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又一起說了一會話,最后在警局外分道揚鑣,一個回家,一個等喬宥鈞出來后,就一起去了醫院。
到底是救了一命,就算從前有再多恩怨,此刻一直揪著不放也不太合適了。
第二十章
和喬宥鈞一起抵達醫院的時候,沈祁臨已經出了搶救室。
溫聽晚他們便直接去了病房,守著的是沈祁臨的母親,何琳,先一步走了進去,輕聲了一聲,“伯母。”
喬宥鈞沒有進去,就在病房外的座椅上坐下。
病房,何琳只是抬頭看了一眼溫聽晚,沒什麼多余的表,指了指旁的凳子,只說了兩個字,
“坐吧。”
“不麻煩了伯母,我就是來問問,他現在況怎麼樣。”溫聽晚看出了何琳的冷淡,搖了搖頭沒有上前自討沒趣。
其實論起來,們的關系本就沒有很親近,但畢竟是母親的閨,溫聽晚父母去世后,何琳也曾對施以過援手。
幫的不多,但人最難能可貴的就是雪中送炭。
雖然何琳在沈祁臨和許佳彤的事上有所瞞,但們往五年,何琳也是把當親生兒在疼,是以溫聽晚也并沒有很記恨何琳。
只是沒有想到,當時應付沈祁臨的一句會去拜訪何琳,是在這樣的況下。
“暫時已經度過了危險期,醫生說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能醒過來了。”何琳看著兒子蒼白的臉,眼中滿是心疼,
看向溫聽晚時,又被復雜代替。
也不知道此刻自己該以怎樣的心面對溫聽晚。
當初終究是自己和沈祁臨對不起,會選擇離開也是人之常,但畢竟是沈祁臨的母親,自然會更加偏幫自己的兒子一點。
溫聽晚剛出國的那段時間,沈祁臨整日窩在家里醉得不省人事,后來又發生了許佳彤那件事。
何琳本就不喜歡許佳彤,覺得太過于算計,這不,就讓沈祁臨在的上栽了一個大跟頭,
何琳怪許佳彤,怪自己的兒子不爭氣,也怪溫聽晚。
覺得竟那樣絕,一走了之不算,也不肯給沈祁臨留一丁點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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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何琳放任了許佳彤留在他的邊,想,是不是只要讓他得償所愿,沈祁臨就又會變回從前那個意氣風發的沈祁臨?
后來沈祁臨雖然沒有和許佳彤在一起,但他也算慢慢走回到了正軌,溫聽晚卻又在這個時候回國了,
攪了他的心,還害得他如今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
理智告訴何琳真正的罪魁禍首是許佳彤,可上,也實在無法將溫聽晚從這件事中摘出去。
最后,何琳嘆了一口氣,看向,“看在伯母從前對你也還算不錯的份上,伯母求你一件事,行嗎?”
一愣,很快又回過神來,“伯母,您說。”
“伯母求你,以后能不能別再見他了,這樣的事再發生幾次,伯母的心臟真的承不住。”
何琳眼神誠懇,只差要給溫聽晚跪下來,溫聽晚雖然很想說,和沈祁臨見不見面的關鍵不在于,而在于沈祁臨,
但看著一臉憔悴的何琳,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一聲嗤笑從門口傳來,接著就是喬宥鈞毫不留的聲音:“這位阿姨,想要我朋友和你兒子不見面還不簡單?你管好你家的兒子,讓他別再來糾纏我的朋友就好了。”
第二十一章
話音落下時,喬宥鈞已然走進了病房,強勢的將溫聽晚攬進自己的懷里,維護的意味顯而易見。
當著長輩的面被這樣維護,溫聽晚一時間紅了臉,抬頭看向他,小聲問道,
“不是讓你在外面等著嗎,你怎麼進來了?”
他低頭,看見兩頰緋紅的頓時有些心猿意馬,不自在上印下一個吻,然后在要手掐自己腰間的之前手握住了溫聽晚的手腕,輕咳一聲,“我見你一直沒有出來,就來看看,沒想到一進門就看見有人在道德綁架。”
喬宥鈞最后那句只差指名道姓的話讓何琳不面紅耳赤起來,但更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的關系。
溫聽晚和這個男人已經在往了?
這個想法一出,何琳心中對自己兒子的唾棄就更加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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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珍惜,把人氣走之后又開始念念不忘,死纏爛打著連溫聽晚都已經有男朋友了也不管不顧。
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可畢竟此刻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兒子,最后還是強撐著笑容開口:“我會注意的。”
對話結束,溫聽晚也沒有了留下來的想法,牽起喬宥鈞便往外走去。
兩人一路腳步未停,直到走出醫院,喬宥鈞突然停下腳步,連帶著溫聽晚也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好奇地看著他,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朋友太有魅力,讓我有點困擾。”他裝模作樣嘆了一口氣,在惱之前接著開口,“朋友,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我晉個位分?”
溫聽晚一愣,隨即又面微紅,“看心吧,什麼時候心好了,就什麼給你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