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爸爸媽媽很頭疼,沒聽說過誰家孩子才上兒園就天天被請家長的,媽媽捂著臉說自己溫賢淑,怎麼生了個小霸王。
當沈見歡打遍大班無敵手的時候,陸商謹出現了,他是其他兒園轉過來的。
他小時候胖胖的,像年畫娃娃一樣,沈見歡從小就是外貌協會,不喜歡和陸商謹一塊玩兒,但這小子天天在旁轉悠。
他可不是想和沈見歡做朋友,每次沈見歡和別人吵架,要吵贏對方的時候,他就會從刁鉆的角度替“害者”回擊沈見歡。
冤家路窄,和陸商謹一直到小學六年級還是同班,天天拌,誰也不讓誰。
之后陸商謹不知道為什麼轉走了。
沒想到還能再見面,而且他居然瘦了那麼多!還高!
孩子發育早,當年比他高一大截,這是最喜歡用來嗆陸商謹的事。
沈見歡現在只能仰頭看他了。
陸商謹沒有生氣:“我就當你是夸我帥咯。”
這人格一點也沒變,還是那麼臭,沈見歡反駁道:“你來,我是說你狗。”
“什麼,你眼瞎嗎沈見歡!不過你現在也人模狗樣的。”
陸商謹是半點都不肯吃虧,繞著圈子要把話還。
“你才瞎你才瞎!”
沈見歡好久好久沒和其他人這樣說話了,這樣拌仿佛回到了當年,竟有些高興。
在沈頌的影下活了太久,此刻久違地到自己的朝氣,以至于沒發現遠一道目靜靜落在上。
第四章 試著談
“怎麼了?”
楚矜見沈頌一直在看其他地方,本沒有聽說話。
沈頌收回目,“沒什麼。”
順著他剛剛的方向看去,穿黑吊帶的人正和一個高大的男人說話。
似乎是在爭論什麼,但兩個人明顯心都不錯,不是真的在吵,尤其是人說話的樣子,眼角眉梢都生得很。
想到一個詞:活生香。
“你很關心。”
沈頌表淡淡,“年紀小,應該的。”
Advertisement
楚矜笑笑,“其實昨天我在珠寶店見你們了,你們真好,我甚至誤以為是你朋友。”
“是嗎。”
沈頌搖晃著杯子,眼神不自覺往沈見歡上去,看起來很開心,有多久沒在他面前出這種明笑容?
憑什麼對別的男人笑得這麼開心?
他仰頭喝了口杯中的飲料,楚矜看著他滾的結,有些怔愣。
沈頌的容貌和能力無疑是頂級的,年紀輕輕撐起家族企業,圈子里最出名的富家公子哥就是他,這個名字也是邊朋友最常提起的。
這種人是不缺追求者的,偏偏他一直沒有朋友,更讓人覺得沈頌會是一個專一的好丈夫。
很多人想嫁給他。
楚矜曾經不屑一顧,見過太多紈绔子弟,知道爸爸有意與沈家聯姻時還傷心許久。
直到在某個晚會上第一次見到沈頌,便再難忘記。
人群中他永遠是最出眾的那一個。
完獎送完禮品,陸陸續續有人離開,沈頌走到沈見歡旁邊,和陸商謹聊得熱火朝天。
他不冷不熱掃一眼陸商謹,“見歡,差不多該回去了。”
沈見歡猶猶豫豫沒有回答,楚矜恰好拿著包包走過來。
面帶歉疚,“不好意思啊,沈頌,我爸他有事先回去了,要是方便的話,麻煩你送我一程。”
沈見歡聽了馬上附和:“哥哥,你送楚矜姐回去吧,我坐陸商謹的車。”
說罷還朝陸商謹笑笑,陸商謹愣了一秒:“是啊是啊,我和見歡老同學了,多年沒見,還想再聊聊,我會負責送回去。”
沈頌沒搭理他,靜靜看著沈見歡,“那你早點回來。”
沈見歡心里發,悄悄扯了扯陸商謹的袖子示意該走了,“那我們先走了,楚矜姐下次見。”
車上,楚矜好幾次想開口都頓住了,看著沈頌的側臉,總覺得他上約出戾氣。
在言又止中,車停在楚家門口。
楚矜解開安全帶,主邀請:“謝謝你送我回家,不嫌棄的話進來坐坐,喝杯茶。”
Advertisement
“不了。”沈頌大概覺得自己拒絕太果斷,補充道:“我還有些工作沒理,下次吧。”
楚矜仍然坐在副駕駛上,做了致甲的手著角,“沈頌,你應該知道我爸的意思,他希我們兩個結婚。”
做事不喜歡拖拖拉拉,現在對沈頌是真的有好,“今天相下來,如果你覺得我還不錯,我們可以試著先談。”
沈頌的手放在方向盤上,他沒說話,面容在黑暗里看不清神。
楚矜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氣,湊過去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這是我的手機號碼。”
把早準備好的便簽放在他旁邊,打開車門一路小跑回去,跑到門前又回過頭朝他招手道別。
沈頌拿紙巾了剛剛楚矜的位置,調轉方向往家里開去。
另一輛車上——
沈見歡住陸商謹:“前面停就可以。”
“你家不在附近吧?”陸商謹雖然疑,還是靠邊停下。
沈見歡當然不能說自己不想回去,只道:“我……找點夜宵吃,吃完我自己打車回去,謝謝你送我,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