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放縱的結果就是……懷了姜覆的孩子!
不能讓祝連君知道這件事,否則后果想都不敢想!
蘇婉咬了咬牙,懶得再跟姜覆兜圈子:“說吧,你要多?”
他出五手指:“五百萬!”
蘇婉嗤之以鼻:“想錢想瘋了吧?!”
見轉離去,姜覆眸一沉:“我去問問那個冤大頭敢不敢做親子鑒定。”
那個月,祝連君只醉醺醺的來過一次,而且本就沒有。
蘇婉比誰都清楚孩子是誰的!
“給我兩天時間考慮。”蘇婉終于慌了,“壞了我的事,你別想拿到一分錢!”
再回到座位時,臉蒼白的不樣子。
祝連君蹙眉:“你怎麼了?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蘇婉搖搖頭,出一個牽強的笑容。
吃完早餐后,二人一同去海邊散步。
看著長長的階梯,蘇婉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個孩子一旦生下來,會永遠為的把柄和姜覆的提款機!
不遠有年輕人正扎堆玩花樣板。
蘇婉心念微,在別人作失誤把板過來的時候,裝作不經意的踩到……
“啊!”失重傳來,蘇婉得償所愿的滾下階梯。
眼前一片天旋地轉!
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人聲鼎沸,腹部的劇痛使得聽不清別人在說什麼。
猛然一輕,是祝連君把打橫抱起,不知在跟誰說話:“有車嗎?麻煩送我們去最近的醫院!”
十五分鐘后,亞城中心醫院。
醫生走出手室,滿臉憾的對祝連君說道:“抱歉,胎兒保不住了,請在引產手同意書上簽字,死胎還留在病人,必須盡管手清理。”
同樣的場景再次重演,祝連君恍惚簽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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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后,昏迷中的蘇婉被推到了病房里。
祝連君頹廢的坐在等待區,遲遲沒有進去看。
直到病房里傳來蘇婉的哭聲,他才邁著沉重的腳步走進去。
“連君,我們的孩子沒了……”
蘇婉哭的梨花帶雨,祝連君任由靠進自己懷里。
孩子沒了,他竟莫名覺得輕松了許多。
“我知道,你是為了孩子才開始接納我。”蘇婉攥了他的西裝,“連君,不要離開我,孩子還會再有的,以后在你邊,我一定會做的比嚴冰冰更好。”
嚴冰冰這個名字好像烙鐵在燙祝連君的心!
祝連君猛地起,無的將蘇婉甩開:“你但凡心里有點分寸,都不會在我面前,拿自己和相提并論。”
第二十一章
在蘇婉的苦苦挽留聲中,祝連君大步離去。
夜間,喧鬧的海濱酒吧。
祝連君獨自坐在吧臺前喝悶酒,對來往搔首弄姿的人視而不見。
忽然,一道瘦小的影吸引了他的視線。
喝醉的男人將堵在墻角,竟然當眾上下其手。
那張而倔強的臉……赫然是嚴冰冰!
祝連君箭步沖過去,一拳又一拳砸在男人上:“別用你的臟手!”
有工作人員過來拉架,男人好像是被打醒了:“把我打這樣?我要報警!”
“嚴冰冰”擋在祝連君前:“好啊,你去報警啊,是你先當眾強行猥我,酒吧里有監控,我男朋友保護我有什麼問題嗎?”
男人恨恨咬著牙,離開前還不服氣的指著祝連君:“你等著,這事不算完。”
等到鬧劇散了,祝連君將“嚴冰冰”抱住。
“冰冰,冰冰別怕,我在……”
祝連君不停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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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那年陪他出去應酬,獨自去洗手間的時候到了死醉鬼。
他是到了警察局才知道,嚴冰冰用洗手間的花瓶把對嚴砸的頭破流。
直到坐上車回家,才出些許脆弱,渾不住抖著。
想起那樣的嚴冰冰,祝連君依舊心疼的如刀絞:“冰冰,這種不好的經歷,我不會再讓你遭遇第二次。”
在祝連君溫暖寬厚的懷抱中,肖梔子忍不住淪陷,卻又很清楚,他將錯認了別人。
次日。
祝連君從陌生的酒店房間醒來,目掃視一圈后,忽然發現床邊多了一個人。
肖梔子坐在地上,趴在床邊睡得正香,眼下滿是疲憊的黑眼圈。
恬靜的睡像極了嚴冰冰。
從前他宿醉回家,嚴冰冰也是這麼不解帶的照顧他。
鬼使神差的,他手輕上那張悉的面頰。
.了,緩緩睜開雙眼,小臉“唰”的通紅一片!
“你醒了,我,我就先走了。”
慌不擇路的往外走,手卻被一只大掌攥住。
祝連君低沉的嗓音從后傳來:“為什麼一天打這麼多份工,經濟上很困難嗎?”
“我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媽媽好不容易熬到我考上大學,忽然得了尿毒癥。”
肖梔子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跟只有幾面之緣的人說這些:“現在我已經休學了,每天打三份工,上午在酒店餐廳,下午在商場,晚上在酒吧。”
“不僅換腎的手費對我來說是天文數字,是每周兩到三次的析和住院費,我一天打三份工都負擔不起,還要借外債……”
抑的苦楚和偽裝的堅強在此刻有些松,甚至迫切的想要找到一個宣泄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