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老婆,你問我這話是什麼意思?”
祝連君冷笑兩聲:“嚴律可別跟我說不知道,跟我提離婚了。”
“我的確不知,冰冰已經一個月沒有聯系我了。”
嚴嘉翰恢復冷靜,雙眸淡淡掃過祝連君:“但我還是要謝謝你,告訴我這個好消息。”
說罷,他毫不猶豫的大步離開。
著他的背影,祝連君將信將疑。
他忍不住打開手機,找到嚴冰冰的名字,按下撥號鍵。
半響,電話那頭傳來機械的音:“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第四章
空號?嚴冰冰為了躲他,連電話號碼都換了?!
祝連君面沉,手機的五指發白:“嚴冰冰,你這麼灑有骨氣,最好是一輩子別跟我聯系!”
敲門聲響起。
“進。”祝連君沒好氣的開口。
祝賀小心翼翼的走進來,輕聲問道:“祝總,中午要幫您訂餐嗎?”
“不用。”
祝連君下意識喝了口咖啡,本就不適的胃部頓時一陣絞痛。
莫名的,他忽然很想來口嚴冰冰做的小米粥。
他住助理:“等等,你去周記給我帶個小米粥。”
看,就算沒有嚴冰冰,他還能去百年粥鋪買。
心平復了一些,祝連君又說:“你再查一下嚴冰冰的新號碼,聯系一下父母……”
提起嚴家父母,祝賀的臉忽然變得很古怪。
祝連君挑眉:“怎麼了?”
“祝總,一年前夫人的父母就因飛機失事罹難,當時您正在歐洲啟重要項目,夫人讓我暫時保,不要打擾您……”
祝賀小心打量著祝連君的臉:“夫人……沒有和您說過這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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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連君猛地怔住。
這一年,他的確是很回家。
沉思半響,祝連君終于想起那天。
他剛從歐洲回來,前腳剛到家,后腳就接到蘇婉的電話。
在電話里哭得太急,他沒辦法坐視不理。
當時嚴冰冰攔住了自己,好像有什麼話要說。
可自己卻說:“我很急,無論現在有什麼事,對我而言都不重要。”
祝連君面有些難看。
的確是他忽略了,鬧緒無非厚非。
鬧到離婚,就太過了。
中午十二點半,祝連君開車回江景苑拿東西。
才走出電梯,忽然發現自家門前站著一道溫婉的影。
嚴冰冰!
他大步上前去,一把攥了人的手腕:“這幾天你去哪了?!”
人轉過,出蘇婉蒼白的臉龐。
“連君,我擔心你回來沒人給你做飯,所以過來看看……”
蘇婉強歡笑,自然的抱住了他的胳膊:“我們快進去吧,看看家里都有什麼食材。”
聽著蘇婉提起家這個詞,祝連君形一僵,順勢將手臂從懷里出來。
“我和還沒去民政局辦離婚。”
祝連君嗓音不耐,一如他的緒:“如果回來,局面會不可收拾。”
“你越界了。”
因為這一句話,蘇婉緒瞬間失控。
“難道在你心里,我也是個足的第三者?明明先跟你訂婚的人是我!”
哭得梨花帶雨:“連君,嚴冰冰連孩子都不能給你生,不配做你的妻子……”
“別說了!”
祝連君心煩意的蹙起眉:“你先回去。”
他獨自走進家里,大門被無關上。
蘇婉站著門外,雙手攥拳……
祝連君自詡是個很理智的人,比起嚴冰冰,蘇婉從各嚴面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
最重要的是……他三十一歲年輕有為,事業上已經不需要任何人輔助,從上來說,他更想要一個完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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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屬于他的孩子。
短信鈴聲響起,祝賀發來一條短信:祝總,夫人現在的電話號碼是147xxxx。
是時候做個決斷了。
他點開那個號碼按下撥通建。
電話那頭卻遲遲未接。
不斷循環的鈴聲讓祝連君煩躁起來。
終于,電話那頭傳來嚴冰冰疲憊而虛弱的聲音:“什麼事?”
祝連君冷聲警告:“你再不回來,我們民政局見吧。”
電話沉默了很久,傳來嚴冰冰決絕話語:“你約個時間,我會到場。”
“你!”
忙音傳來,祝連君的暴呵聲被堵在頭。
電話那頭,嚴冰冰痛苦的蜷團。
醫生急忙上前安:“你緒太激了,不是說了化療時不能接電話。”
第五章
祝連君死死盯著漆黑的手機屏幕。
七年的夫妻,嚴冰冰居然這麼迫切的想要擺!
虧他還覺得自己對有所虧欠。
另一邊。
嚴冰冰在護士的攙扶下回到病房。
病房口卻站著道悉拔的影。
微微一怔:“哥。”
嚴嘉翰冷靜自持的外表終于有了裂痕:“嚴冰冰,你到底瞞著我什麼?”
“就是一點小病,你別擔心。”嚴冰冰牽強的笑笑。
還想再說些什麼安嚴嘉翰。
胃部忽然一陣搐,趴在垃圾桶前嘔吐不止。
鮮紅的刺痛了嚴嘉翰的眼!
他目眥裂:“醫生!”
護士趕忙安道:“別急,這是化療后的正常生理反應。”
化療?!
嚴嘉翰瞳孔一震。
回到病房,躺在病床上。
嚴冰冰低著頭緩緩開口:“是胃癌晚期,醫生說堅持化療的話……還有一段時間。”
“一段時間是多久?”嚴嘉翰喃喃出聲。
“不知道。”面對生死,只剩茫然,“長則半年,短則半月。”
嚴嘉翰的緒終于發:“嚴冰冰,你還當我是你哥哥嗎?生病和離婚都不告訴我?是不是準備等到你死了再讓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