名?
想到這,君眩冷聲對侍衛命令道:“將那幾位議論太子妃之人拉出去!”
那幾人顯然沒想到太子會怒,連忙下跪:“殿下,我等再也不敢了,求您莫要趕我們走。”
君眩聞言,周遭氣息冷了幾度,宛若冷面閻王,怒喝出聲:“帶走!”
話落,那幾名大臣被侍衛像是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君眩環顧四周,神威嚴:“若是再讓我聽見穆卿名聲,本宮嚴懲不貸!”
Advertisement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低下了頭。
而這時,下人要去扯下第一紅綢的時,后傳來了一聲呵:“等等!”
眾人紛紛一愣,順著聲音朝外去
只見,一個人穿著一大紅婚服,頭發凌,渾狼狽,匆匆從門口走進。
此人正是君眩的新婚妻子穆卿的姐姐——許!
第十五章
許先是看了君眩一眼,隨后又看向了被扯的七八糟的紅綢,眼中閃出了淚。
接著,看向君眩,聲音哽咽抖。
“殿下,妾知曉您喜歡我二妹妹,但今日是我與你的婚禮,你怎可這般對我……”
說著,垂下了眼簾,眼中含淚,一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模樣。
眾人見狀,紛紛同。
“是啊,太子殿下,哪怕您再喜歡君二小姐,但大小姐畢竟是您親自跟圣上求的婚,再怎麼樣也該將婚禮辦完哪。”
“您看君大小姐都委屈什麼樣了。”
“婚禮變喪禮,這不是笑話嗎?圣上是不會同意的。”
許聽到這些發言,眼底閃過一抹暗,但又很快消失不見。
君眩平生最好面子,就不信,這樣,他還要一意孤行。
君眩聞言,臉瞬間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