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大方承認了。
季家虞的反應和料想的一樣，只問：“那你覺得開心嗎？”
“如釋重負。”對此，黎婉如只說了四個字。
也不想說季蕭寒壞話。
盡管季蕭寒在這件事上表現讓人失，但不是剝奪嘉虞認父親的權利。
“嘉虞，他還是你父親，你自己分辨，不管你要認他還是不認他，我都不會干預。”
“好。”
兩人又聊了幾句就互相道了晚安，然后睡覺去了。
黎婉如洗完澡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夢到了季蕭寒。
在蘇醒之前，季蕭寒好像在對說話：“對不起……”
接下來的話聽不清，但總覺是一些后悔的話。
再然后就醒了。
黎婉如甩了甩腦袋，告訴自己，不管他說了些什麼，都和自己沒關系。
然后就起床準備去做自己的事了。
距離開庭只有幾天。
葉疏桐忽然得知季蕭寒不幫辯護了，再次沖進了季蕭寒的辦公室。
開口第一句就是質問：“為什麼要換辯護律師？”
季蕭寒頭也沒抬：“我和原告有利益關系，申請回避了。”
葉疏桐心中不安越深：“可你們已經離婚了。”
見季蕭寒不搭理，葉疏桐雙手抱：“我不管，季蕭寒，你欠我一條命，我只相信你能幫我和宥安。”
季蕭寒抬頭看著，目幽深：“這是最后一次。”
葉疏桐這才滿意，也松了口：“自然，只要你讓我和宥安平安無事，我們自然兩不相欠。”
而另一邊，黎婉如對此一無所知，來到了唐宥安學校。
唐宥安讀的是貴族學校。
黎婉如來的時候，剛好在課間，只見到唐宥安和幾個同學正在場上說笑。
面前還有一個倒地的男同學，一看就是被唐宥安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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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分明，這幾個人就是以唐宥安為首的。
而圍觀的，無一人敢上前扶那個男同學。
黎婉如對此也無可奈何。
如果有人敢上前幫忙，唐宥安還會這麼囂張嗎？
上前將他扶起，讓他離開，隨后看向其他幾個人：“故意毆打可是構犯罪的，你們就不怕坐牢嗎？”
那些人蹙眉向著黎婉如圍攏：“大嬸，你誰？”
黎婉如看向中間人模狗樣的唐宥安，眼神冰冷：“我是會讓唐宥安下地獄的人！”
第30章
或許是因為黎婉如周的氣勢太過滲人，所有人就被鎮住了。
而這時，“叮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
大家都陸陸續續回教室。
唐宥安也不例外，別人走用跑，可他走得不不慢，步伐優雅。
黎婉如只是跟在他后走著，如果不是深知他心是個怎樣的人，恐怕會被他的外表欺騙。
是他偽裝得太好了嗎？
想起前世他親口在耳邊說“你知道為什麼你們找不到證據嗎？因為是季叔叔親自教我理了所有證據。”
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逍遙法外。
唐宥安沒有停下來，徑直進了教室。
黎婉如也跟了到唐宥安一整天，只有來之前，看到他欺負同學。
但之后的一天，黎婉如只看到唐宥安作為學生的樣子，沒有不規矩的地方，老師夸獎，一直是班級里第一名，還獲得辯論賽冠軍。
三天后，還會有屬于他的表彰大會。
全校領導都會來。
晚上，幾個同學來找唐宥安，要進行校外活，可看到了跟在他后如同鬼魅的黎婉如：“宥安，這個的還在跟著你，到底誰啊。”
“要不我找人弄。”
唐宥安橫了說話的人一眼：“今天我不去了，你們去。”
三人聽話離開。
唐宥安看了樹下的黎婉如一眼，隨即上前：“跟我一天了，你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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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婉如銳利的眸子看著這個比自己還要高的年：“我只想問你一句，當初季蕭寒是怎麼教你理DNA的？”
唐宥安眼底閃過一不屑，一眼識破了的目的：“想套我話。”
黎婉如臉一沉，就在以為唐宥安不會回答時，他卻說了：“告訴你也沒關系，季叔叔告訴我，辦案講究證據，當初他理過差不多的案子，原告上什麼DNA都沒有，是因為用了漂白。”
“什麼都能洗干凈。”
唐宥安眼底閃過得意，好像在回憶當時的場景。
這時，唐宥安的司機來接他，他就上車離開了。
獨留下黎婉如站在原地，握了手中的手機，屏幕忽然亮起，正在錄音。
黎婉如將錄音關掉，嘆了一口氣。
沒有錄到對季蕭寒不利的對話。
原來當初他那樣對說，是為了刺激自己。
黎婉如心里的心結也算是解開了一個。
……
第二天，季嘉虞的案子終于開庭了。
黎婉如看到季蕭寒穿著白領律師服出現在法庭時，是不意外的。
那天提的要求，自己都沒有放在心上。
而一旁的方逸湊到耳邊說：“你別擔心，我已經將季蕭寒研究，等會一定會將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黎婉如剛要說話，忽然看見季蕭寒站在面前，中間隔著原告席。
季蕭寒看著：“這是我最后一次幫葉疏桐辯護。”
黎婉如眼睛里有疑，不知道為什麼他要跟自己說，總之敷衍了一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