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五千塊錢,算是我給你們的喪葬費。”
聽到喪葬費這句話,蘇強猛然指著:“你這畜生!你以為改了姓就逃離蘇家了嗎?我不怕告訴你,戶籍長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早就代過了他,不能給你辦遷移戶口,就算你死你也要死在我們蘇家。”
李玉娥雖然臉綠了,但是看到桌子上的五千塊時還是眼可見的放著。
蘇強是要死了,不到這筆財產了,但是李玉娥不一樣,還朗,如果有了這筆錢,那就可以買大房子,以后舒舒服服的過一生了。
蘇婉兒見到這錢,顯然是不想輕易放過鄧晚意,于是在李玉娥的耳邊說:“媽,你可別被這錢就蒙住了眼,現在鄧晚意可是軍械工程師,人家還是大學的教授,有錢得很,這五千塊不過就是人家手里溜出來的一點小隙而已。”
鄧晚意聽到這話,只想笑:“我有沒有錢和你有什麼關系?倒是你,想想剛剛說的話怎麼和你的清讓哥哥解釋吧?”
蘇婉兒聽到這話,猛然抬頭就看見徐清讓站在門口,說話的聲音不算大,本來站在門口是斷然聽不到的。
但徐清讓可是軍人,這聽力自然要比別人好很多。
蘇婉兒臉一黑,立馬追了過去:“清讓哥,你聽我解釋,我的意思是……”
但徐清讓顯然沒有打算聽狡辯:“婉兒,我真沒想到你原來是這樣的人。所以之前你都是偽裝的對嗎?”
蘇婉兒追了出去。
鄧晚意又說:“這五千塊給你們有個前提條件,就是簽下這個協議,以后永遠不能來打擾我。”
這五千塊,算是買斷了這十八年的所有。
等到李玉娥簽下這協議,鄧晚意又丟下一句:“我們之間已經再沒有誼,所以你們拿到這錢,也得看看有沒有命花。”
便徑直離開了。
第27章
鄧晚意離開的第一件事,是去了賭場,賭場的賬單因為有很多陳年老賬,所以一般賬單都會保留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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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弄到了蘇強十八年前在賭場揮霍的賬單。
做完這件事,又找到了各位伯伯姑姑叔叔的聯系方式,將這些賬單發了過去,并且告知們:“蘇志國妻子的錢被蘇強獨占!”
不需要出手,蘇強都會被撕裂。
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們互相來斗。
至于那五千塊,自然會被各位姑姑伯伯叔叔找到,他們會認定蘇家還藏著錢,拿不到錢他們就會搶他的家產。
蘇強現在已經快要死了,沒有反抗的力氣了,李玉娥一個人也無法抗爭。
鄧晚意要的就是他們對爸媽做的事,悉數報應到他們上來。
如果正義來得太晚,自己就要主宰自己的正義。
鄧晚意做完這件事的時候,沈硯剛好就在旁邊。
鄧晚意想要的就是讓沈硯看到自己心狠手辣的一面,想讓他知道,自己從來就不是小時候那個被欺負還忍著不說話,那個善良的晚意了。
“沈硯,你看到了嗎?這才是真實的我。”
可是沈硯卻并不在意,只是說:“好的,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總比以前了委屈只知道哭的晚意好多了。這一輩子不長,所以你要做讓自己開心的事。”
鄧晚意聽到這話一怔。
如果換作是徐清讓估計又會教育自己,他們就算不是你的親生父母,至也養了你十八年,你不應該怎麼做。
“你可以走,但是蘇強已經快死了,李玉娥一個人留在這世上。他們做錯了事會有報應的。”
這就是徐清讓會說的話。
鄧晚意做完這件事,就去了戶籍。
知道來,那工作人員只對自己說:“鄧晚意同志,不好意思。我們長今天不在,遷移戶口的事都是需要我們趙長親自審核的,所以你的事今天恐怕辦不了。”
鄧晚意當然知道,這句話是在搪塞自己,所以語氣堅:“告訴你們長,就算今天見不到他,我明天就再來。”
“如果他一直躲著不見我,我會向上級反饋。他這樣的行為是違反規章制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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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訕訕一笑:“鄧晚意同志,都知道你上過大學。但是我們長是真的有事,也沒有刻意躲著你,再說看了,如果你真的有本事,就直接讓長沙那邊給你遷移了戶口就是的,為什麼還要自己跑回濱市來遷移戶口?”
“要我說啊,人可不能忘了本。你改了姓也就算了,現在還要遷移戶口。你爸媽不說,但我這也是做長輩的,我也得好好教育教育你,不管怎麼樣你的家在濱市,你上了大學應該要想著怎麼報答濱市,為家鄉做建設,而不是把戶口遷到外地去。”
“還獨立戶口?這麼多年你爸媽的辛苦,我們可都看在眼里,現在能送一個大學生出來的,哪一個家庭不是砸鍋賣鐵的,你爸媽對你真的是盡心盡力了,我可聽說你這麼多年都沒有回來看過他們,真的是太忘本了!”
“如果你現在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磕幾個頭,說你錯了,我就考慮考慮打電話給長,讓他回來給你蓋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