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膝蓋上的手無措地握在一起，沒有正面回答，順著他的話道：“你覺得這件婚事不值得高興嗎？”
沈頌哼笑一聲，“當然值得。”
他的瞳孔黑漆漆的看不到底，仿佛一眼將看穿，“只不過，你也不要因此有什麼想法。”
意思是要一直保持以前的關系嗎？
沈見歡想這樣問，沒有說出口。
沈頌將扯起來攬進懷里。
“門沒關。”
沈見歡幾乎要哭出來，外面走廊時不時會有服務員和客人走過，只要有人稍微看過來，就會看見這一幕。
“這不是更好嗎？”
沈頌吻了好一會兒才松手。
“你為什麼總是……”
為什麼總是這樣欺負我？
沈見歡話沒說完，眼眶已經紅了，聲音也染上幾分哭意。
沈頌知道自己做得過火，低聲安道：“沒事，沒人看見。”
兩個人沒注意到，剛剛在他們接吻時，包廂外站著一個人，他瞳孔震，如遭雷劈。
吃完飯剛坐上車，手機提示音響了，是陳抒發來的短信，想要請吃飯。
明天是周六，沈頌會去陪楚矜挑訂婚禮服，沈見歡在屏幕上敲出一個“好”字。
見面的地點在曾經的高中附近，和陳抒吃完飯，兩個人到學校場旁的臺階坐下。
之前和陳抒經常坐這邊談天說地，不同學以為他們兩個在談，時不時朝兩人眉弄眼。
正值傍晚，有不人在跑步，也有媽媽帶著孩子來玩沙子。
“哎，還記得嗎，那時候八百米接力賽，我沒接好接力棒，好丟臉啊。”
重游故地總是容易回憶往事，沈見歡捂著臉晃來晃去，緩解自己的尷尬。
陳抒當然記得，十五歲的沈見歡，天真爛漫，古靈怪。
向來藏不住心事，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從不欺負人，也不肯讓人欺負半分。
活的一個小太。
他著天邊的夕，“我記得，你自責了很久，也哭了好久。”
Advertisement
沈見歡裝模作樣握著拳頭，“哈哈哈哈哈，很丟臉啊，看來我得把你打失憶。”
“見歡，那時候我跟你表白，你告訴我，你有喜歡的人了，你和那個人怎麼樣了？”
沈見歡的手慢慢放下，勾釋懷地笑笑：“他已經不在這里了，說到底不過是我單而已，早就結束了。”
“那你和沈頌呢？”
沈見歡對上陳抒痛苦的眼睛，裝傻：“什麼？”
陳抒深吸一口氣，整個人繃得厲害，說出的話不調：“我看見了，你和沈頌在接吻。”
的手突然握住，心里刮起狂風暴雨。
第九章 愿不愿意嫁給我
沈見歡拿起旁邊的水想喝，擰幾下沒擰開，在陳抒以為不會承認的時候，開口了。
“我就說那天好像看見你了，原來不是看錯。”
握著礦泉水，恐懼又卑微地看著陳抒，聲線抖：“可以拜托你不要說出去嗎？”
陳抒覺心臟一陣刺痛，他滿臉不可置信，緒一再，“你喜歡的人是沈頌？”
“不是。”沈見歡搖頭堅決否認，“我不喜歡他。”
他怕跑步經過的人聽到對話，用僅有的一理智低聲音：“如果被發現，后果不堪設想，見歡，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陳抒從目睹那一幕開始就渾渾噩噩，無論在做什麼事腦海里都會閃現沈見歡和沈頌接吻的場景……
他寧愿沈見歡騙他，說他看錯了，那個人不是。
“見歡，你們不能這樣繼續下去，遲早會有人發現的，這種事對一個人來說，跟滅頂之災無異。”
沈見歡何嘗不知？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臉蒼白地站起來，“抱歉，我先走了，謝謝你今天請我吃飯。”
快步走出學校門口，陳抒跟上來拉住。
Advertisement
這種事被好朋友發現，覺得好難堪，掙扎著想離開，“陳抒，今天就先這樣吧，我真的……”
陳抒不肯放手，兩人拉扯間，沈見歡腕上的手表甩落在地。
兩個人齊齊蹲下去撿，沈見歡撿起來胡往手上套著就想走，陳抒眼尖發現了什麼。
他抓住沈見歡的手，平常被手表遮蓋住的地方有一道長長的疤痕，看起來已經有段日子，但他是醫生，知道這個疤痕代表什麼。
他慢慢松手，雙目通紅看著，語氣緩了又緩：“你自殺過，是嗎？”
沈見歡不自在地握住那邊手腕，下意識否認：“不是，是不小心劃傷的。”
陳抒慢慢靠近，“沈頌大你五歲，什麼事都比你早，是他強迫你，你不愿意，所以你選擇這種方式……”
“別說了！”沈見歡不想陳抒繼續說下去，真會崩潰的，“陳抒，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你越界了。”
自嘲地笑笑，“你猜得差不多，是不是覺得我很惡心？”
陳抒擁住，“不惡心，我只是心疼你，我不想你傷。”
“夠了！”沈見歡緒激，什麼也不想聽，著拳頭打在陳抒膛上。
“放手，放手！”
陳抒抱著，任發泄。
好溫暖的擁抱，多久沒有人這樣抱過了？不知過去多久，沈見歡漸漸平靜下來，抬手揪著他背后的服。
“真的不惡心嗎？”
他輕輕拍的背，希這個舉可以給一點點安，“你是最好的，我們去安靜的地方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