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有力的臂膀從背后扶起了,祝連君冷漠的看著蘇婉:“你來干什麼?”
咄咄人的蘇婉立刻了姿態:“我還在住院,你怎麼能把我丟在亞城?”
祝連君微微一怔,他走的時候居然把蘇婉忘了。
“公司有急事。”祝連君說的義正嚴詞,“為什麼不好好休養?跑到這里來鬧什麼。”
蘇婉眼眶通紅:“我們七年的,才分開一天你就讓這個人登堂室!連君……”
“士,我只是祝先生的保姆。”聽出二人關系不簡單,肖梔子滿臉局促不安。
祝連君下頜繃:“你走吧,現在我們之間已經沒有瓜葛了。”
知道他指的是孩子,蘇婉臉煞白一片。
大門猛地被關上。
蘇婉不甘的攥了拳頭,正牌的嚴冰冰都沒爭過,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這麼一個冒牌貨,有什麼可擔心的?!
打發走蘇婉,祝連君和肖梔子叮囑起自己的生活習慣。
早上8:30他起床,好牙膏放好洗澡水,晚上要準備熱牛……
祝連君現在最迫切的,就是希生活能像嚴冰冰還在時一樣。
次日,下午四點。
嚴嘉翰與祝連君準時在老城區面。
祝連君跟著他一步步走過青石板路,徑直來到一老平房前。
老平房雖然有些年頭了,但花園被打理的井井有條。
“這是嚴家的老宅,我和冰冰都是在這里長大的,冰冰接不了化療的痛,讓我帶回家,這里的每一株花草都是最后親手種的。”
花草蓬生長,可種花的人卻不在了。
看著那一片爭奇斗艷的彩,祝連君心中悲涼一片。
院墻上還有用石片刻畫出來的白痕,記錄著兩個人從小到大的高。
那個小小的影,是嚴冰冰。
這一刻,他仿佛看見在院中蹣跚學步,趴在廚房窗戶外聞著香味,在青石板路上跳格子,背著書包蹦蹦跳跳的去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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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嚴嘉翰此刻正定定的站在大門后面。
修長的指尖描繪著門后稚的筆字和豬頭:嚴嘉翰是豬!
不用嚴嘉翰回頭,祝連君也能到他的淚流滿面。
走出老宅,左鄰右舍的爺爺紛紛打招呼:“嘉翰啊,回來啦。”
嚴嘉翰一一打過招呼:“今天有空,回來清理一下院子和家里的灰塵。”
祝連君心知肚明,這些住戶都是看著他們兄妹長大的。
老宅后面就是一座山,嚴嘉翰帶著他來到南郊墓地。
嚴嘉翰在一新墳前停下,祝連君一眼就看見了嚴冰冰那張燦爛的笑靨!
那是大學時學生證上的照片,青春洋溢,活力四。
祝連君心中五味雜陳,腳步緩緩向前挪。
他終于再見到嚴冰冰了,卻是用這樣的嚴式。
忽然,墓碑左下嚴一行墓志銘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嚴冰冰:如果上帝愿意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下輩子我一定會好好家人和自己!
第二十四章
只字不提他,卻又字字都像在怨他。
跟他在一起的這七年……嚴冰冰后悔了嗎?
祝連君定定站在墓碑前,心久久不能平靜。
嚴嘉翰終于沉聲開口:“以星城的發展速度,我知道老城區開發是在所難免的,不是你也會是別人,所以我一直想帶你過來,好好跟你談談。”
“如你所見,老宅里都是冰冰存在過的痕跡,還有那些鄰居,現在錢對他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我希你能尊重那些老人的意愿,他們只想守著自己的家過完這一生。”
“老城區很大,保留這一塊老街經營民宿和食也是不錯的嚴案,你可以考慮考慮,如果你不顧及冰冰的分……”
嚴嘉翰早就做了兩手準備,他話還沒說完,祝連君毫不猶豫的開口:“我同意,你們的老宅我不會,看在你們兄妹的份上,那條巷子里的原住民也不會被強拆。”
對上嚴嘉翰有些詫異的目,祝連君深深看了眼嚴冰冰的墓碑:“能讓我單獨和說幾句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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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祝連君的爽快,本不想再讓再他接近妹妹的嚴嘉翰猶豫了。
終于,他松了口:“五分鐘,我在前面等你一起下山。”
等到嚴嘉翰轉離開,祝連君緩緩蹲下,憐的著墓碑上年輕的面龐。
“冰冰,你不希我想起你嗎?為什麼把家里和你有關的照片都帶走了?你就一點念想都不給我留嗎?”
“其實我從沒過蘇婉,你走以后,我一直在找你的影子,我真的好想你,現在說這些都太遲了,但是冰冰,我還是想和你說對不起,我……”
一陣冷風倒灌而來!
將祝連君的那句我你堵在頭。
究竟是巧合,還是嚴冰冰本就不想聽他遲來的與悔?
一抹苦在他臉上化開,連著心頭與口里都是苦的。
夕與晚霞漫天,祝連君的臉上卻黯淡無。
“天黑了不好走,下山吧。”嚴嘉翰高聲催促。
祝連君不舍的用拇指挲著的照:“冰冰,我下次再來看你。”
下山這一路,嚴嘉翰與祝連君一路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