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暗衛,焦急詢問,像是要確定些什麼:“那君眩被趕跑之前可還有說過什麼?”
暗衛思考了一瞬,然后抬起頭看向君無憂:“好像說了……”
話落,君無憂連忙拽住他的袖子,聲音急切:“說什麼了?”
暗衛哭無淚,繼續道:“當時屬下離君眩有些遠,只能模糊的聽到他說什麼叛黨,什麼稟告父皇……”
君無憂聞言,心中駭然。
是了,像君眩這樣睚眥必報的人,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如果是君眩,他還能跟他明爭暗斗,但若是扯到了當今皇帝。
那他們的勝算……
想到這,君無憂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是得盡快找到太歲,治好晚卿的病才行。
再次抬頭,他看向暗衛,神多了幾分凝重:“西域那邊有太歲的消息沒?”
暗衛搖了搖頭,表示還沒有。
君無憂聞言,眼中的瞬間熄滅。
暗衛見他傷心,忍不住勸道:“主上不要擔心,太歲萬分貴,自然是需要時間,您耐心等等,說不定明日他們就有消息了呢?”
君無憂垂下了眸子。
他知道暗衛是在寬自己,太歲乃萬分稀有的藥材,而且只生長在深山無人的地方。
哪能是那麼好得到的?
想到這,君無憂心更加著急。
他恨不得自己的傷趕好,這樣,他便可以親自去西域,找尋藥材。
良久,君無憂才低聲道:“但愿如此吧。”
而君無憂和暗衛的對話,正好被門外的穆卿聽了個遍。
端著藥,垂下了眼簾,心中升起苦。
第一次對自己的病,到深深的無力。
所有自己在乎的人,都在希能好好活下去。
怎麼能辜負他們的期?
如今君眩步步相。
現在,唯有虎符能幫自己和哥哥一把了。
就是不知,夜煞有沒有在‘死后’將虎符給君眩。
為今之計,也只能祈禱,夜煞沒有那麼聽自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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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穆卿將手中的藥放在了門口,轉朝夜煞房間的方向走。
夜煞房中。
白瑾安正在給夜煞重新包扎手臂上的傷口。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白瑾安和夜煞紛紛一愣,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門外。
這時,穆卿的聲音傳來:“夜煞,你在嗎?我有事跟你說。”
第二十九章
房中白瑾安和夜煞聽到穆卿的聲音,都是一愣。
夜煞更是滿臉疑。
穆卿找他做什麼?
他正要起去給穆卿開門,卻被白瑾安按住。
“我去吧。”
夜煞也沒去爭,而是任由白瑾安前去開門。
隨著‘吱呀’一聲,門開了。
穆卿和白瑾安大眼瞪小眼。
白瑾安開玩笑似的開口:“怎麼只找夜煞不找我?是夜煞比我好看還是比我溫?”
穆卿白了他一眼,一把推開了他,朝屋走去。
正好看到了坐在椅子上,出半個胳膊的夜煞。
穆卿看了看夜煞又看了看白瑾安,眼神中只著一個信息。
你該走了。
白瑾安當然看懂了穆卿的眼神,溫聲對夜煞說:“你的傷我晚點再來看,你們先聊。”
話落,白瑾安離開,還心的替他們關好了門。
穆卿見白瑾安離開,這才看向夜煞,詢問:“夜煞,我那日寫命時,將虎符于你讓你給君眩,你給他了嗎?”
夜煞也是一愣,下意識捂住側的袋子,跪下來。
“主上贖罪。”
穆卿聞言,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將夜煞扶起,聲道;“我并沒有怪你的意思,相反,我還要謝謝你。”
夜煞被穆卿的作搞迷糊了,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
“謝我?”
穆卿點了點頭,神一瞬變得凝重。
“君眩一再苦苦相,還傷了你和哥哥,如今經哥哥這一打擊,憑他睚眥必報的子,定然會去圣上求助,給你們安一個叛的罪名。”
既然,他做的這麼絕,那我也不能任由他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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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煞看著意氣風發的穆卿,心中不燃起了一熱。
是了,這才是他們真正的將軍,而不是曾今那個唯唯諾諾,以君眩為先的太子妃。
想到這,夜煞將腰間的虎符取下,遞給了穆卿。
“主上,我相信您。”
穆卿握了手中的虎符,只覺有熱流從心底蔓延而上。
自從嫁給君眩之后,自從生病以來,好久都沒有這種熱沸騰的覺了。
攥了手中的虎符,下定了決心。
這次就算是死,也不會讓君眩傷害邊的任何一個人!
夜晚,皇宮書房。
眩皇坐在書房中,在他的面前是一張泛黃的宣紙。
著狼毫筆,在上面寫下一個‘君’字。
那字的最后一筆還未寫完,便被他的公公穆太監尖利的聲音打斷。
“圣上太子殿下求見,說有重要的事要稟告您。”
眩皇手一,君字上面多了一點,眩水暈開。
他的眼中多了一不悅。
眩皇看穆公公,聲音冷沉:“這麼晚了,他不睡覺來朕這里做什麼?”
穆公公聞言,低下了頭:“太子殿下沒說……”
眩皇聞言,放下了手中的筆,冷聲道:“那就讓他進來吧,朕可聽說了,他在他的婚禮上干的那些蠢事。”
穆公公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不一會,君眩穿著一玄蟒袍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