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冰冰心一攥,聲道:“哥,對不起……”
嚴嘉翰所有怒氣在這一句對不起中消失殆盡。
他頹然倒在椅子上,抖著:“是哥對不起你,我沒有照顧好你……”
嚴冰冰紅著眼不住搖頭:“哥,不怪你,走到今天這一步,是我自己活該……”
自從嫁給祝連君,嚴冰冰就一門心思撲在了他上。
先是陪他創業,甚至因為過勞流產。
他事業穩定后,又甘愿做家庭主婦,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這短短一生,做好了祝連君的妻子,卻沒有做好嚴冰冰。
當夜,江景苑。
祝連君口一陣悶痛,猛然從噩夢中驚醒。
他居然夢見自己在參加嚴冰冰的葬禮!
幾杯溫水下肚,祝連君好了些,心底的恐懼也漸漸散去。
嚴冰冰這種小產第二天還能若無其事去應酬的人怎麼可能會死?
這麼想著,祝連君心頭卻仍舊一陣煩悶。
沉思片刻,他拿出手機,給嚴冰冰發了一條短信。
“不是要離婚嗎?明天上午十點,靖安區民政局見。”
短信發送功,祝連君在床上輾轉反側。
一分鐘過去、半小時過去、一個小時過去。
“叮咚!”
祝連君拿起手機一看,嚴冰冰吝嗇的只回了一個字:“好。”
他俊朗的眉心鎖,眸底盡是冷意。
“嚴冰冰,你別后悔,等到離婚以后,你再來求我也沒用!”
另一邊。
看著短信,嚴冰冰一夜無眠。
次日,用致的妝容掩去病容,打扮的和七年前領證時一樣漂亮前往民政局。
祝連君卻遲遲沒來。
嚴冰冰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
電話許久才接通。
祝連君語氣卻不耐:“我現在有事耽擱了,暫時不開,你再等等吧。”
嚴冰冰頓了頓:“好,那你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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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還要做化療。
電話被掛斷,嚴冰冰愣愣站在原地,看著雙對的人進進出出,或分或合。
胃部忽然一陣絞痛,頭腥甜。
嚴冰冰捂住,鮮自指流出。
慌忙想掏出紙巾,卻在低頭的一瞬,不控制的向前倒去!
第六章
救護車在醫院門口停下。
嚴冰冰躺在手推車上,被快速推著往手室沖。
路過醫院大廳,一對相互依偎的影映嚴冰冰眼中。
那是遲遲沒來的祝連君,和他在外面的人蘇婉!
眼前驟然模糊。
嚴冰冰心頭似被火燒,又是一口鮮嘔出。
祝連君似有所,抬頭看去,只見電梯門快而急的關上。
他忽然一陣不安,想起還在等他的嚴冰冰,掏出手機想要打電話過去。
手臂卻倏地被抱的懷中。
蘇婉甜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連君,我都懷孕了,你也帶我去見見蕭何這些朋友吧?”
祝連君眉頭一皺,為蘇婉的得寸進尺有些不悅。
“下次再說,你先去回去吧。”
說完,他不容拒絕的出手臂大步離去。
祝連君趕到民政局時,已是下午二點。
大門前早沒了嚴冰冰的影。
的電話也始終無法接通。
祝連君搖下車窗,煩躁的點燃一煙。
指尖在屏幕上敲擊:嚴冰冰,你人呢?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
祝連君又編輯了一條短信:別以為今天我有事耽誤,這個婚就離不了,下周一上午十點民政局見,我會準時到。
久久,看著‘未讀’兩個字,他猛地按下息屏鍵,再次發車輛,朝繆斯會所而去。
繆斯會所。
蕭何跟著祝連君走進休息室:“我可聽說了,你跟嚴冰冰……”
提起嚴冰冰,心頭那難言的緒揮散不去。
祝連君淡淡開口:“我正在跟辦離婚,之后會娶蘇婉。”
“你來真的?!”蕭何驚呆在原地。
看著祝連君認真的神,蕭何簡直不可置信:“你有沒有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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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六年前,他喝醉后誤洗手間,發現嚴冰冰喝到胃出,洗手池里一片鮮紅。
他嚇得酒都醒了,而嚴冰冰沖他抱歉的笑笑,并請求他不要告訴祝連君,轉又回到酒桌幫丈夫應酬。
像這樣的人,連蕭何這種花花公子都肅然起敬。
蕭何于心不忍,難得嚴肅認真的看向祝連君:“嚴冰冰一心一意你,辜負了,你以后一定會后悔。”
祝連君冷笑:“后悔?怎麼可能。”
與此同時,重癥病房。
嚴冰冰上布滿了各種各樣的儀。
呼吸機上一條細細的線弦著的生命。
病房外。
醫生對著嚴嘉翰嘆氣:“雖然搶救回來了,但況依舊不容樂觀,現在胃癌晚期,癌細胞擴散的很快,手意義不是很大,建議接保守治療。”
嚴嘉翰高大的向后倒跌兩步。
幾日后。
嚴冰冰到檢驗科做檢查。
嚴嘉翰去大廳繳費,拿著檢查報告等在走廊上。
這時,一個只顧著看報告的人直直向撞來。
嚴冰冰閃躲不及,被撞得跌倒在地。
蘇婉正要抬頭發難,卻覺得眼前的消瘦人十分眼。
“你是嚴冰冰?”驚訝的口而出。
蘇婉當了三年地下人,祝連君從來不許出現在嚴冰冰面前!
沒想到今天竟會以這種嚴式和嚴冰冰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