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喜歡沈見歡,如果沒有那種荒謬的事,會和沈見歡為很好的朋友吧?
“我說錯了嗎?”黃薇薇越說越嫌棄,“你想想看,沈頌是什麼男人,他什麼人沒見過?如果不是沈見歡蓄意勾引,他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我估計就是看沈頌娶了你,干的丑事藏不住,才想去國外避避。”
楚矜臉難看,“可我覺得是沈頌強迫的,對沈頌倒是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黃薇薇恨鐵不鋼,“楚矜,你從小到大都是個老好人,所以才總讓人欺負,你能這氣,我可不了。”
眼底閃過一抹危險的,“正好我那邊有幾個朋友,好好關照關照沈大小姐。”
楚矜急了,跟黃薇薇說這些只是因為心里抑太久,想找個人訴說一下,沒有要傷害沈見歡的意思。
慌忙阻止:“你不要來,一個小姑娘在異國他鄉,已經不容易了。”
黃薇薇勾一笑,“放心吧,我有分寸。”
上這樣說,心里可另有盤算。
第二十六章 綁架
楚矜總覺得睡夢中有一雙鷙的眼睛盯著,令恐懼得想逃離,卻怎麼也逃不開。
終于掙出來,猛然睜開眼睛,口干舌燥得厲害,手去床頭柜上的水杯。
沒能到,轉頭去看,黑夜朦朧中對上一雙眼睛,夢境與現實此刻重疊,猝不及防地尖起來。
空氣中傳來一聲嘲諷的低笑,認得這個笑聲,驚魂未定地裹著被子,聲音略微發抖:“你回來了,怎麼不開燈?”
沈頌坐在床邊的沙發上,“沈見歡呢?”
心里咯噔一下,楚矜平靜道:“怎麼了?我今天一天沒見到,還以為你們一起出差去了。”
“你真的不知道嗎?”
黑夜中應該可以藏得很好才對,為什麼總覺得沈頌要看穿。
清了清嗓子,聲道:“見歡這麼大人了,總有自己的私生活,偶爾夜不歸宿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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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憑什麼幫你?我又能有什麼好?說不定我幫了你,沈頌還要找我麻煩。]
楚矜錯愕地聽著沈頌手機里傳出的聲音。
這是那天和沈見歡說話的容,清清楚楚一字不落的重復在耳邊。
沈頌的聲音冷靜得可怕:“忘記告訴你們,家里裝了竊聽。”
怕沈見歡逃走,他在家裝了不攝像頭和竊聽,這兩年沈見歡很聽話,他已經很久沒有去翻以往的記錄。
是陳抒出現后他才重新去聽。
他才知道當初是陳抒來給沈見歡打吊瓶,兩個人坐在一張沙發上,彼此間有說不完的話。
沈見歡是有多開心?過屏幕都能看見明的笑臉。
這次不過是去機場的路上隨手點開,卻讓他知道楚矜和沈見歡的對話。
好,很好。
這麼多年的順從乖巧都是假的,他的念念演技真的很不錯。
等把抓回來……
他想著,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沈頌以為很快就能找到,卻沒想到楚矜的閨會在這事上橫一腳,讓沈見歡從此失去音訊。
沈見歡費力地抬起眼皮,剛想手指,全就傳來裂開般的痛楚。
邊是胡擺放的課桌椅,墻上還有黑板,這似乎是一所廢棄的學校。
想起來了,下飛機沒多久,去搭車的路上,幾個外國男人強行把擄上車,他們嘰嘰喳喳地說著聽不懂的語言,很快被捂住口鼻迷暈過去。
周邊靜悄悄的,手腳,被麻繩綁得死死的,不是靠自己可以掙的。
痛得全是汗,好幾次已經暈厥過去又醒來,不能坐以待斃,徒勞無功地掙扎著,糙的繩索將手腕和腳踝磨出。
一直沒有人進來,或許歹徒不在附近。
開始喊喊停停的呼救。
就這樣一直到天黑,滴水未盡的太了,嘗到咸腥的味,好像裂了很多個小口子。
四周一片死寂,希一點點泯滅,這里本沒有人會來。
看來那些外國人是打算把丟在這里,讓活活死。
好不容易逃離沈頌,卻落得這個下場,這輩子做過什麼壞事呢?
一件也沒有。
已經流不出眼淚了,忍耐著痛苦,安靜地等待死亡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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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就是的命,想想死后能和父母團聚,也就沒那麼害怕了。
夢見了很多往事,夢見恩的父母,夢見高中和陳抒一起跑步。
也夢見曾經的沈頌,那個溫護的人。
不知過了多久,沈見歡將眼睛睜開一點點隙,刺眼中。
或許是幻聽,竟聽見外頭有一陣腳步聲。
“你買其他地段的就算了,買這廢棄的學校有什麼用?”
“我自然有我的用,別人便宜賣給我的,也正好有閑錢。”
“走吧走吧,回去喝酒,這種地方荒廢這麼久,指不定被什麼人當拋尸地點。”
沈見歡渙散的眼神慢慢聚焦,這不是幻覺,外面有兩個男人在說話。
“救命……救命……”
張著,聲音嘶啞不堪,再怎麼努力依舊發不出什麼聲音,這次錯過真的會活活死在這里。

