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將鄧晚意帶到地方,徐清讓就退了出去:“鄧老師好好研究,我先去吃個飯。”
吃完飯,徐清讓吩咐下屬:“拿一個新飯盒,打幾個菜上來,另外再準備一杯紅糖水。”
他記得,供銷社的劉姐和他說過。
鄧晚意來月經的時候就不吃飯,所以他猜測是來月經了。
下屬心的打了好幾份菜,才嘟噥道:“這些專家來了,還開小灶,真的是特殊待遇。”
徐清讓滿心歡喜地把飯盒拿到辦公室的時候,才發現鄧晚意已經吃上飯了。
致的飯盒不像是部隊里的,菜也不相同。
聽見推門的聲音,鄧晚意驀地回頭正好看見徐清讓手中的盒飯,開口說:“有人給我送飯了?”
徐清讓怔了瞬,問:“是你丈夫嗎?”
鄧晚意垂下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徐清讓攏了攏飯盒,旋即又打開:“你別多想,我看食堂人太多了,所以才把飯打到這里吃。你吃你的。”
一下午的忙碌工作后。
鄧晚意正準備要回家,卻被徐清讓喊住:“現在到飯點了,還有一些軍械上面的事想和你探討一些,我手里整理了這五年使用軍械出現的問題。”
“不然我們一起邊吃晚飯邊探討一下?”
鄧晚意看到這資料,的確心了。如果能拿到這份資料,能夠給的工作帶來很大的幫助。
所以鄧晚意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畢竟上一次,匆忙只帶他吃了個份,如此便算還了上次欠他的飯。
來到飯點,鄧晚意推開包廂,卻只看見蘇婉兒在里面。
第22章
鄧晚意扭頭就要走,卻被蘇婉兒住:“姐姐,你別怪清讓哥,是我求他帶你來的。”
“爸爸真的很想見你一面,這是他死前的愿。”
鄧晚意不想聽繼續說下去,扭頭對徐清讓說:“說好的聊工作呢?我已經和蘇家沒有關系了,能不能不要手我和蘇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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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讓見到的反應這麼大,開口解釋道:“晚意,我是不想以后你后悔。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你的父親,他把你帶到這個世界上來,你就應該為他送終。人死罪業消,你理應回去一趟。”
鄧晚意聽到這話只覺得可笑,轉頭走進包廂,坐下,然后看著蘇婉兒道:“蘇婉兒!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有臉來找我的?你們別忘了以前你們是怎麼對我的?你們侵占我的彩禮給你做嫁妝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是你們的家人?”
“你們為了阻止我考上大學,我嫁人,甚至誣陷我作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是你們的家人?”
“十歲時,你冒蘇強和李玉娥嚇壞要送你去醫院,但是我出去給打醬油摔傷了卻慘遭一頓毒打。這時候你們有沒有想過,我是你們的家人?”
“十七歲,我在供銷社上班,好不容易有了一點收,想給自己買套新的服。但你帶著蘇強、李玉娥跑到百貨大樓,當著所有人的面罵我是賤蹄子,是貨,買服是想勾引男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是你們的家人,是一個還只有十七歲的孩子?”
“你們當然沒有想過,你也不會覺得這些事是過分的,因為你從始至終都是利益獲得者,從始至終欺負委屈的人都不是你,所以你心安理得地著這一切,把所有事都推給蘇強和李玉娥,你永遠都是那個清清白白的小公主。”
“所以蘇婉兒,你別來這里惡心我了,你走吧。”
聽完這話,徐清讓呼吸一滯。
鄧晚意在他的心里,一直是一個了委屈只會默默忍的人。
高考被污蔑的那件事,李玉娥和他解釋:“我們這些做父母的怎麼會害孩子呢?功利心太重,不適合讀書,我不想讓飛得太高迷失了本心,這才不想讓去上大學。”
那時的他也真的以為只是蘇父李玉娥沒讀過什麼書,但出發點是為了孩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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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他是真的分不清了。
蘇婉兒聽到這話,可憐道:“姐姐,當時我還小,我真的不知道你經歷了這麼多,你知道的,我從小到大都很喜歡你的。”
“姐姐,求求你,別不要我好嗎?”
聽到這話,鄧晚意惡心得想吐。
記得,有很多次都是因為蘇婉兒的‘不經意’,自己才挨了很多頓打。
自己被親生父母厭惡至此,又何嘗只是因為他們的偏心,這其中更是有蘇婉兒的添油加醋。
鄧晚意沉思片刻,起就要走:“我可以回去,但是要等我手里這個項目做完。你去打電話給蘇強,讓他最好撐到我回來的那一刻。”
這麼說并不是因為鄧晚意心了,而是忽然才想起自己的戶口還沒有遷出來。
接地需要自己的原戶籍地的蓋章,而自己一直不想回去,所以一直沒去辦。
這一次,要回去遷出戶口,順便要這些人永遠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中。
第23章
鄧晚意回到家的時候,正好看見沈硯站在樓下。
剛要走過去,沈硯便朝走過來,手里還提著一份最喜歡吃的臭豆腐:“知道你今天去部隊,肯定吃得不好,這不路上遇見買臭豆腐的,我就給你捎了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