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扎西卓瑪轉述的話,陸戰國臉驟變。
第30章
王前進從辦公室出來時,就看見陸戰國和扎西卓瑪站在走廊,扎西卓瑪依舊是一臉的天真,而陸戰國的表卻冷的嚇人。
“陸營長,怎麼了?”他忍不住問。
陸戰國沉默了會兒才回答:“安排卓瑪跟父母宿舍吧。”
王前進愣了瞬,點點頭后戰士過來帶著他們一家三口去宿舍。
看出陸戰國的不對勁,王前進也更加嚴肅,沒等他再問,陸戰國話鋒忽然一轉:“容中次仁,你還記得嗎?”
王前進一時沒反應過來,想了一會兒才回答:“那人四十來歲,聽說上面三代都是農奴主,和平解放后他一直靠著賣油勉強維持生活,安嵐犧牲那天,我們除了找孩子,恰好那天他媳婦突然過來,說容中次仁去找丟了的羊,也不見了……”
陸戰國眉頭越擰越。
農奴主,賣油,找丟了的羊……
似乎沒什麼不對。
而顧安嵐聽著這些話,也不由思考起來。
陸戰國微垂雙眼,思索一番后看了眼漆黑的夜空:“知道容中次仁的家在哪兒嗎?”
王前進點點頭。
“馬上去找他。”
聽到這話,他一下懵了:“現在?”
“對。”
陸戰國沒有多說,轉就下了樓。
路上,王前進說著話。
“現在想想的確不對勁,容中次仁住在山腳,找羊居然找到山頂上來……”
越說,王前進臉越來越難看。
陸戰國沉默,只是眼中的寒冰冷的滲人。
顧安嵐坐在后車廂,苦惱地了頭。
現在自己想說什麼他們都聽不到,偏偏扎西卓瑪還小,不能帶過來……
突然,整個車廂猛地往左邊甩去,整個人都往前一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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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軍卡飛快朝路邊的斷崖沖去!
千鈞一發之際,陸戰國用力拉住手剎!
距離斷崖僅僅三米,車子終于停了下來。
王前進抓著方向盤,冷汗津津地著氣。
差一點,他們都沒命了……
轉頭看副駕駛上的陸戰國,他沒有太多的懼。
王前進不得不佩服他的膽量,果然是在特戰營里待過的。
“剛剛過去的是什麼?”陸戰國皺眉問。
王前進緩了一會兒:“……好像是只鹿,好險。”
陸戰國下意識往后車廂看了看,直覺告訴他顧安嵐在這兒,不過想起此刻的狀態,應該是不會有什麼事。
他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我來開吧。”
后車廂里,顧安嵐坐好后理了理領,聽見陸戰國的聲音也安下了心。
真是驚險,可不想他跟自己一樣在這兒沒了命……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艱難前行,車子停在兩個牛帳篷面前。
下了車,陸戰國聽見了羊的聲,空氣中也彌漫著羊膻氣,一個牛帳篷里還亮著燈。
兩人正要過去,一個四十來歲,材高大的男人從帳篷里走了出來。
顧安嵐定睛一看,正是容中次仁。
他穿著藏族傳統的勒規,醬紅的皮,國字臉,臉上的壑在微弱的燈下著兇橫的勁兒。
面對王前進和眼生的陸戰國的到來,容中次仁眼中的警惕一閃而過,擺出副友善和疑的表:“王排長,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這位是……”
“這是我們新調來的陸營長,我們過來是……”
王前進正斟酌著字句,邊的陸戰國突然開口:“同志,你普通話說很不錯。”
第31章
容中次仁愣了一下后笑了笑:“和平解放的時候我還小,就被組織送去上學了,邊很多漢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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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著他們說話,顧安嵐進了沒點燈的帳篷。
借著微弱的,看著里頭放的都是些做油的桶和等待冷卻的油。
再去另一個帳篷,一進去就看見容中次仁的妻子拉姆盤坐在羊氈和干草鋪的地鋪上,正在破掉的服。
環顧四周,并沒有什麼不一樣。
正當顧安嵐準備出去時,拉姆突然起,掀開爐子上沸騰的藥罐子。
轉眼看去,竟然看見藥罐子里有朵碩大的靈芝。
顧安嵐神一怔,在醫書看到過,那是白靈芝,是生長于西藏且極其珍貴的藥材。
因為產量極其稀,多以保護為主,規定私人不能隨意采摘,容中次仁膽子居然這麼大,敢違法。
忽然,容中次仁進來了,門口也傳來汽車發的聲音。
顧安嵐心一咯噔,忙跑了出去,只看見軍卡消失在黑夜中。
急的邊追邊喊:“哥!王排長!等等我,我還沒上車呢!”
可車上的兩人自然是聽不見的,顧安嵐又氣又無奈地跺了跺腳,轉頭又進了帳篷。
容中次仁和拉姆兩人說了什麼,表竟出抹狠,由于他們說的是藏語,本聽不懂。
無奈之下,只能決定自己徒步回駐地,把白靈芝的事讓扎西卓瑪轉述給陸戰國。
只是沒走一會兒,就看見兩個人影悄悄地往這邊走。
顧安嵐瞇了瞇眼,才發現是王前進和陸戰國。
王前進覺得有些不妥:“陸營長,我們這樣過去要是被發現了是要收到分的……”
陸戰國低聲回答:“容中次不對勁。”
說著,他盯著暗下去的帳篷,目銳利:“他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